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辦公室外突然傳來震天的踹門聲與叫罵聲,鬼手帶著一百多號手持棍棒的打手,氣勢洶洶地來了,再加上原本蔣兵帶來的一百多號人,三百多號人頓時湧進了慕容家的辦公大樓。
慕容博的樓道裡堆滿了紋龍畫鳳的,染著各種顏色頭髮的小混混。
樓道裡立刻擠滿了黑壓壓的混混,有人拿著棍子敲牆,有人大聲叫罵,吵得整層樓都嗡嗡響。
鬼手推開手下走了過來,眼神陰沉沉的,先看了眼地上疼得直哼哼的小弟,最後盯著站在辦公室裡一臉淡定的孟辰。
他穿著黑色緊身衣,一看就是有點身手的狠角色,親自帶著一百多號打手,一腳踹開半開的房門,冷聲罵道:
“是不是你打了我的人?還敢說要端了我的場子?我現在親自來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解決我四海社和慕容公司的事情的?”
孟辰抬手讓身後的慕容雪往後退退,語氣很平靜的說道:
“我給了你一小時,你還算準時。現在又帶這麼多人來,看來你是不達目的不想罷休啊?”
“罷休?”
鬼手冷笑一聲,又看了看暈過去的蔣兵,眼裡滿是殺意,還貪婪地打量著整間辦公室和整棟大樓,口氣越來越蠻橫,
“你打了我的人,壞我的事,這就不是錢能解決問題的事情了!”
他頓了頓,得意地指著身後的小弟說:“不過想花錢解決也可以,三個億已經不夠了!”
鬼手掃視著樓道裡黑壓壓的手下,氣焰更加囂張,張口就要三十億:
“冇有三十億,今天我就拆了這棟樓,把你們全扔進江裡!”
他周身運起真氣,四層功力的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身後混混跟著起鬨叫囂,棍棒敲得牆麵咚咚作響。
孟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慕容雪護到身後,語氣依然淡漠:
“給你三十個億?嗬嗬。。。。。。”
孟辰有點想笑,他繼續說道。
“你搞反了,今天該求饒的是你。。。。。。”
鬼手被孟辰這句輕飄飄的話徹底激怒,周身真氣驟然暴漲,四層修為的凶悍氣浪席捲整間辦公室,桌上檔案被吹得翻飛,連門窗都發出吱呀顫響。
他眼神陰狠地掃過孟辰,非但冇有親自出手,反而往後一撤,對著身後黑壓壓的手下厲聲嘶吼:
“一群廢物!還愣著乾什麼?給我上!把這小子往死裡打!出了事我擔著!”
身後三百多混混本就被鼓動得氣焰囂張,此刻得了命令,立刻揮舞著棍棒砍刀,嗷嗷叫著蜂擁而上,喊殺聲震得整棟樓都嗡嗡作響,密密麻麻的人影朝著孟辰撲去。
慕容博嚇得臉色慘白,死死拽住慕容雪的胳膊往後縮,聲音發顫:
“小雪,快躲!這麼多人,要出人命了!”
慕容雪卻異常鎮定,緊緊靠在孟辰身後,眼底冇有半分懼意,她信孟辰足以擺平一切。
孟辰抬手將慕容雪護在身後,穩如泰山,隻待出手清場。
就在這千鈞一髮、混混們即將撲到近前的瞬間,鬼手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刺耳的鈴聲突兀地打破了喊殺前奏。
鬼手眉頭緊鎖,滿心不耐,本想直接結束通話,可螢幕上跳動的“老巢留守兄弟”字樣,讓他心頭莫名一緊。
他惡狠狠地瞪了孟辰一眼,對著手下吼道:
“先停手!等我接完電話再收拾他!”
隨即按下接聽鍵,語氣暴戾:
“慌什麼?冇看我正辦事嗎!”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帶著哭腔、慌不擇路的聲音,隔著聽筒都能聽見遠處的混亂嘈雜:
“大哥!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咱們老窩被人端了!突然衝進來一大批穿保安製服的精銳,二話不說就控製了所有人,把咱們所有賬冊、合同、放貸記錄全搜走封存了,場子也被封死了,兄弟們一個都冇跑掉!”
這話如驚雷劈在鬼手頭頂,他臉色驟變,瞳孔驟縮,厲聲嘶吼:
“你說什麼?!一群穿製服的保安端了咱們的窩?”
他聽後頓時反罵打給他電話的兄弟。
“你他瑪德在這個時候給老子開什麼玩笑?你不知道老子現在慕容公司處理事情嗎?再踏馬給老子搗亂,看老子回頭不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他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在他的認知裡,保安都是一些老頭,一幫子老頭咋可能端了自己的老窩呢?一幫子老頭怎麼可能有那個戰鬥力?
電話那頭的兄弟急得都快哭了,聲音都在發顫:
“大哥!是真的!帶頭的還是一個特彆乾練的漂亮女人,氣場特彆強,站在她身邊的人裡,其中一個就是黑虎!他們擺明瞭是衝咱們的罪證來的,我們根本攔不住啊!”
“黑虎?!還有個女帶頭人?”
鬼手渾身一僵,手裡的手機差點摔落在地,臉色瞬間由青轉白。
他再狂也清楚黑虎的分量,那是當年江城地下世界的老牌狠角色,金盆洗手後組建的龍虎安保本就戰力不俗,如今還有個身手不凡的女人帶頭,自己的老窩和罪證算是徹底完了!
手下的混混們也聽得一清二楚,剛纔還凶神惡煞的氣勢瞬間垮了大半。
鬼手心裡咯噔一下,終於意識到大禍即將臨頭。
可這種惡徒怎麼可能輕易認輸,認輸了,他就會像鬼魂一樣見不得光,更冇法在江城立足。
他強壓著心底的慌亂,抬眼死死盯住孟辰,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戾氣質問:
“是不是你派的人端了我的老窩?”
孟辰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直言承認:
“是。”
一句乾脆的“是”,徹底點燃了鬼手的怒火,他眼底凶光畢露,咬牙切齒地放狠話:
“好!很好!你給我等著,等我先回去解決掉黑虎和你派去的人,回頭再來找你算賬,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便要轉身招呼手下撤離,去回援老窩,把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搶回來。
孟辰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朗聲說道。
“你們是不是準備去你們的老窩?不用去了,他們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