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毅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女兒,眼神裡又是憤怒又是絕望,聲音都在顫: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歐陽家歐陽家,你張口閉口就是歐陽家!”
他越說越狠,字字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我現在告訴你——立刻、馬上,給姐夫和表妹道歉,你要是不道歉,從今往後,就彆再認我這個爸,也彆再進我們錢家的門!”
歐陽倩嚇得臉都白了,立刻衝上來護住女兒:
“錢毅!你瘋了!她是你親生女兒啊!”
“就是因為她是我親生女兒,我纔不能讓她作死!”
錢毅紅著眼吼回去,
“再由著她這麼囂張,我們一家人都要跟著她陪葬!”
錢玉兒捂著臉,又疼又怕,看著父親從來冇有過的狠厲模樣,再看看孟辰那雙深不見底、冷得讓人發慌的眼睛,終於徹底慌了。
“我錯了。。。。。。我道歉。。。。。。我道歉還不行嗎。。。。。。”
“陶慧,我不該搶你的車,不該罵你,不該威脅你。。。。。。
孟。。。。。。孟辰,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錢玉兒在她父親的壓迫下,心不甘情不願的向孟辰和陶慧道歉了。
慕容雪看著道歉的錢玉兒,又看了看二叔錢毅。
她不忍心損害這份遲來的親情。
她走到孟辰麵前輕聲說道。
“孟辰,我表妹都認錯了,你就原諒她吧?”
慕容雪輕輕拉了拉孟辰的衣袖,聲音柔柔軟軟,帶著幾分不忍:
“孟辰,玉兒都已經認錯了,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
孟辰低下頭,看著慕容雪眼裡那份對親情的在乎和溫柔。
他一眼就看明白了,錢玉兒現在這樣,根本不是真心認錯,隻是被嚇到了、走投無路才服軟的。
按他平時的脾氣,對這種不識好歹、一次次找事的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可看到慕容雪那麼小心,就想保住這份好不容易來的親情,他心裡那股狠勁,還是軟了下來。
他對誰都能狠得下心,唯獨對她,怎麼都有底線,怎麼都寵著。
孟辰淡淡地看了一眼低著頭、眼神躲躲閃閃的錢玉兒,聲音很平靜,卻帶著讓人不敢反駁的氣勢:
“看在小雪的麵子上,這次就算了。”
就這一句話,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
錢玉兒一下子鬆了口氣,差點癱在地上,趕緊低著頭不停說:
“謝謝姐夫。。。。。。謝謝姐夫,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錢毅看到這一幕,也大大鬆了口氣,對著慕容雪特彆愧疚:
“小雪,是二叔冇教好女兒,讓你們受委屈了。”
慕容雪輕輕搖了搖頭,溫柔地笑了笑:
“二叔,都是一家人,不用說這些。”
孟辰站在旁邊,看著老婆臉上輕鬆開心的樣子,嘴角偷偷往上揚了一下。
對方是不是真心道歉,他根本不在乎。
以後還敢不敢鬨事,他心裡有數。
隻要他老婆高興、心裡踏實,這點小事,他願意遷就。
至於那些還在暗地裡打主意、找麻煩的人——
他會親自一個個解決掉。
絕對不讓任何人,再打擾到她一點點。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之間已經是次日了,孟辰在錢家剛吃過早飯,他的電話就又響了起來。
孟辰看了眼來電,是崔琦。
本來答應今天陪慕容雪去長城,他心裡有點為難。
慕容雪一眼就看出來了,溫柔一笑:
“你有事就先忙吧,長城什麼時候去都行,彆耽誤正事。”
孟辰心裡一暖,握著她的手輕聲說:
“不用跑遠,就是給崔琦紮個鍼灸,我讓他直接來錢家就行,耽誤不了多久,很快就好。”
慕容雪眼睛一亮: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等你。”
孟辰當場就給崔琦回了電話:
“你直接來錢家找我,我在家給你紮針,不用我過去。”
電話那頭崔琦受寵若驚:
“是!孟先生!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孟辰看嚮慕容雪,眼底滿是溫柔:
“你先坐著歇會兒,我處理完,馬上帶你去長城,一點不耽誤。”
慕容雪點點頭,乖乖坐在一旁等他。
冇過多久,崔琦就帶著手下匆匆趕到錢家,態度恭敬得不行。
孟辰讓人在客廳一角簡單收拾了一下,直接就在家裡給崔琦鍼灸。
錢振國和周雯在一旁看著,對於崔家琦這種頂級家族的接班人對自己女婿恭敬也見怪不怪了。
孟辰剛拿起銀針,運起自身的真氣再次施展起來了“七星連環針”
孟辰剛拿起銀針,準備給崔琦紮針。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外麵有一股殺氣侵入了進來。
錢家隻是皇都在科研道路上勉強成為墊底的二流家族,家裡麵雖然也有護衛保護,但是那些都有稍微身手高一點的護衛。
孟辰捏著銀針的指尖微微一頓,周身那股溫潤的真氣驟然一凝。
前一秒還在為崔琦施針的平和氣息,瞬間被一層冷冽如冰的威壓覆蓋。
他連頭都冇回,眼底卻已掠過一絲寒芒。
“有點意思,敢闖到錢家來撒野。”
輕描淡寫的一句,卻讓在場所有人心頭猛地一緊。
崔琦剛要放鬆下來接受鍼灸,此刻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就要起身:
“孟先生,有敵襲!”
“坐著。”
孟辰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針紮錯了,亂動,死了彆怪我。”
崔琦渾身一僵,硬生生釘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重了。
孟辰剛想先暫時停止對崔琦施針,崔琦帶的兩名手下挺身而出。
“孟先生,外麵來的人是三名真氣五層的跳梁小醜,您繼續給我們家崔少施針,那三名跳梁小醜交給我們兄弟二人吧?”
孟辰抬眼淡淡掃了那兩名護衛一眼。
這兩人是崔家精心培養的貼身護衛,實打實的真氣七層,放在皇都尋常家族裡,都能坐上護衛統領的位置。
對付外麵那幾個連真氣六層都不到的貨色,實在是綽綽有餘。
這點小麻煩,他確實懶得親自動手。
孟辰指尖依舊穩穩捏著銀針,連姿勢都冇變,隻是輕描淡寫地點了下頭:
“速戰速決,不要擾了這裡的清靜。”
“是!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