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平靜,卻壓得死人,孟辰笑了一聲,
"你就等著魏氏集團股價暴跌,等著警察上門,等著尚海商界再也冇有你魏大風的立足之地。"
電話那頭死寂。
孟辰都能聽到魏大風粗重的喘氣,聽到他牙齒打顫,聽到他心裡的底氣一點點垮掉的聲音。
"孟。。。。。。孟辰。。。。。。"
魏大風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
"你。。。。。。你真以為憑一個郎辰集團,就能動我魏家?我魏家在尚海幾十年,關係網遍佈政商兩界,你。。。。。。"
孟辰笑了,帶著嘲諷,
"魏大風,你是不是忘了,煞血門的人現在在我手裡?我和你說的話有錄音,並且還是特戰隊的人錄的,你覺得還會有誰站到你的這一邊?”
"你。。。。。。"
"哦,對了,"
孟辰像突然想起啥,
"你剛纔說的那個啥'歐陽家',如果真存在,讓他們來找我。"
他聲音帶著漫不經心的傲慢:
"我孟辰不相信什麼隱世家族,什麼古老傳承。。。。。。"
孟辰故意這麼說迷惑著魏大風。
這孟辰,是真不知道歐陽家的分量?還是在裝傻?
如果是前者,那這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可如果是後者。。。。。。
"魏大風,"
孟辰打斷他思緒,"我給你一晚上準備。明天上午十點,我要到你魏家去做一個清算!”
電話那頭死寂了足足十秒。
魏大風的呼吸聲粗重得像頭瀕死的野獸,最終,他啞著嗓子擠出一句:
"孟辰。。。。。。你。。。。。。"
然後猛地結束通話。
孟辰收起手機,看向華宇:
"錄音儲存好了嗎?"
華宇晃了晃手機,神色特彆的嚴肅。
孟辰點點頭,語氣沉穩:
"你現在馬上聯絡尚海局子經偵總隊,把錄音交給他們。讓他們立即對魏家所有核心人物實施監控——魏大風、他身邊的親人,還有魏氏集團董事會那幾個人,一個都不能漏。"
"明白!"
華宇立刻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李隊,我是華宇,有緊急案情。。。。。。對,魏家的證據,馬上送到。"
孟辰補充道:
"告訴他們,先不要抓人,等我的訊號。"
華宇轉述完畢,結束通話電話後看向孟辰:
"孟先生,局子那邊說,今晚就能布控完畢。"
"好。"
孟辰掃了眼地上癱軟的陰陽,
"這個人也交給局子,讓他把魏大風這些年的臟事全部吐出來,算他立功減刑。"
陰陽麵如死灰,卻不敢反駁——經脈被廢,他已是廢人,進局子反倒能保住一條命。
另一邊,江城飛機場,整個地方全都戒嚴了。
好幾輛全黑的專車安安靜靜停著,外麵全是站崗的警衛,整條路都清空了,嚴肅得要命。
一架私人專機穩穩落地,艙門一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氣宇軒昂的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在臨下飛機的時候,他用期待的眼神忐忑不安的掃射著前來接機的人。
此人正是馬市首告訴慕容雪的神秘大人物,他這次到江城來,最主要的是想見一見自己的老大孟辰。
他就是孟辰手下的四大戰將之一的毒狼——何坤。
馬市首滿臉堆笑地迎上前,一一為何坤介紹著接機的人員:
"何先生,這位是江城商會的木會長,這位是市局的錢局長,這位是。。。。。。"
何坤麵無表情地聽著,每介紹到一人,他隻是象征性地伸出手,指尖輕碰對方掌心便迅速收回,目光始終越過眾人,望向遠處燈火闌珊的夜景。
"何先生遠道而來,我們準備了接風宴。。。。。。"
馬市首察覺到這位大人物的敷衍,額頭滲出細汗,連忙加快語速,
"對了,這位是郎辰集團的慕容雪總裁,是咱們江城商界的中流砥柱。"
話音未落,何坤猛地轉身。
他目光如炬,直直落在慕容雪身上。
下一秒,這個讓整個機場戒嚴、連馬市首麵子都不給的神秘人物,竟"啪"地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慕容總裁!"
何坤聲音洪亮,腰桿挺得筆直,
"久仰大名!"
馬市首愣住了。
木會長愣住了。
錢局長和在場所有江城名流,全都目瞪口呆。
慕容雪也是一怔,隨即迅速反應過來,微微頷首:
"何先生客氣了。"
"應該的!"
何坤放下手,臉上竟浮現出一絲拘謹的笑意,
"那個。。。。。。慕容總裁,就您一個人來的嗎?"
他的意思是想說。
“大嫂,怎麼就您來接我了,老大呢?”
可是他並冇有說出嘴,是因為這種場合不能這麼說。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
"您有什麼需要,隨時吩咐!"
慕容雪同樣也是懵的。
雖然目前在江城,他們郎辰集團江城分公司是最大的體諒,可他們畢竟是剛進入江城冇有多久。
眼前的這位神秘的大人物的所作所為她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對自己這樣。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無異於平地驚雷。
馬市首的眼神在何坤和慕容雪之間來迴遊移,心中驚疑不定。
這位連上層都保密的大人物,對江城一眾政商名流視若敝履,卻對一個商界女總裁如此恭敬?
馬市首和錢局長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嘴角不約而同地浮現出曖昧的笑意。
"難怪。。。。。。難怪何先生對馬市首的接風宴都不感興趣,原來。。。。。。"
"嘖嘖,慕容總裁真是好福氣啊,連這等人物都對江城的第一美女欣賞有加。"
"聽說這位何先生至今未婚,在天狼特戰隊手握重兵,若是看上慕容雪,那郎辰集團以後。。。。。。"
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蔓延。
慕容雪敏銳地察覺到周圍氣氛的變化,那些或探究、或豔羨、或譏諷的目光,讓她瞬間明白了眾人的誤會。
她眉頭微微一皺,剛想要向大家說自己已經是結了婚的人了時,那個錢局子拍馬屁般的對何坤說道。
“何首長,為了歡迎您光臨江城,我們已經在江城酒家為你擺了接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