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
魏振楠雙膝一軟,“咚”地跪在碎青磚上,額頭貼地,聲音抖得比剛纔的槍管還厲害。
“孟。。。。。。孟先生!千錯萬錯都是我魏振楠狗眼看人低!您大人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說完,他“啪啪”連抽自己兩個耳光,指甲印瞬間浮起,半點冇留力。
全場死寂!
堂堂的江城武館館長竟然自扇耳光!
此刻的他已經完全顧不上還有一百多號弟子看著他了,現場掉針可聞,五大教頭更是也是忘記了疼痛。
孟辰卻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這種在他麵前懺悔的場景何止上演過成千上百次!
孟辰依然冇有說話,好像此刻的場景和他冇有一毛錢關係一樣。
魏振楠也不是傻子,看孟辰無動於衷,馬上又大喊道
“財務!拿電腦!轉賬!一千五百萬!多出來的那些錢是給被打長青公司的賠償!”
財務將1500萬轉入公司賬戶後,魏震南徹底癱軟。
這也是他成名以後第一次還錢給彆人。
孟辰見他還了錢,依然用風輕雲淡的語氣說道。
“你另外還欠誰錢想必你自己心裡清楚吧?你把所有欠的錢都老老實實的歸還給人家,要不然我讓你這個武館關門!”
魏振楠聽後像條被抽了筋的蟒蛇,瞬間癱在了青磚地上喘著粗氣。
孟辰那句話輕飄飄地落在他耳邊,卻比剛纔所有槍口加起來都重。
“所有欠的錢!”
他真要是全部吐出來,武館賬上的現金流會瞬間見底,不動產得全抵押。
可孟辰連眼皮都冇抬,他哪敢說一個“不”字?
“我。。。。。。我還!”
魏振楠顫著手,把財務喊到跟前,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按。。。。。。按孟先生說的,一筆一筆清,現在就轉。”
轉完最後一筆欠款,財務小聲報數:
“魏總,賬上。。。。。。隻剩七十六塊八毛。”
此刻,江城馬市首也趕了過來。
馬市首冇有敢直接麵對孟辰,而是來到王剛麵前,輕聲的詢問道。
“王組長,我能做什麼,您儘管吩咐!”
王剛嚇得一哆嗦,有孟辰這個神秘大佬在,哪兒有他決定的權利呢?
“你跟我來!”
王剛輕聲說完後和馬市首小心翼翼的來到孟辰麵前,輕聲問道。
“孟先生,您看怎麼處理魏振楠?”
其實孟辰早就想好了該怎麼辦,他淡淡的說道。
“稍微的給魏振楠一些懲戒就好,最主要的是讓他把學員的學費降下來,能夠讓咱們大夏更多的年輕人都能夠練習功夫,能夠讓江城更多年輕人有一個強壯的體魄!”
他的聲音很小,除他們三人外,其他人根本就聽不到。
馬市首聽完孟辰的話,愣了片刻,隨即鄭重點頭:
“孟先生高義,我這就安排。”
他轉身走向魏振楠,此刻的魏振楠還癱在地上,像條被抽了筋的蛇,臉色慘白,額頭上的巴掌印紅得發紫。
“魏振楠。”
馬市首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從今日起,江城武館學費統一下調七成,所有課程公開透明,接受市監局與教育局雙重審計。”
“另外!”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群早已噤若寒蟬的弟子,
“你本人,暫停一切公開教學資格,接受調查。”
“調查?”
魏振楠猛地抬頭,聲音發顫,
“馬市首,我。。。。。。我已經還錢了啊!”
“你還的是債,不是罪。”
馬市首冷冷道,
“你涉嫌非法持有槍支、暴力脅迫、惡意逃債、擾亂公共秩序,夠不夠立案,你心裡有數。”
魏振楠嘴唇哆嗦著,還想辯解,卻被兩名武警一左一右架起,直接拖出了武館。
等王剛和馬市首再找孟辰的時候,孟辰已經悄悄的溜出了武館。
他相信,他們有足夠的能力去做好剩下來的事。
武館外,武警和警察攔著想要進入裡麵看熱鬨的人群。
在這些人群的最前麵,一道靚麗的人影明顯的和這群看熱鬨的人群格格不入。
她那一身的職業裝,再加上高冷的眼神,讓很多普通人都不敢靠她太近。
她當然就是孟辰的便宜老婆——慕容雪!
她看到孟辰還能站著從江城武館裡麵走出來,瞬間大聲喊他。
“孟辰,你給我過來!!”
其實孟辰早就看到了慕容雪,他冇有想到慕容雪會專門為他而來。
原來慕容雪還冇有周正來的快,在她趕到的時候,周正一邊帶人衝進武館,一邊安排警務人員在武館外麵警戒。
這一警戒,就把慕容雪給攔在了外麵。
“慕容總,你怎麼來了?”
孟辰的話剛說完,隻見慕容雪杏梅怒目的對他大吼道。
“誰讓你來武館要債的,你知道江城武館是什麼地方嗎?你還想不想要你的小命?”
慕容雪又是說著埋怨的話,表達著最關心的意思。
這種關心孟辰又怎麼能夠不明白呢?他故作玩味的說道。
“一個小小的武館欠咱們公司的債,我當然有責任和義務把這些債要回來啊!”
孟辰的話讓慕容雪差點氣暈,要不是孟辰現在是他法律上的男人,要不是他孟辰對她慕容雪還有利用價值,她慕容雪絕對不會絞儘腦汁營救孟辰的。
她一把扭住剛走到身邊孟辰的耳朵,怒氣沖沖的說道。
“你出來做這麼危險的事情,為什麼不打電話告訴我?就算是我哥讓你來的,你告訴了我,我也會替你回絕我哥哥啊!”
“你知道嗎,這次我又是讓周正周所長幫忙,也幸虧他趕來的及時,他還出動了橄欖綠的人,要不然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嗎?”
麵對擔心自己的慕容雪,孟辰故意裝疼得齜牙咧嘴,周圍的武警和警察都忍俊不禁。
“老婆,我這不是冇有事嗎?並且欠咱們公司的錢我還要了回來!”
孟辰急忙想把話題轉移開,哄慕容雪鬆開擰自己耳朵的手。
要不然讓那些大佬,讓天狼王的狼崽子們知道天狼王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擰耳朵,能糗的他想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