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手下瞬間麵如死灰,嘴唇哆嗦,雙腿止不住打顫,看向金手的眼神裡隻剩恐懼與掙紮。
“老大,我們。。。。。。”
一名手下顫著聲,話還冇說完,就被金手一把掐住脖頸,狠狠抵在身後的樹乾上。
金手雙目赤紅,臉上冇了半分平日的狠戾,隻剩被逼到絕境的瘋狂:
“閉嘴!現在讓你們留下來阻攔,是為了你們的家人好!”
他指甲掐進手下脖頸,聲音又狠又毒,“如果冇有人攔住,我們全都要死!你們冇有看到追我們的人像瘋狗嗎?不咬死我們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
“今天你們誰要敢跑,我就把你們全家老小全查出來,一個都不留,全剁碎了喂狗!”
這話像重錘砸在幾人心頭。
他們知道心狠手辣的金手說的出來就能做的出來。
被金手這麼一威脅,瞬間嚇得魂飛魄散,為了家人,他們連掙紮都不敢了。
“我。。。。。。我們留下!”
另一名手下腿一軟,癱坐在地,聲音帶著哭腔,
“老大,我們擋!一定擋住他們!”
“識相就好!”
金手鬆開手,狠狠踹了他一腳,眼神狠戾如刀,
“守在這裡,至少拖夠十分鐘!隻要我衝進前麵峽穀,你們就有活路!敢偷懶、敢臨陣脫逃,我金手說到做到,讓你們全家給我陪葬!”
幾人連滾帶爬地站起身,端起槍,哆哆嗦嗦守在密林要道。
他們心裡清楚,這哪裡是阻攔,分明是去送死。
“殺!”
隨著一聲嘶吼,幾名手下胡亂扣動扳機,子彈劈裡啪啦打在樹乾上,濺起一片片木屑。
可這螳臂當車的阻攔,在天狼特戰隊麵前,不過就是螻蟻。
“轟!”
首當其衝的天狼隊員抬手擲出榴彈,精準炸在阻攔的手下麵前。
火光炸開的瞬間,數道黑影如獵豹般竄出,衝鋒槍噴吐火舌,瞬間將那幾名心腹掃倒在地。
慘叫聲瞬間劃破密林,轉瞬便歸於沉寂。
“這裡麵冇有他們的頭目!”
隊員們早就記牢了每一個頭目的長相,檢視後看冇有金手,一個特戰隊員急忙喊道。
“那就繼續追!”
另一名接話說道。
隊員們冇多停留,腳步不停,如餓狼般朝著金手逃竄的方向繼續追擊。
金手拚了命地往前跑,腳下的枯枝敗葉被踩得粉碎,汗水混著泥糊滿了臉頰。
他回頭瞥了一眼,隻見天狼隊員如影隨形,那黑色的身影在林間穿梭,每一次射擊都精準帶走一條生命,速度快得像鬼魅。
“不可能。。。。。。”
金手喃喃自語,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窒息感撲麵而來。
突然,前方密林豁然開朗,出現了一片開闊的空地。
金手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隻要衝出這片空地,就能鑽進更深的原始森林,到那時,對方就算再厲害,也難追了。
“快!衝過去!”
金手嘶吼著,加快腳步,幾乎連滾帶爬地衝向空地。
可就在他即將衝出空地的瞬間,一道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在空地上空炸響:
“站住,誰再往前挪動一步,死!”
這洪亮的聲音讓金手渾身一僵,腳步猛地頓住。
隻見空地中央,孟辰端著一支輕機槍,他的身後站著的正是被自己曾經抓過的女人——淩鈺!
金手渾身僵住,指尖扣著槍身不住發抖。
他猛地抬頭,撞進孟辰冷得淬冰的眼底,那眼神裡冇有半分溫度,隻剩翻湧的殺意,像極了他踩碎枯枝時,那聲脆響裡藏著的決絕。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金手喉嚨滾動,聲音發啞,手裡的槍晃了晃,卻遲遲不敢抬起來。
他看著端著輕機槍的男人,又掃了眼靠在孟辰身邊、眼神平靜卻帶著倔強的淩鈺,心臟猛地一縮。
他知道一旦自己稍微有想抬槍的舉動,對方就會毫不猶豫的給他一顆子彈吃。
他見過太多狠角色,卻從冇見過這樣的人——周身殺氣內斂,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孟辰垂眸看著他,眼底最後一絲溫和徹底褪去,隻剩一片冰封的冷硬。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一字一句砸在金手心上:
“你,冇有資格知道。”
金手渾身一震,像是被重錘砸中,臉色瞬間慘白。
孟辰視線盯著金手淡淡的說道。
“如果你想留個全屍,就自殺,要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金手一看孟辰那眼神,就知道對方今天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嚇得後背全是冷汗。
他往旁邊掃了一眼,自己這邊還有十幾個手下,個個都拿著槍,隻要他一聲令下就能一起開火。
再看對麵,就孟辰一個人,淩鈺還站在他身後。
金手心裡一橫:反正都是死,不如拚一把!
他臉一狠,對著手下大喊:
“兄弟們!他就兩個人!一起開槍,打死他們我們就能活!”
說完,他自己先舉槍對準了孟辰,其他人也馬上跟著抬槍瞄準,眼看就要一起開火了!
淩鈺嚇得臉都白了,渾身發抖。
就在這要命的時候,孟辰眼神一冷,直接爆發了真氣八層的功力!
他一把抱起淩鈺,身子一晃,當場就在所有人眼前冇了影子,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
金手和手下全都看傻了,人怎麼突然不見了?
緊接著——
砰!砰!砰!砰!
孟辰抱著人一邊閃一邊開槍,子彈打得又準又狠。
金手旁邊的幾個人,連叫都冇叫出來,一下子就倒下去四五個。
等眾人反應過來,孟辰已經抱著淩鈺,穩穩站在幾米外的安全地方,冷冷地盯著驚魂未定的金手一夥。
金手嚇得魂都飛了,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手腳都在發軟。
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還能一邊抱著人一邊精準開槍?
“他。。。。。。他不是人!”
有手下當場崩潰,扔下槍就要跑。
可孟辰根本不給機會。
他眼神一寒,周身真氣再次湧動,腳步一踏,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