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卻依舊色厲內荏地放狠話:
“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隻要你今天傷我分毫,
我爹一定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報仇!
他會讓你知道,得罪我們羅家,是什麼下場!”
孟辰停在他麵前,居高臨下,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隻螻蟻。
他微微俯身,靠近羅森,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帶著碾壓一切的強勢:
“下場?那就讓你爹來,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爹是怎麼當眾求我的。”
孟辰臉色瞬間一沉,懶得再跟他廢話。
隻見他手指輕輕一翻,一根細得跟牛毛一樣的銀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夾在了指尖。
速度快得嚇人,周圍人連影子都冇看清。
“唰。”
銀針一下紮進了羅森胸口的穴位上。
下一秒,羅森那刺耳的叫聲突然一僵,整個人猛地定在原地,揮到一半的胳膊停在半空,整個人直挺挺地站著。
他這才慌了,拚命想掙紮、想抬腿、想抬手,可身子完全不聽使喚。
腿不能彎,手不能抬,腰不能轉,腳不能挪,整個人像被焊死在地上一樣,死活動不了。
但他嘴巴還能說話,意識也清清楚楚。
恐懼一下子衝上頭頂,羅森當場就怕了,聲音都在發抖: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我動不了了!
我的身體動不了了!”
店裡所有人都看傻了,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也冇想到,這個穿得普普通通的男人,隨手一針,就把囂張跋扈的羅家大少給定在了原地。
孟辰慢慢收回手,語氣冷得像冰:
“這是鎖脈針,紮在你身上,你能看、能聽、能說話,但就是一動都不能動。這種狀態,隻有我一個人能解!”
他往前走一步,微微彎腰,湊到羅森麵前,冷冷開口:
“想恢複行動、想重新走路是吧?”
羅森嚇得聲音都變了,拚命喊:
“想!我想!
你快把針給我解了!”
孟辰眼神一冷,一字一句地說:
“可以。
隻有一個辦法——讓你爹羅振雄親自趕過來求我,因為我說過,讓你看著他求我!”
羅森被定在原地,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渾身硬邦邦的動不了,隻有眼珠子還能驚恐地亂轉。
好大一會他纔回過神來,他驚恐的對著躺在那裡的保鏢喊道。
“你。。。。。。你們還愣著乾嘛呢?還。。。。。。還不快點給我爸打電話?告訴他讓他把家裡麵的高手都帶來!”
這家店的經理嚇得腿都在發軟,臉白得像紙一樣,心臟怦怦狂跳,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眼睜睜看著羅森像根木頭似的僵在原地,一動不能動,再看看地上躺著慘叫的保鏢,再一抬頭對上孟辰那雙冷得嚇人的眼睛,當場就嚇破了膽。
羅森可是羅振雄最寶貝的兒子,真在自己店裡出了事,他這個經理十條命都不夠賠。
他嚇得手不停發抖,慌慌張張從兜裡摸出手機,指尖抖得厲害,劃了好幾下才解開鎖,好不容易找到羅振雄的號碼,哆哆嗦嗦按了撥打。
電話一接通,他立刻帶著哭腔,聲音都變了,急得大喊:
“羅總!救命啊!出大事了!
您兒子羅少在我們店裡,被人用針給定住了,全身都動不了!
您快點過來啊,再晚就來不及了!”
電話那頭,羅振雄一聽兒子被人暗算,當場就炸了,吼聲幾乎要把聽筒震破:
“廢物!在哪?!”
“是不是就在我那家西裝店裡麵?給我看好!我馬上就到!誰敢動我兒子,我讓他活不成!”
“啪”的一聲,電話被狠狠掛掉。
店裡瞬間安靜得嚇人,連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羅森僵在原地,隻有眼珠子能轉,又怕又恨,死死盯著孟辰,扯著嗓子嘶吼:
“我爸馬上就到!他帶的都是最厲害的高手!
你死定了!你絕對死定了!”
孟辰隻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臉上一點表情都冇有,冷冷吐出三個字:
“我等著。”
此刻在羅家的彆墅裡麵,
羅振雄一臉黑得能滴出水來,抬腳就要往外衝。
身後十幾個保鏢立刻跟上,一個個麵色凶狠,氣息凶悍,一看就是常年打打殺殺的狠角色。
眼看主人真要不顧一切殺過去,管家韓碩快步上前,猛地伸手一攔,臉色凝重得嚇人。
“家主!您萬萬不能這麼莽撞過去啊!”
羅振雄腳步一頓,胸口劇烈起伏,怒火幾乎要從眼睛裡噴出來,聲音沙啞又暴躁:
“我兒子被人用針紮住,像個木頭一樣釘在店裡,動都動不了!你現在讓我冷靜?!”
韓碩急得額頭冒汗,卻依舊死死攔在前麵,壓低聲音,字字沉重:
“正因為這樣,您才更不能衝動!
您仔細想想——一根針,就能把人全身鎖住、動彈不得,這是尋常富二代、街頭混混能做到的事嗎?”
他語速極快,卻每一句都紮在要害上:
“能一招廢掉您兩個最能打的保鏢,隻用一根銀針就製住羅少,這個人。。。。。。絕對是武道高手,或者背景大到我們根本惹不起!
您現在帶著人殺氣騰騰衝過去,一旦硬碰硬,對方要是真下死手,羅少就徹底冇救了!到時候,不光是兒子保不住,咱們整個羅家,都可能萬劫不複!”
這番話,像一盆冰水,狠狠澆在羅振雄頭上。
滿腔的暴怒、瘋狂、殺意,瞬間僵在半空。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活了大半輩子,在尚海呼風喚雨這麼多年,他什麼場麵冇見過?
可今天,他第一次被人掐住了最致命的七寸——兒子在對方手上。
韓碩說得對。
對方敢動羅森,就根本冇把羅家放在眼裡。
銀針鎖身,這哪裡是打架,這是**裸的威懾。
羅振雄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那雙常年養尊處優、帶著威嚴的眼睛裡,怒火被強行壓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他攥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手臂都在微微發抖。
那是怒到極致,又不得不忍的模樣。
“你說得對。。。。。。。”
他一字一頓,聲音沉得像從地底擠出來,
“是我急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