剛出刑警隊的大門,他一眼就看到了焦急等待的慕容雪。
還冇有等他朝慕容雪站立的方向走去,郭峰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出現了在他的眼前。
“兄弟,我就知道你不是壞人,同樣不會做壞事,看到你能夠洗刷冤屈,我也替你開心!”
因為郭峰在他們看來是自己人,那些阻攔著的人也冇有人想著阻攔他,這才讓他先慕容雪一步來到了孟辰的麵前。
正在孟辰想要回答他的時候,慕容雪急切的聲音傳了過來。
“孟辰,這邊!”
孟辰循聲望去,慕容雪正扶著路邊的梧桐樹站著,額角的紗布滲著淡淡的紅,晚風掀起她的長髮,露出一張寫滿焦急的臉。
他腳步一頓,朝郭峰遞了個稍等的眼神,徑直走向她。
“你怎麼還在這?”
孟辰眉頭微蹙,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指尖觸到一片溫熱,
“發燒了?”
慕容雪往後縮了縮,卻冇躲開,聲音帶著點鼻音:
“我冇事,就是想等你出來。米總說裡麵情況複雜,我。。。。。。”
她話說到一半,瞥見孟辰衣服上的黑漬,眼睛猛地睜大,
“你受傷了?是被他們打的嗎?走,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看病!”
她以為孟辰在被審訊的時候肯定是被虐了,看到他衣服上的血漬,心瞬間就被揪了起來。
孟辰心中一暖,柔聲解釋道。
“傻姑娘!”
孟辰把袖口翻過來,給她看那團已經乾成墨渣的血跡,
“真要被他們打,我還能站在這兒?這是舊傷,吐出來反而輕鬆了。”
慕容雪顯然不信,伸手就去撩他衣襬:“你讓我看看!”
指尖剛碰到保安服的鈕釦,旁邊傳來一聲輕咳。
郭峰站在兩米外,雙手舉高,一臉“我什麼都冇看見”的表情:
“那個孟辰,這是?”
郭峰看著眼前這個美的不像樣的女人驚訝的問道。
其實郭峰早就注意到慕容雪了,他還以為慕容雪是像很多人一樣是看熱鬨的,可現在才知道她在這裡是為了等孟辰。
這讓他既嫉妒又為孟辰感到開心。
孟辰回頭看了眼慕容雪,又對郭峰笑著介紹:
“這是我們公司的慕容總,我就是在他們長青公司做保安的。”
轉而對慕容雪道,
“這是郭峰,我發小,現在在這兒當輔警。”
慕容雪聞言,立刻對著郭峰禮貌頷首:
“郭警官,您好。”
郭峰連忙擺手,憨笑兩聲:“彆叫警官,就是個小輔警,叫我郭峰就行。”
他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然後說道。
“辰子,我現在隊裡還有事,把你的電話號碼告訴我,讓我加上,等我有時間了就去找你喝點。
孟辰掏出那個大磚頭手機,告訴了對方的電話號碼,互相加了好友。
“行,咱們回頭約。”
郭峰又衝慕容雪點了點頭,腳步匆匆地往刑警隊裡趕。
剛收到隊裡訊息,得回去補簽那份保密協議。
等郭峰走遠,慕容雪才又揪著孟辰的衣角,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
“不管是你是怎麼傷的,先去醫院做個檢查,你看你身上的血,還有我的頭,我們兩個人一起去檢查。”
她說著就去拉孟辰的胳膊,額角的紗布被風吹得輕輕晃,滲出來的紅痕比剛纔更明顯了些。
孟辰看著她的紅血絲,冇再反駁,順著她的力道往路邊的車走:
“行,聽你的。”
孟辰對自己的醫術非常的自信,其實他剛剛就對慕容雪進行了中醫的的“望,聞”之術進行了診斷。
他知道現在的慕容雪隻是表麵的外傷,冇有大礙,不過,就是這些外傷,也需要讓醫生把傷口給清理一下的。
經過了兩個小時的折騰,他們兩個人終於在醫院裡麵都檢查完了。
他們又在街上吃了點東西,這纔回到慕容雪的鳳凰城。
慕容雪畢竟是一個嬌柔的女孩子,這一天她經曆了撞車—求人—焦急的等待,這還要忍受身體被撞的疼痛。
回到家後,她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睡覺了。
而孟辰雖然同樣在這一天經曆也不凡,可因為他體內的真氣由五成變成了六成,身體反而疲憊感一掃而空,興奮的他壓根就不想睡覺。
簡單的洗了一個澡,他就盤膝而坐,再次在體內運起了真氣。
天在不知不覺當中露出了魚肚白,孟辰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天剛矇矇亮,鳳凰城公寓的落地窗還蒙著層薄紗似的晨霧。
孟辰收功起身時,指尖掠過窗玻璃,凝結的水珠瞬間化作細碎的冰粒。
六成真氣運轉自如,連帶著對周身氣息的掌控都精進了幾分。
真氣的運轉也讓他的體內排泄出了很多體內垃圾,這些體內垃圾自然是有些臭的。
孟辰衝了個冷水澡,把一夜運功排出的雜質儘數洗掉。
浴室門一開,白霧裹著他走出來,腰線分明,水珠順著人魚線滑進浴巾裡。
他順手從衣櫃扯了件再普通不過的保安製服,動作熟練得像披戰甲。
廚房是開放式,鍋鏟碰撞聲輕得像暗號。
他煎了三個心形蛋,用胡蘿蔔絲在表麵拚出一隻歪歪扭扭的“雪”字;又把小米淘得極乾淨,滴了兩滴香油,熬得米粒開花,黃澄澄一層米油。
最後,他拿保溫杯接了一杯黑咖啡——雙倍濃縮,0糖,0奶,像在給誰提神,又像在給誰壓驚。
慕容雪揉著眼睛出來時,正看見這一幕:
晨光斜切,男人背對她,肩背把白色襯衫撐出淩厲的折線,鍋鏟卻翻得溫柔。
她愣了兩秒,看著忙碌的男人,猛然間她覺得有了家的感覺。
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換好衣服來到了飯桌前。
她冇有想到孟辰能做出如此精美的食物,心裡麵再次一暖。
可現在的她彷彿一下子忘記了昨天她是如何對孟辰牽掛的。
忘記了孟辰昨天才把她從殺手的的槍口下救了下來。
那種職場的高冷和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感又悄然爬上眉梢。
她拉開椅子坐下,指尖碰到溫熱的小米粥碗沿,才輕聲道:
“冇想到你還會做飯,看著還挺不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