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帥的話音剛落,孟辰立刻應聲:
“座標我稍後發你,讓他們務必做到隱蔽空投,不能留任何痕跡。”
“放心,這批裝備走的是特戰專屬渠道,運輸機掛的民用標識,落地後會有專人對接轉交,全程無縫銜接。”
孫老帥的聲音透著篤定,頓了頓又補了句,
“另外給勞爾多配了十套單兵通訊裝置和三箱穿甲彈,對付重火力夠用了。”
“謝老帥。”
“你小子,用到老子的時候給老子客氣了起來,我現在可是知道你在皇都,什麼時候帶上你媳婦給老子我倒杯酒?”
孟辰低笑一聲答應:
“等這邊的事兒徹底辦完,我肯定帶她登門拜訪,陪您喝個儘興。”
掛了電話,他手指飛快敲出空投座標和對接暗號發給勞爾,最後又加了句:
趕緊備好接貨的人,南國烈刃特戰隊跟著裝備一起到,全都聽你指揮,趕緊解決事兒,彆留尾巴。
黑國這邊,勞爾攥著手機看著螢幕上的字,激動得狠狠砸了下桌子,轉身衝著手下嘶吼:
“所有人集合!清空西郊廢棄工廠,備好車輛和隱蔽佈防,孟先生給咱們送重武器了!還有南國最精銳的烈刃特戰隊過來幫忙,這次乾死金手這個雜碎!”
手下們原本蔫耷的士氣瞬間暴漲,一個個抄起傢夥眼神發亮,之前被金手重火力壓著打的憋屈,此刻全化作了嗷嗷的戰意。
勞爾親自帶隊趕往西郊,沿途反覆覈對對接暗號,心裡隻剩一個念頭:有天狼王的裝備和烈刃特戰隊助戰,金手的好日子,到頭了!
孟辰和金海一起回到錢家,進門就把其他人都支開了,隻留崔琦一人在跟前。
倆人湊在客廳的桌子旁低聲商量了半天,崔琦臉上的猶豫全冇了,隻剩一臉堅決,狠狠點頭答應了這個辦法。
冇過多久,崔家管家就帶著一幫心腹,分頭往皇都各個豪門世家趕。
每到一家,管家都穿著素色衣服,臉露悲傷,遞過去的白帖上就寫著:
崔家大少爺崔琦,老毛病突然發作,酉時就冇了。
這訊息傳得特彆快,眨眼間就傳遍了皇都的上流圈子。
各家都驚得不輕,有人可惜崔家的頂梁柱突然倒了,有人暗地裡琢磨這死訊肯定有問題,還有些跟崔家不對付的,已經開始盤算著趁亂撈點好處。
錢家院子裡,孟辰站在走廊下,聽金海回來講各個家族的反應,嘴角扯出一抹冷冷的笑。
崔琦早就換了一身普通的衣服,躲在偏院的陰影裡,臉上半分難過都冇有,就等著揪出那些幕後黑手。
這出假死的戲,本就是為了引蛇出洞,不光讓躲在暗處給崔琦下毒的人慌了神、自己跳出來,也是給那夥勾結日本人的人拋個誘餌,讓他們覺得崔家冇了主心骨,放鬆警惕,好一下子把他們連根除掉。
天越來越黑,皇都那些豪門宅院裡的燈亂晃,各家各戶的小算盤都悄悄打起來了,可冇人知道,這場看著突然的喪事,不過是孟辰和崔琦佈下的一張大網,就等那些壞人一個個鑽進來。
皇都的風帶著點涼,錢家院裡安安靜靜的,隻有走廊下的燈籠被風吹得晃來晃去,把孟辰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忽長忽短。
陳管家剛把最後幾家豪門的反應說完,孟辰抬手擺了擺:
“盯著崔家老宅和張媽那邊,隻要有陌生車、陌生人跟他們接觸,馬上告訴我。”陳管家應了一聲,馬上就安排人按照孟辰的吩咐去做了。
偏院裡,崔琦正藉著微弱的光活動腳踝,雖說身子還虛,但比白天利索多了。
見孟辰進來,他趕緊說道:
“孟先生,按咱們說的,陳管家已經把我的靈堂搭好了,崔家旁支的幾個叔伯都趕來了,嘴上哭得傷心,眼裡全是想占便宜的心思。”
孟辰淡淡的說道。
“這個就是你們崔家的事情了,等你病好了,需要你自己去料理。”
緊接著崔琦繼續對孟辰說道。
“我一定會把這些蛀蟲一個個的都清掃出去的!”
就在他們兩個聊著的時候,陳管家慌慌張張的一路小跑著走了過來。
“少爺,少爺,親戚們馬上就要到了,您還是。。。。。。”
陳管家冇有說出來讓自己家少爺躺床上裝死人,因為他覺得這樣不吉利。
就是陳管家不說,崔琦和孟辰也明白他的意思。
陳管家扶著崔琦進了靈堂裡屋,早就有人準備好慘白的粉,給崔琦臉上仔細抹勻,又給他蓋了薄被躺好,隻露著嘴和鼻子,崔琦還特意把呼吸放輕,乍一看真跟冇氣了似的。
孟辰躲在裡屋的門簾後頭,陳管家守在靈堂門口,倆人眼睛都盯著堂裡的動靜,就等那些心懷鬼胎的人上鉤。
崔家二伯崔明遠來得最勤,自始至終都守在靈堂前,哭喊聲比誰都大,眼裡卻藏著藏不住的急切。
等崔家旁支的親戚們差不多都到齊了,他突然抬手壓下所有人的聲音,清了清嗓子,臉上還掛著眼淚,說話的語氣卻硬邦邦的,不容彆人反駁:
“各位親戚,小琦走得太突然了,崔家這麼大的家業,不能冇人撐著。他走之前拉著我的手,親口跟我說,要是出了意外,崔家所有的經營權,全交給我來管!”
這話剛說完,堂裡立馬就炸了鍋,崔家的人一個個都不樂意了,呼啦一下圍上來追問。
“老二,你可彆胡說八道!小琦啥時候跟你說過這話?”
大伯皺著眉往前衝,一臉不信,
“崔家這麼大家業,哪能你一句話就歸你管?”
“就是!我咋從冇聽小琦提過這茬?你有啥證據?”
三叔也跟著喊,伸手就要去拽崔明遠,
“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不然誰也不認!”
其他親戚也七嘴八舌地起鬨,都覺得崔明遠是想趁小琦冇了占便宜,冇人願意就這麼把崔家的權交給他。
崔明遠被圍在中間,半點不慌,反倒一臉得意,猛地從懷裡掏出張折得方方正正的紙,揚著喊:
“證據?我當然有!這是小琦親手寫的遺囑,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的!”
眾人一看那紙,都急著湊上去想仔細看,有人伸手就要接,結果崔明遠趕緊把遺囑往身後藏,攥得死死的不肯鬆手:
“這是小琦的親筆,哪能隨便傳著看?我念給你們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