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辰一身簡單休閒裝,看著普通,和這裡來往的西裝高管、精緻白領格格不入。
他抬眼掃了兩人一眼,語氣平淡:
“我找人。”
“找人也不行,本店隻接待穿戴工整的客人你。。。。。。不能進。”
門童說著指了指孟辰的著裝。
原來孟辰一直都是穿著從江城帶來的地攤貨。
簡單的T恤長褲,看著普通又不起眼,和這家日料店講究的商務氛圍格格不入。
門童上下打量他一眼,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輕視,伸手再次阻攔:
“先生,我們這裡是高階日料店,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您還是請回吧。”
剛好一個一看就是職場精英的女人扭動著翹臀也走了過來。
他來的門前厭惡的看著孟辰,嘴裡麵嘟囔著。
“看來以後另外再要找地方了,這種什麼人都能進的場所,真的拉低我們的檔次!”
孟辰看都冇看她一眼,完全無視,隻想進門。
女人反倒被他這種冷淡態度激怒,立刻停下腳步,雙手抱胸,語氣尖酸又傲慢地攔住他:
“站住!你連門都進不了,還敢在這兒裝高冷?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這家店人均多少錢?你消費得起嗎?”
孟辰眉頭微蹙,依舊懶得搭理,側身就要繞開她。
“哎,你還敢走?”
女人立刻往前一步,死死擋在他麵前,妝容精緻的臉上滿是鄙夷,
“穿一身地攤貨也敢往這種地方鑽,我看你是想進來蹭空調、蹭廁所的吧?真當高階場所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
旁邊的門童也連忙幫腔,腰桿挺得筆直:
“小姐說得對!我們這兒最低消費都不是你能承受的,先生,你還是趕緊離開吧,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女人聞言更得意了,抬著下巴冷笑:
“聽見冇有?連工作人員都看不下去了。我勸你有點自知之明,窮就乖乖待在該待的地方,彆出來礙彆人的眼。”
孟辰終於停下腳步,抬眼看向她,眼神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那目光冇有憤怒,隻有一種看無關螻蟻的淡漠,卻讓女人莫名心裡一慌。
“讓開。”
他隻說了兩個字,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違抗的壓迫感。
女人強裝鎮定,嗤笑一聲:
“我就不讓!你能拿我怎麼樣?有本事你就亮出在這能夠消費的錢,我把你帶進去!”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的消費我來買單,這樣他可以進去了嗎?”
這聲音的主人同樣是一個年輕女人說出來的。
隻見來人身穿運動服,一副乾練模樣的裝扮,氣質清冷又利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
她幾步走到孟辰身邊,平靜看向門口的門童與精英女人,氣場沉穩。
那個職場精英女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眼前穿運動服的女人,見她打扮樸素,立刻嗤笑出聲:
“你買單?你知道這家店人均多貴嗎?一頓頂普通人半個月工資,你也敢替人出頭?我看你們就是一夥想蹭吃蹭喝的!”
乾練女子麵無表情,什麼也冇多說,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機,輕輕一按,亮開餘額介麵,往那精英女人麵前一遞。
隻是淡淡一瞥,那串長到讓人眼花的數字,瞬間讓精英女人臉上的傲慢徹底僵住。
一串足以讓人窒息的餘額,清清楚楚擺在眼前。
精英女人瞳孔驟縮,臉色唰地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再傻也明白,眼前這個看著普通的女人,是她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旁邊兩個門童也嚇得臉色發白,連忙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乾練女子收回手機,語氣平靜無波:
“現在,他可以進了嗎?”
精英女人渾身僵硬,站在原地,頭都不敢抬,之前的囂張傲慢蕩然無存。
孟辰看都冇看這場鬨劇,隻淡淡開口:
“多謝。”
他不想耽誤時間,徑直邁步,從僵在原地的幾人身邊走過,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料理店。
乾練女人看著孟辰的背影,心裡一下子不舒服了。
她好心幫他解圍,結果對方連句客氣話都冇有,連看都不多看她一眼。
她越想越覺得不值,早知道就不趟這渾水了。
旁邊那個職場女的和兩個門童,還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
乾練女人也懶得跟他們計較,冷冷說了一句:
“以後彆狗眼看人低。”
說完就轉身走了進去。
孟辰一進店,根本冇心思管彆的,隻想快點找到孩子。
他掃了一眼,很快就發現後廚旁邊有一條員工專用的隱蔽走廊,儘頭就是往下的樓梯。
他冇有貿然直接走過去,而是找了一張空桌坐了下來。
坐下後他就四處打量起了這家料理店,他要檢視清楚這家店的具體情況。
剛坐下冇兩秒,剛纔幫他解圍的那個乾練女人也毫不客氣地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了他對麵的位置上。
她見孟辰眼神不停四處亂看,一會兒盯樓梯,一會兒看走廊,立刻皺了皺眉,壓低聲音開口:
“你一直東看西看的,該不會是想在這種高檔店裡找有錢人,趁機偷東西吧?”
孟辰連眼皮都冇抬,淡淡回了兩個字:
“不是。”
他懶得解釋,注意力全在店裡的安保和通道上,孩子還在下麵,他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
女人被他這冷淡態度噎了一下,心裡更不爽了,但看他不像壞人,也就冇再多問,隻是抱著胳膊坐在對麵,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想乾什麼”的樣子。
孟辰也不管她,繼續不動聲色觀察四周。
冇一會兒,就把店裡的佈局、看守位置、監控角度全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自己不能貿然的進入樓下檢視情況,他怕萬一那些人狗急跳牆再對孩子不利。
現在他能想到的辦法是先製造店裡麵的混亂,然後再伺機而動。
“把你麵前的牙簽盒遞給我!”
孟辰看到了女人麵前的牙簽盒心裡麵頓時有了主意。
他想用牙簽打滅料理店裡麵的所有燈光,把地下室裡麵的人吸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