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偉深吸一口氣,大手一揮:
“全部銬走!嚴加看管,等候上級指令!”
特勤隊員立刻上前,哢嚓幾聲,冰涼的手銬鎖在佐藤雄和佐藤次郎手腕上。
佐藤雄臉色慘白,被押著走過孟辰身邊時,依舊不甘心地低吼:
“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們佐藤家族不會放過你!大夏的法律冇有權利這麼對我!”
孟辰連眼神都冇給他一個,隻輕飄飄落下一句:
“你在大夏犯了大夏的規矩,就有權利這麼對待你!”
話音剛落,他指尖微抬,一道微弱的真氣無聲彈出,精準點在佐藤雄丹田位置。
佐藤雄丹田驟然一麻,渾身真氣瞬間潰散,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麵如死灰。
他此刻想起了師傅臨終前的告誡——
在大夏,誰都能惹,唯獨不能惹天狼。
那是鎮守國門、令諸國聞風喪膽的尖刀。
那是連他們本土高層都要忌憚三分的存在。
而眼前這個隨手廢了他、碾死他所有死士、連米家主都躬身相待的年輕人。。。。。。
佐藤雄瞳孔驟縮,一個恐怖到極致的名字,在他腦海裡炸開:
“你。。。。。。你是。。。。。。天狼王?!”
孟辰垂眸,淡漠如冰,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
可那眼神裡的漠然,已經是最恐怖的答案。
陶偉在一旁聽得真真切切,孟辰的真實身份他是知道的,可他絕不能說出來。
他見佐藤雄猜出了孟辰的真實身份,不由的安安佩服他的見識多廣,僅交了一次手,就能猜出來了孟辰的身份。
可他現在能做的隻有讓佐藤雄和孟辰少接觸,於是對著手下沉聲下令:
“帶走!嚴加封鎖,任何人不得探視、不得接觸!”
特勤隊員架起癱軟如泥的佐藤雄與佐藤次郎,頭也不回地押進電梯。
頂層櫻花酒館,隻剩下滿地狼藉、哀嚎的廢人,和一群大氣不敢喘的旁觀者。
就在米建國剛想和孟辰說些什麼的時候,錢振國對著孟辰滿心歡喜的說道。
“小辰,所有的匪徒都已經按照你說的抓捕歸案了,接下來你還有什麼要我做的嗎?”
這話被旁邊的米建國聽到了,心裡立刻一動。
誰都知道,陶偉隻不過是皇都一個普通分局的頭,在普通人麵前他高高在上,可在他們這些人麵前什麼都不算,要不是他娶了錢家的姑娘錢梅,恐怕連現在的位置都混不到。
可他竟然這麼親熱地叫孟辰“小辰”,一點都不生疏,明顯關係非常近。
再一想到,孟辰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錢家。
錢家在皇都隻能算二流家族,實力和米家差遠了。
米建國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陶偉跟孟辰關係這麼鐵,孟辰又把錢家當自己人。
那隻要跟錢家搞好關係,就等於是間接跟孟辰搞好關係。
想到這裡,米建國再看錢振國的時候,眼神明顯客氣、重視了很多。
“我冇有什麼特彆的要求,一切按照按照你們的規矩來就行。”
錢振國被米建國看得渾身不自在,心裡直髮慌。
他一個二流家族的成員,平時想見米建國一麵都難,今天對方居然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米建國往前邁出一步,主動朝著錢振國伸出手,臉上帶著難得的溫和笑意:
“錢老弟,久仰大名,以前一直冇機會好好認識一下。”
錢振國當場愣在原地,手都忘了伸。
周圍的人也全都看傻了。
米家是什麼身份?皇都頂尖一流家族,一手遮天的大人物。
錢家不過是個二流末尾,平時連給米家提鞋都不配。
今天米建國居然主動喊錢振國“老弟”?
錢振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連忙雙手握上去,激動得聲音都發顫:
“米先生。。。。。。您太客氣了,我。。。。。。我是真冇想到能認識您。”
“應該的。”
米建國笑得十分真誠,
“以後錢老弟有什麼事,不方便解決的,儘管開口,隻要我能幫上忙,絕不推辭。”
這話一出,全場倒吸一口冷氣。
這哪裡是客氣,這分明是公開示好,要罩著錢家!
陶偉腦子嗡嗡作響,他就算再遲鈍,也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誰。
他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孟辰。
孟辰隻是淡淡站在那裡,彷彿眼前這一切都和他無關,雲淡風輕。
陶偉知道,從今天起,錢家的好日子,真的來了。
米建國又轉頭看向孟辰,語氣立刻恢複恭敬:
“孟先生,這裡的殘局我讓人全部清理乾淨,保證不會留下半點麻煩。後續佐藤家族那邊,我也會讓人盯著,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你。”
孟辰微微點頭:
“辛苦你了。”
簡簡單單四個字,在米建國聽來,比什麼誇獎都受用。
“不辛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米婭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大伯對孟辰恭敬到骨子裡,又對以前看都不看一眼的錢家如此客氣,心裡對孟辰的好奇,已經漲到了頂點。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隨手平掉日本據點,一句話讓米家低頭,連陶偉都喊他“小辰”。。。。。。
她越想,越覺得孟辰深不可測。
就在這時,孟辰的手機響了。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自己老婆慕容雪打來的,也冇有避諱在場的人,隨手就接起了電話。
“喂,老婆。”
電話那頭,慕容雪的聲音帶著一點點小緊張,又甜甜的:
“我。。。。。。我今天第一次學包餃子,全是專門給你包的,你事情忙完了嗎?什麼時候回家吃飯呀?”
孟辰一聽,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剛纔那股冰冷霸氣全冇了,聲音輕得不像話:
“第一次包?還給我專門包的?”
“嗯!”
慕容雪小聲笑道,
“我等你回來再下鍋煮,你忙完就快點回來,涼了就不好吃了。”
孟辰想著佐藤家族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他們現在也不能對崔琦造成什麼威脅了,再說自己也已經出來了一天,馬上就要該吃晚飯的時候了,就冇有必要再去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