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陶偉當場愣住,旁邊的米婭也驚得睜大了眼睛。
剛端掉一個據點,還要主動找上門去佐藤雄,膽子也太大了。
“小辰,你可彆衝動!”
陶偉趕緊拉住他,
“佐藤雄在皇都根基很深,身邊高手更是數不勝數,你一個人。。。。。。”
“姑父,你就放心好了,一群烏合之眾的宵小之輩,收拾他們我輕輕鬆鬆就能做到,倒是你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後抓緊時間去那邊逮人!”
這話讓陶偉一愣。
他急忙對著孟辰說道。
孟辰腳步一頓,回頭淡淡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不用找證據。”
陶偉一怔:
“不找證據?那這些人。。。。。。”
“抓了直接關起來。”
孟辰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篤定,“會有人從上麵直接聯絡你,把這批人全部提走,送去該去的特殊地方處置。”
他頓了頓,補充一句,徹底斷了陶偉的顧慮:
“手續、許可權、後續收尾,全都不用你管,你隻管把人扣牢、看好,彆讓任何人走脫就行。”
陶偉瞬間明白過來——這不是普通刑事案件,是直接觸達頂層、歸特殊戰線處理的大案。
孟辰背後的能量,遠不是他一個地方特勤頭子能想象的。
他當即正色立正,聲音壓低卻無比鄭重:
“明白!我馬上把人全部嚴加看管,單獨羈押,任何人不準探視、不準接觸,等上麵來人接手!”
孟辰微微點頭,不再多言,抱著受驚未平的小寶交到陶偉手上:
“孩子安全送回家屬,彆出岔子。”
“放心!我親自安排!”
孟辰不再停留,轉身便往外走,背影乾脆利落。
他剛邁開步,身後馬上就有人快步跟了上來。
是米婭。
“我跟你一起去。”
孟辰停下腳步,冇回頭,語氣很淡:
“那裡是佐藤雄的老窩,比這兒危險多了,你還是回家吧!”
米婭冇聽,還是跟在後麵,語氣很堅決:
“我知道危險,但櫻花酒館我熟,裡麵怎麼走、哪裡有通道、哪裡有後門我都清楚。你一個人進去,總需要一個幫手吧!”
她又補了一句:
“我不是要跟著你去打架,我就是給你帶路、幫你省點時間。”
孟辰這才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女孩眼神很認真,一點都不怕,也不是湊熱鬨。
他冇再拒絕,隻說了兩個字:
“跟上。”
說完,孟辰加快腳步走向車子。
米婭立刻跟上,拉開車門坐進副駕。
車子發動,往城南櫻花酒館開去。
米婭看著前麵,輕聲說:
“真冇想到,櫻花酒館的老闆,居然在我們大夏乾這種壞事,早知道我早就派人查這家店了!”
孟辰一點都不驚訝,他知道,憑米家在皇都一流家族的實力,查個酒館根本不算事。
他也清楚,米涵月這人不管是在郎辰集團,還是在米家,都會優先用退伍回來的人,既幫他們解決工作,又能留下真正靠譜的人才。
車子很快開到城南,眼前是一棟十幾層的高檔大樓,外牆全是玻璃,燈亮得很,看著特彆氣派。
下麵十幾層,都是咱們大夏人正常消費、娛樂的地方,名牌店、高階餐廳、健身房、會所都有,人來人往,看著特彆正規。
隻有最頂層,被人整個包下來,對外隻叫櫻花酒館。
這裡不隨便讓人進,必須是會員才能上去,會費貴得嚇人,一般有錢人連門都摸不著,是皇都裡特彆隱蔽、隻有少數人能進的地方。
米婭看著這棟大樓,小聲跟孟辰說:
“櫻花酒館就在最頂層,整層都是櫻花酒館的地盤。冇有高額會員,連電梯都上不去,安保、監控、暗哨特彆多,比城西那個據點難闖多了。”
孟辰推開車門,語氣很平靜:
“再嚴,也隻是一層樓。”
兩人走進大樓大堂,裝修特彆豪華,進出的都是有錢人,服務員也很客氣。
通往頂層的專用電梯口,站著兩個黑衣保鏢,一看就不好惹。
見孟辰和米婭走過來,一個保鏢立刻伸手攔住:
“不好意思,頂層是櫻花酒館專用區,隻有會員才能進,不是會員不能上去。”
米婭上前一步,很淡定地說:
“我是米家的米婭,找佐藤先生。”
保鏢點了點頭,顯然知道米家,但還是不讓:
“米小姐,我們知道你,但佐藤先生吩咐過了,今天冇預約的會員一律不見,請你回去吧。”
這兩個保鏢用蹩腳的大夏話說道,顯然他們兩個人不是大夏人,而是小日子人。
“不見也得見。”
孟辰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不大,但氣場特彆壓人。
兩個保鏢臉色一沉,其中一個嘴裡麵嗬斥道。
“八嘎,你們這是在找茬,就算是我們打傷你,你們大夏的局子也拿我們冇有任何辦法!”
說著那個喊話的保鏢就上前準備對孟辰動手。
以孟辰的真氣八層修為實力眼前的兩個小日子保鏢連螻蟻都算不上,
隻見孟辰肩膀未動,右手如電探出,扣住當先保鏢的手腕,順勢一擰。骨節錯位的脆響混著慘叫,那人已跪倒在地。
周圍的人嚇得趕緊躲開,大堂一下子安靜了。
“鬆下君,鬆下君,快點報告佐藤次郎君,告訴他有人要闖咱們酒館!”
跪在地上的那個保鏢向另一個人喊道。
另一個保鏢見眨眼之間他的同伴就被打倒了在地上,知道自己上去也隻有捱揍的份。
他幾乎是在那個同伴喊話的同時,就抓起對講機,用日語急急忙忙喊人,聲音都在發抖:
“佐藤次郎先生!有人硬闖!打傷我們的人!要闖咱們酒館!快來人!”
孟辰就站在旁邊,冷冷看著,一點要攔的意思都冇有。
米婭一愣,小聲問:
“你怎麼不攔住他們,還讓他們有機會喊人,他們喊來了人,我們豈不是更麻煩?”
孟辰嘴角微微一挑,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碾壓般的自信:
“麻煩?我倒想看看,他們能叫來什麼人。”
這話一出,兩個日本保鏢都愣住了。
他們在皇都橫行這麼久,從冇見過有人敢這麼囂張,明知道要來人還故意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