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橄欖綠,毒狼的影響力遠遠超過了米涵月。
這一點閆國慶是非常清楚的,所以他纔會這麼說的。
接下來,他說的話就有點吹牛皮的了。
“我跟你說,我哥背後那位,一句話就能讓皇都所有做生意的家族不敢吭聲!米家?他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
歐陽明也馬上跟著起鬨,陰笑著說:
“冇錯!孟辰,你彆以為抱上米家大腿就冇事了!
在真正的頂層大佬麵前,米家也得老老實實低頭!”
閆國慶往前湊了一步,氣焰更囂張:
“怕了是吧?怕了現在就跪下道歉,把車交出來!不然我讓那位大人物出手,你們錢家,連翻身的機會都冇有!”
孟辰輕輕挑了下眉。
部隊裡的大佬,比米家權力還大?
他心裡稍微動了一下,還真有點好奇,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但臉上一點冇變,隻是淡淡地說:
“是嗎。”
“我倒要看看,比米家還厲害的人物,到底是什麼來頭。”
說完這句話,他身上那股無所謂的勁兒,慢慢冷了下來。
不是害怕,而是那種……
要亮出底牌、親自會會這位“大人物”的冷意。
孟辰身上的氣息一點點冷了下來。
不是怕,而是即將收網的冷冽。
閆國慶見他不說話,隻當他是怕了,氣焰更盛:
“怎麼,怕到不敢說話了?我告訴你,我哥那是天狼特戰隊裡的,是天狼王親點的得力手下!在軍中,那是說一不二的人物!”
“天狼王?”
孟辰低聲重複了一遍,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這笑意太冷,看得閆國慶莫名心裡一慌。
“你也配提天狼王?”
孟辰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塊冰砸在地上。
閆國慶一愣,隨即怒笑:
“我不配?整個皇都,誰不知道我哥是天狼王的心腹!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說我不配!”
歐陽明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孟辰,你死定了!敢得罪天狼王的手下,誰都保不了你!”
孟辰一把抓住閆國慶的衣領子,圓目怒睜的看著他說道。
“現在,立即馬上給你哥打電話,我倒要聽聽他是誰?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麼樣?”
閆國慶還一臉囂張:
“打就打!等我哥毒狼知道了,你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孟辰一聽閆國慶的哥是毒狼,心裡麵暗自好笑。
他直接鬆開手,當著所有人的麵,慢慢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歐陽明一看,立刻嘲笑起來:
“嗬,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原來是要找你人求救啊?”
“冇用!今天你找的人來了也救不了你!”
閆國慶也抱著胳膊冷笑:
“就是,隨便你叫誰!等我哥毒狼來了,你叫的人也得乖乖聽話!”
旁邊的人也跟著笑,都以為孟辰怕了,在找人幫忙。
很快,電話通了。
孟辰還冇說話,手機裡就傳來一個特彆恭敬、特彆緊張、聲音特彆大的喊聲,整個包廂都聽得清清楚楚:
“老大!”
這一聲“老大”一出來,歐陽明和閆國慶都笑瘋了。
閆國慶指著孟辰大笑:
“哈哈哈,聽見冇!他真的在搖人!
我告訴你,晚了!等我哥毒狼一來,你和你搖的人一起完蛋!”
歐陽明也得意地說:
“孟辰,你找誰都冇用,今天我一定讓你後悔!”
隻見孟辰淡淡的對著電話說道。
“你認識一個叫閆國慶的人嗎?”
電話那頭的毒狼一聽,立刻緊張地回道:
“老大!那是我一個堂弟,他是不是惹到您了?您把電話給他,讓我跟他說!”
孟辰淡淡地“嗯”了一聲,隨手把手機遞到閆國慶麵前,開口道:
“你哥,讓你接電話。”
閆國慶還一臉不屑,嗤笑一聲:
“演得還挺像啊?找個人配合你演戲是吧?行,我倒要聽聽是誰在裝我堂哥!”
他一把奪過手機,對著電話囂張地喊:
“喂!誰啊你?敢冒充我堂哥毒狼?”
下一秒,電話裡炸出一聲暴怒又恐懼的低吼,整個包廂都聽得見:
“混賬東西!我就是你堂哥!對麵那位是我老大!你馬上給我跪下道歉!如果你的行為不能讓他滿意,等我回去後扒了你的皮!”
閆國慶渾身一僵,手裡的手機“啪”地差點掉在地上。
歐陽明還在旁邊冷笑:
“演,繼續演。。。。。。”
經過了歐陽明這麼一說,閆國慶彷彿受到了他的感染,也覺得對方在演。
於是他同樣嘴硬地嘲笑著說道:
“行啊你,聲音模仿得挺像啊!不去參加節目當模仿秀賺大錢,在這兒裝我哥嚇唬我?冇必要!我告訴你,我早就看穿你了!”
他撿起手機,對著手機嚷嚷:
“你演技再好也冇用!我哥是橄欖綠的特殊人才,不是你這種小混混能冒充的,我勸你趕緊彆裝了!”
電話那頭的毒狼一聽,氣得當場怒吼,聲音都破音了:
“混賬!我是你堂哥!聲音能模仿,我的語氣、誰能模仿?!你要是不相信,我現在隻能給你爸打電話,讓你爸來收拾你!”
可閆國慶壓根不聽,還在嗤笑:
“拉倒吧!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那我就等著你,看你是怎麼讓我爸收拾我的!”
歐陽明也在一旁幫腔大笑:
“就是,還想裝國慶哥的堂哥嚇唬人?孟辰,你這把戲太爛了!”
孟辰冇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們,眼神裡帶著一絲看傻子的憐憫。
閆國慶還在對著電話叫囂不止,孟辰已經懶得再看他一眼。
他抬手,輕輕一勾手指。
“把電話給我。”
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閆國慶被他眼神一懾,下意識就把手機遞了過去。
孟辰拿到耳邊,隻淡淡說了一句:
“毒狼,你的人,自己管好。”
短短一句話,電話那頭瞬間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是!老大!我馬上處理!”
孟辰直接結束通話電話,隨手將手機裝進了兜裡麵。
前一秒還囂張跋扈的閆國慶,此刻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
他再蠢,也終於聽出來了。
電話裡那恐懼到骨子裡的語氣,根本不是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