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陰陽嘶吼著,手指猛地收緊——
"等等!"
孟辰突然大喊,
"我自廢!我自廢還不行嗎!"
孟辰嬉皮笑臉的的對著陰陽說道。
陰陽一愣,手指鬆了鬆:
"算你識相!"
隻見孟辰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抬起,開始——脫外套。
"你、你乾什麼?!"
陰陽看著孟辰脫衣服的動作懵了。
"脫衣服啊,"
孟辰一臉認真,
"這西裝三萬多呢,米涵月特意給我挑的,廢經脈之前得先脫下來,不然等下吐血弄臟了,她得唸叨我半年。"
陰陽:
"。。。。。。"
華宇被掐著脖子,艱難地翻了個白眼:
"孟、孟先生。。。。。。都這時候了。。。。。。您還。。。。。。"
"你懂什麼,"
孟辰小心翼翼地把西裝疊好放在旁邊,又開始解領帶,
"這領帶是她親手係的,她說這叫'拴住你',我得留著當紀念。"
陰陽被孟辰的做作氣得手都在抖:
"你耍我?!"
"冇冇冇,"
孟辰擺手,
"馬上就好,還有襯衫。。。。。。這襯衫也是她買的,說襯我膚色。。。。。。"
"快點啊!磨磨蹭蹭的!"
陰九在一旁不耐煩地催促,
"門主還等著呢!"
"就是!脫個衣服這麼慢!"
另一個小混混也嚷嚷,
"兄弟們還等著收工吃夜宵呢!"
"趕緊的!"
第三個小混混用鋼管敲了敲地麵,
"再不脫我們幫你脫!"
孟辰一臉委屈:
"彆急嘛,我這些衣服可是很貴的。。。。。。"
"貴你大爺!"
陰九怒了,
"再廢話老子先砍了他!"
就在眾人嚷嚷著不耐煩、注意力全在孟辰脫衣服上的瞬間——
"咻咻咻——"
三道銀光破空而出,快得肉眼幾乎看不清軌跡!
第一根銀針精準命中陰九的笑穴,這貨正舉著砍刀準備偷襲,頓時狂笑不止:
"哈哈哈!停、停不下來!哈哈哈!老大!救我!哈哈哈!"
第二根銀針"啪"地紮在按住華宇肩膀的小混混的癢穴上。
那哥們瞬間鬆手,滿地打滾:
"啊哈哈哈!癢!好癢!哈哈哈!"
第三根銀針最為刁鑽,穿透鋼管,"篤"地釘進第三個小混混的定身穴。
這貨保持著舉匕首的姿勢,像被按了暫停鍵的雕像,隻有眼珠子能驚恐地亂轉。
全場寂靜。
陰陽懵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還掐著華宇,但周圍的小弟已經躺了一地,姿勢各異,像一群行為藝術雕塑。
"你、你。。。。。。"
陰陽聲音都劈叉了,
"你什麼時候出的手?!"
孟辰淡定地繫好剛解開的釦子,彷彿剛纔隻是彈了彈灰:
"你們催我脫衣服的時候啊。"
他拍了拍西裝上的灰:
"我可以明確的高手你,我完全有把握在你殺了他之前乾掉你,要不然你試試?”
陰陽臉色鐵青,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又鬆開。
他盯著孟辰,又看看地上還在狂笑不止的陰九,再看看那個保持著舉匕首姿勢、眼珠子亂轉的小混混——
"你以為。。。。。。"
陰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幾枚銀針就能翻盤?"
他突然大吼:
"陰九!彆笑了!命令兄弟們掏槍!"
陰九笑得渾身抽搐,眼淚橫流:
"哈哈哈。。。。。。門主。。。。。。我控製不住。。。。。。哈哈哈。。。。。。但是。。。。。。哈哈哈。。。。。。兄弟們。。。。。。掏槍。。。。。。哈哈哈。。。。。。"
"掏槍!全部掏槍!"
陰陽嘶吼,
"老子不信他能在密集的子彈下躲過去!"
"嘩啦。。。。。。。"
十幾個還能動彈的小混混,強忍著笑意、癢意、或者僵硬的肢體,紛紛從懷裡、腰間、甚至褲腿裡掏出各式槍械——仿六四、獵槍、土製噴子,黑洞洞的槍口全部對準孟辰。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陰九終於止住了笑,喘著粗氣,
"功夫再好,一槍撂倒!"
陰陽眼睛一亮,掐著華宇退到掩體後麵:
"好!陰九,這次辦成了,升你當副門主!"
陰九美得鼻涕泡都要出來了,但隨即臉色一變——他發現自己的右手手腕上,正顫巍巍地插著一根銀針。
"這是什麼?!"
"哦,那個啊,"
孟辰解釋著說道。
'手軟穴',你現在扣扳機的力氣,大概跟三歲小孩差不多。"
陰九下意識扣動扳機——
"哢噠。"
槍響了,但子彈冇射出去。
因為他的手抖得像帕金森,保險都冇開啟。
"兄弟們!一起開槍!打死他!"
陰九歇斯底裡。
"砰砰砰。。。。。。"
槍聲大作!
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站在那裡的孟辰冇了蹤影。
黑洞洞的槍口火光四濺,子彈在空氣中拉出刺耳的尖嘯,卻全部打在了剛剛孟辰站立的位置——空了。
所有人的動作都慢了半拍,臉上的囂張瞬間換成驚恐。
孟辰去哪了?
剛纔他還站在三米開外,西裝筆挺,神色淡漠,可短短一瞬,這人就像從空氣裡蒸發了一樣,連一點氣息都冇留下。
“人呢?!”
陰陽猛地抬頭,眼底綠光閃爍,幽冥瞳全力展開,瘋狂掃過整個廢棄工廠。
冰冷的水泥地上,隻有幾發冇來得及撿的彈殼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旁邊那疊被踩爛的“機密檔案”還安靜地躺在地上,唯獨少了那個本該在中間的男人。
“在——上——麵!”
一個小混混渾身僵硬,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抬手指向頭頂的鋼梁。
眾人抬頭。
高高的廠房橫梁上,一道黑影如夜梟般懸在梁底,單手扣著梁沿,整個人像掛在半空的影子,安靜得近乎詭異。
孟辰低頭看下來,眼神冷得像萬年寒冰,語氣卻平淡得像在點評一場鬨劇:
“功夫再好,一槍撂倒?”
他輕笑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
“那是你們冇見過真正的高手。”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沉,整個人像一道黑色的流星,從橫梁上筆直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