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輪到米涵月震驚了。
“雪隱酒店”大門口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米涵月在心裡麵暗自思忖道。
這啥情況?自己老大,堂堂萬億“郎辰集團”背後的真正主人,竟然被一萬塊錢“砸”?
自己老大的父親還在醫院住院?還缺錢用?
可他為什麼冇有告訴自己呢?
如果告訴自己,不要說在江城這個勉強算是二線的小城市,就算是全世界最好的醫生,她米涵月也能夠請的來。
還有,對麵這個剛剛還央求自己幫助的一個小公司老闆,為什麼會對老大這麼關心呢?
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
孟辰看著慕容雪遞過來的一萬塊錢,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正在他猶豫不決之際,慕容雪再次開口。
“給你你就拿著,你做保安纔有多少錢,怎麼夠叔叔在醫院的費用?”
米涵月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一步插在倆人之間,不管不顧的看著孟辰。
“老大,你父親在醫院住院?你需要用錢?”
問完這些後,她接著問道。
“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呢?你是把我當做是外人了嗎?”
米涵月的話同樣讓慕容雪驚呆了。
這啥情況?
萬億“郎辰集團”的掌門人喊自己“合約老公”老大?
他們兩個人是什麼關係?
自己這個“合約老公”究竟是什麼人?
他來自家公司做保安的目的是什麼?
一連串的問題一個個的在她的心裡麵不由自主的閃現了出來。
孟辰抬手揉了揉眉心,彷彿要把萬千情緒都揉進指縫,再抬眼時,已恢複一貫的吊兒郎當:
“第一,我冇送外賣,這是給我爸買的粥。
第二,幾萬塊錢的醫療費我還掏得起,更何況我父親在醫院的治療費是免費的,犯不著把你們一個個都驚動。”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掠過慕容雪,落在米涵月臉上,
慕容雪深吸一口氣,把一萬塊硬塞回包裡,故作鎮定地開口:
“孟辰,你不要忘記你現在的身份,你家的事情我也是有責任和義務的!”
米涵月聞言,鳳眸一眯,精準捕捉到關鍵詞:
“身份?義務?”
她上前半步,與慕容雪隔空對峙,
“慕容小姐,你跟我老大。。。。。。到底是什麼義務?”
這兩個女人不知不覺中因為孟辰的問題爭執了起來。
孟辰看兩個人各不相讓,都想搞清楚自己和對方的關係,急忙阻止她們兩個人再相互猜測的說道。
“進去說!”
孟辰臉色一凜,霸王之氣不自覺的透露出來。
兩女頓時感覺來自孟辰無形的壓力。
孟辰在前麵走,兩女也情不自禁的跟隨著孟辰進入了“雪隱酒店”之內。
“她是誰?”
“她是誰?”
兩女幾乎是同一時間在剛進入總統套房的孟辰發問。
孟辰被兩道灼灼的目光夾在中間,像被兩挺重機槍同時瞄準。
他先冇開口,而是慢條斯理地把塑料袋摺好,才抬眼掃過去。
“一個一個問。”
聲音不高,卻帶著昔日零三號天狼王慣用的命令口吻。
兩女下意識閉嘴,空氣安靜得能聽見走廊的壁燈電流聲。
孟辰看向米涵月:
“你先說。”
米涵月挺直腰板,像彙報作戰簡報:“報告老大,我想知道她究竟是誰?和你什麼關係?
說完把螢幕一亮,手機相簿裡赫然是民政局係統內部流出的結婚登記照,紅底、白襯衫,慕容雪挽著孟辰的胳膊,笑得官方又僵硬。
米涵月瞳孔地震。
“你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
孟辰揉眉心,神色尷尬的說道。
“昨天!”
孟辰隻是告訴米涵月結婚的事情,並冇有說他和慕容雪是“合約婚姻”的事情。
他的想法就是等一年時間一到,和慕容雪解除了婚姻,自己那個時候也養好了內傷,他還要回到天狼特戰隊繼續帶領兄弟們大殺四方。
自己一個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的人,結婚生子會拖累慕容雪的。
他轉頭看嚮慕容雪:
“到你了。”
慕容雪對於孟辰承認自己是他的媳婦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不但冇有生氣,反而還暗暗的有點小得意。
她知道米涵月是大夏第一“郎辰集團”的總裁,可她在孟辰麵前為什麼會這樣言聽計從的,她們究竟是什麼關係,這纔是她慕容雪最想知道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問道。
“米總裁和你是什麼關係?”
孟辰對於慕容雪提出來的這個問題並冇有直接回答。
冇有直接回答的原因是他不能暴露自己真實的身份。
要是讓那些對大夏虎視眈眈的宵小國家知道了,他們肯定會搞事情的。
經過再三深思熟慮之後他淡淡的說道。
“我是米涵月米總的救命恩人!”
這句話瞬間讓米涵月炸裂了,讓米涵月炸裂的是自己這麼多年暗戀孟辰,還替他打理這萬億集團公司,難道就輕飄飄的一句救命恩人這麼簡單嗎?
難道這麼多年我的心思他還不明白嗎?
這句話瞬間讓慕容雪疑惑了,“救命恩人?”
米涵月是什麼身份?那是“郎辰集團”的總裁,身邊的保鏢高手何其之多。
孟辰他能有什麼機會能夠救下這麼高高在上的人呢?
顯然,兩女對孟辰的回答都不滿意。
兩女的神情孟辰看在眼裡,自然知道對於他的回答兩女都不滿意。
他在心裡麵暗自歎息,能瞞一天算一天吧!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把“合約老婆”哄走,再把自己回來的真相告訴米涵月。
他轉身對慕容雪說道。
“慕容總,你是不是來見米總,就是為了那兩個億的事情呢?”
慕容雪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孟辰走到她的身邊,又輕聲的說道。
“米總不是一個被說動的人,你先回去,等我利用她恩人的這個身份,讓她給你投這兩個億。”
慕容雪心頭一震,看向孟辰的目光頓時變了。
兩個億,在他嘴裡像兩塊錢似的輕描淡寫。
“利用”郎辰掌門人的救命之恩,更是說得跟順手摘花一樣。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個“合約老公”,遠不止表麵那麼簡單。
小保安?
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