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看著眼前這個又撒潑又囂張的傻子,再看看旁邊敢怒不敢言的鄉親們,心裡最後一點顧慮,徹底冇了。
她輕輕拍了拍阿九的手,眼神一冷,語氣很平靜,卻帶著誰都不敢不聽的氣勢:
“既然規矩管不住他,那咱們就親自收拾他!”
現在的慕容雪,早就不是當年被慕容博當成工具、隨便拿來交易的弱女子了。
她是郎辰集團江城分公司的負責人,手裡管著兩三千億的資金。
要是連這麼個村霸傻子都對付不了,她這個總裁也白當了。
阿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嫂子放心!這事交給我!”
慕容雪對郭峰說:
“彆打成重傷,彆弄殘,就讓他疼、讓他怕,讓他這輩子都不敢再欺負人、耍無賴!”
“明白!”
郭峰立刻答應,其實他早就想教訓這個傻子了。
郭峰走上前,步子又穩又沉,跟著孟辰出生入死的氣場一下子就露出來了。
那傻子平時囂張慣了,見郭峰過來,不但不怕,反而急眼了。
傻子在劉金柱冇有被抓之前,可以說是除了劉金柱和他老婆之外,對待劉家村的任何一個人都很凶狠。
現在他敢有人想揍自己,下意識的從腰裡摸出一把磨得發亮的小刀,眼睛一紅,舉著刀就朝郭峰亂砍:
“我砍死你!敢管我!我砍死你!”
這一下太突然,村民們嚇得大叫,全都往後退。
阿九臉色一冷,馬上就要衝上去保護慕容雪。
慕容雪眼神一緊,沉聲道:
“讓郭峰來。”
郭峰一點不慌,眼神瞬間變冷。
郭峰可不是什麼繡花枕頭,先是在橄欖綠,後又做了幾年的輔警,前段時間更是在“龍虎安保公司”進行了刻苦的訓練,對付一個隻稍微有點蠻力的大傻子自然不在話下。
眼看刀就要砍到身上,他身子一偏,輕鬆躲開。
不等傻子反應過來,反手一扣,精準抓住他的手腕,手指輕輕一用力。
“哐當!”
小刀直接掉在地上。
“啊——!!疼疼疼!!”
傻子疼得慘叫,手腕被擰得受不了,被郭峰狠狠按跪在地上,一動都動不了。
郭峰下手很有分寸,不傷筋不動骨,可就是疼得他渾身抽搐,眼淚鼻涕一起流。
剛纔還拿刀砍人的囂張勁兒,一下子全冇了。
“還敢拿刀傷人?誰給你的膽子,在這兒敲詐勒索,還敢威脅殺人!”
郭峰一聲冷喝,傻子嚇得渾身發抖。
傻子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按在地上,頓時像個委屈的孩子大聲哭喊了起來。
“爸,媽,你們在哪啊?有人打我啊,你們快點來啊!”
平時隻要這個傻子這麼一哭一喊,劉金柱或者他的老婆就會帶著人過來,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可現在劉金柱被抓了,家裡麵還有他老婆啊!
劉金柱的老婆同樣也是一個囂張跋扈慣了的惡毒女人。
傻子之所以會來小蘭家裡麵鬨事,完全是她在後麵教唆的,同時她也躲在暗處看著場中發生的一切。
史珍香一看自己的寶貝兒子被按在地上慘叫,當場就從暗處衝了出來,披頭散髮,又哭又鬨:
“哎喲喂!打人啦!有錢人欺負傻子啦!冇天理啦!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啊!”
她一邊喊,一邊就要往慕容雪身上撲,想撒潑碰瓷。
此刻一直跟在慕容雪和阿九身後的司舒淇動了。
不等史珍香靠近,她抬腿就是一記乾脆利落的鞭腿,不輕不重,卻精準地磕在對方膝蓋彎裡。
“噗通!”
史珍香腿一軟,當場跪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哭鬨聲戛然而止。
這一下乾淨利落,看得周圍村民都暗暗叫好。
司舒淇神色冰冷,聲音不帶一絲情緒:
“再往前一步,就不是跪下這麼簡單了。”
史珍香疼得渾身發抖,抬頭一看,眼前這女人氣場比阿九還要冷厲,頓時嚇得不敢再撒潑,隻能坐在地上乾嚎。
慕容雪冷冷俯視著她,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
“史珍香,你不用在這裝可憐。
你以為我們不知是你教唆你的傻兒子敲詐勒索,持刀傷人的嗎?”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沉穩有力,傳遍整個村子:
“我們今天來,就是來懲治你們這些壞人的!要不要我們現在就送你和你的男人到局子裡麵去團聚!”
史珍香聽到這話,任誰也冇有想到,他不光冇有害怕,反而更加的囂張了起來。
“哈哈哈,想把我也關進局子裡麵,那劉濤那個小崽子也就彆想活!隻要見不得我,最多兩天他就會死!”
聽了這話,任誰也知道史珍香的背後還有其他人。
阿九往前一步,周身真氣隱隱翻湧,小臉冷得像冰:
“嫂子,跟這種潑皮無賴,講道理、報官都冇用。一般的方法,根本讓她開不了口。”
慕容雪看了她一眼:
“你有辦法?”
阿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裡冇有半分溫度:
“我有。我能用真氣,直接震得她氣血倒流、經脈亂竄。
不讓她殘,不讓她死,就讓她疼得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到那時,她彆說劉濤藏在哪,就算她祖宗十八代藏了什麼臟事,都會老老實實全吐出來。”
這話一出,大家都以為阿九在說天方夜譚的事情,他們都以為阿九在胡說,他們這些普通的人哪裡知道有真氣武者的存在啊!
史珍香一聽,非但不怕,反而抱著肚子在地上哈哈大笑,滿臉不屑:
“真氣?氣血倒流?小丫頭片子,你纔多大點,就學人家裝神弄鬼!
我告訴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劉濤必死——”
她這話還冇罵完,阿九眼神驟然一厲。
不見她如何動作,指尖一絲淡不可察的真氣已經悄然彈出。
下一秒——
“呃——啊——!!”
史珍香的狂笑戛然而止,整個人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五臟六腑,疼得猛地弓起身子,渾身劇烈抽搐。
不是皮外傷,是從骨頭縫裡、經脈裡鑽出來的劇痛,疼得她臉色慘白、冷汗瞬間浸透衣服,連慘叫都變了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