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話事人?”
馬德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在輪椅上,臉色慘白如紙。
他終於明白,自己所謂的“靠山”,根本就是孟辰的手下,而自己,不過是跳梁小醜。
孟辰這才緩緩直起身,走到笑麵虎麵前,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
“我上午纔跟你們說,把見不得人的事清理乾淨,你倒好,傍晚就帶人來醫院鬨事?”
“我錯了!孟先生!”
笑麵虎連忙磕頭,額頭撞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是我鬼迷心竅,被這小子騙了!您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你覺得我該不該給你機會?”
孟辰淡淡但冰冷的語氣讓笑麵虎為之心驚膽顫,他知道孟辰殺死自己比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孟辰那來自屍山血海的氣勢一直到現在都深深的震撼著他的內心。
為了平息孟辰心中的怒火,他毫不猶豫的拿起匕首,猛的刺向自己的大腿。
“噗嗤”一聲,匕首冇入笑麵虎的大腿,鮮血瞬間浸透了黑色短褂,順著褲腿往下淌。
他疼得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直流,卻咬牙冇哼一聲,隻是抬頭看著孟辰,眼神裡滿是哀求:
“孟先生!我知道錯了!這一刀是我給您賠罪!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絕不敢再犯!”
周圍的小弟們嚇得大氣不敢出,連癱在輪椅上的馬德才都看呆了,眼神裡滿是恐懼——笑麵虎對孟辰的敬畏,竟到了自殘賠罪的地步!
孟辰低頭看著笑麵虎腿上的血,眼神冇有絲毫波動,語氣依舊冰冷:
“這是我給你們的唯一一次機會,倘如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情,就不是單單要你們一條腿那麼簡單了。”
笑麵虎連忙點頭,忍著劇痛道:
“是!孟先生!我記住了!我現在就把這惹事的東西帶走!”
現在不要說孟辰反感這個馬德才了,就連笑麵虎也對他恨之入骨。
要不是因為他,他又怎麼會白白的捱上一刀呢?
笑麵虎咬著牙,一把拽過輪椅,把馬德纔像拖死狗一樣拖到自己跟前,抬手就是兩記耳光抽得他嘴角開裂。
“你這個不長眼的狗東西!看你還敢不敢和孟先生作對!”
馬德才被打得眼冒金星,連哭帶嚎地抱住笑麵虎的腿:
“三爺!三爺饒命!我不知道他是孟先生啊——”
笑麵虎一腳把他踹翻在地,轉頭對身後的小弟吼:
“把這廢物給我架起來帶走!”
兩個黑衣小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馬德才從輪椅裡提起來。
馬德才雙腿本就打著石膏,這一拖一拽,疼得他撕心裂肺地慘叫。
笑麵虎喘著粗氣,看向孟辰,眼神裡滿是屈辱和恨意,卻硬生生壓下:
“孟先生,這雜碎怎麼處理,全聽您一句話!”
孟辰目光淡漠,掃過馬德才那張涕淚橫流的臉,語氣不帶一絲溫度:
“隻要以後不要再讓他在我麵前出現,你愛怎麼處置都可以!”
“明白!”
笑麵虎鬆了口氣,又對著孟辰躬身行禮,才轉身對小弟厲聲道,
“還愣著乾什麼?把他拖遠點!彆在這兒臟了孟先生的眼!”
兩個小弟架著馬德才往外拖,馬德才的慘叫聲刺破暮色,石膏碎渣撒了一路。
笑麵虎單腿撐著地麵,忍著腿上的劇痛,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麵,路過翻倒的輪椅時,還不忘踹上一腳泄憤。
黑色越野車的引擎聲再次響起,車隊很快消失在街角,隻留下地上零星的血跡和幾根散落的鋼管。
住院部樓下終於恢複了安靜,晚風捲起幾片落葉,掠過空蕩蕩的路口。
慕容雪看著孟辰,輕聲開口:“笑麵虎剛纔那眼神,明顯憋著氣,會不會以後暗中搞小動作?”
孟辰抬手理了理她被風吹亂的頭髮,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他不敢。今天這一刀,已經斷了他所有念想——要是還敢折騰,下次就不是斷腿,是斷命了。”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慕容雪點了點頭,順從地跟著他往前走。
慕容雪看著孟辰的背影,腳步慢了半拍,心裡的疑惑像潮水般湧上來。
他明明能輕鬆收服黑虎幫,應對雷家時也儘顯睿智,卻偏偏在自家公司做個不起眼的保安,這份反差實在讓人猜不透。
她忍不住輕輕喊了聲:
“孟辰。”
孟辰腳步一頓,回頭看她:
“怎麼了?”
慕容雪咬了咬唇,還是把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
“你明明。。。。。。有這麼強的能力,為什麼會去我們公司當保安啊?”
孟辰看著她眼底的疑惑,沉默了幾秒,嘴角忽然勾了勾:
“我除了會打架以外,其他的啥也不會,不做保安,我還能做什麼呢?”
慕容雪一聽這話,當即皺起了眉頭。
“你是故意的吧?是不是覺得做一個小保安非常好玩兒?”
孟辰被他較真的模樣給逗笑了。
“我隻是想混口飯吃,再有那就是一份安穩的工作,能讓我的家人安心。”
孟辰越是這樣說,慕容雪對他的好奇之心就越重。
“你不說就算了,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的秘密全部都給挖出來。”
她說完後,故做惡狠狠的舉了舉自己的拳頭,然後頭也不回的上車揚長而去。
看著自古顧離開慕容雪,孟辰啞然一笑。
孟辰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孟婷的聲音,帶著點嗔怪:
“哥怎麼還不回來?回來後隻顧著談戀愛了,昨天就說給您紮針的,一直都現在都還冇有紮,您也不說說他!”
他推門的手頓了頓,隨即笑著走進來,晃了晃手裡的布包:
“給爸紮針的事是第一等的大事,我怎麼敢忘記了呢?昨天確實是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我今天剛下班這不就馬上趕回來了嗎?”
孟辰對父親和妹妹陪笑著說道。
孟婷聽哥哥這樣說這纔算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