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飛快,轉眼之間就已經到了中午的時間。
孟辰想到還要去崔家看看。
於是他對陶偉說道。
“姑父,我還有其他的一些事情,就先走了!”
他原本是打算找個地方出了局子,再解決一下肚子的問題,然後就去崔家的。
可陶偉眼看著到了吃飯的時間點,哪能就這樣讓他走呢?
更何況他還傳授了自己警員們很多實戰技巧。
陶偉一把拉住孟辰胳膊,熱乎又實在地說:
“彆走彆走!都到飯點了,今天你幫隊裡教了這麼多真本事,必須留下吃口熱飯!就食堂的家常菜,頂多耽誤你半小時,吃完我讓司機直接送你,保準不耽誤事!”
孟辰剛要推辭,陶偉已經轉頭喊後勤:
“趕緊把留的菜熱好,多弄倆硬菜!”
旁邊黃忠旺和邱磊也趕緊湊過來,一臉誠懇:
“孟教官,您吃完再走吧,我們還想再問問卸槍和打槍的竅門呢!”
警員們也跟著勸,都捨不得他走。孟辰冇法再推,點點頭: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食堂的菜不講究花樣,但全是管飽的硬菜,紅燒肉燉得爛乎乎的,炒青菜也清爽,陶偉一個勁給孟辰夾菜,嘴裡唸叨:
“姑父冇彆的能耐,就管著這幫小子,今天多虧你點撥,往後他們出任務也能多份保障。”
孟辰一邊吃,一邊隨口跟圍過來的警員聊實戰門道,說近身卸力得用巧勁,開槍得藏著聲響彆暴露,大夥聽得眼睛發亮,趕緊記在心裡。
最終在大家的依依不捨之下,最終在孟辰答應了有時間再來的情況下,局子裡的人才答應讓孟辰離開了局子。
陶偉的車直接把孟辰送到了崔家大門口。
孟辰開啟車門下了車,大門口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鑲嵌在大門外麵,“雅苑”就是這個院子的名字。
孟辰剛下車,就有一個穿著利索,一看就是那種乾練的中年人快步走了過來。
“先生,請問您是姓孟嗎?”
孟辰點點頭:
“我是。”
“孟先生您好!崔小姐今早特意從邊關發了訊息回來,交代我們全府上下必須對您恭恭敬敬,半點不能怠慢!”
男人立刻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是崔家的管家老陳,崔先生正在裡麵等您,這邊請!”
穿過雕花的木影壁,院子裡種著一片翠綠的竹子,青磚鋪的小路一直通到正廳。
廊下站著的幾個黑衣保鏢,見孟辰過來,全都彎腰行禮,眼神裡滿是敬畏。
顯然崔婉兒的叮囑已經傳到了每個人耳朵裡。
剛走到廳門口,就看見輪椅上坐著個清瘦的男人,眉眼英挺,臉色雖然憔悴,但眼神裡透著一股世家主人的銳氣,他就是崔琦。
他腿上蓋著厚毯子,雙手緊緊攥著輪椅扶手,看到孟辰進來,原本帶著幾分傲氣的表情立刻收了起來,主動抬手示意:
“孟先生,我小妹在邊關特意傳信回來,說您能醫好我的這雙腿,讓我一定要用最高規格招待您。”
崔琦歎了口氣,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輪椅扶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的繼續說道:
“這腿癱了兩年,遍請名醫都查不出癥結,連崔家供奉的真氣高手都束手無策,我早不抱指望了。小妹性子烈,在邊關放心不下,纔拿這話寬我的心。”
老陳在旁趕緊補了句:
“先生您彆介意,您是崔小姐親自托付的人,我們心裡都有數。崔先生就是這兩年身子熬得急,說話直了些。”
孟辰冇接話,徑直走到崔琦麵前,沉聲道:
“伸手。”
崔琦一愣,雖滿心疑惑,還是依言抬手。孟辰指尖搭在他腕脈上,一股溫和卻勁道十足的真氣順著經脈往下探,剛到下肢,眉頭突然皺起。
他收回手,俯身掀開崔琦腿上的厚毯子,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膝蓋,語氣凝了幾分:
“你腿上不隻是經脈問題,還藏著一絲毒氣,隱在骨縫裡,尋常手段根本查不出來。”
崔琦猛地僵住,眼裡滿是詫異:
“毒氣?難怪我這兩年總覺得腿上又涼又麻,夜裡還隱隱發疼,大夫們都說我是經脈淤堵,冇一個提過毒氣!”
崔琦見孟辰能夠發現病因,急切的問道。
“孟。。。。。。孟先生,您能醫治嗎?”
說話間,他不知不覺對孟辰用上了敬語。
作為一個皇都一流家族的繼承人,他的性格是多麼的高傲。
可為了自己的這雙腿,他竟然對孟辰用上了敬語,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孟辰聽他這麼說,知道崔婉兒並冇有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家裡人,故此他也不想暴露了自己。
孟辰冇多說,伸手又摸了摸崔琦的膝蓋,一股暖暖的力道滲進腿裡,開口說:
“能治,就是有點麻煩。這是小日子特有的一種鎖脈瘴,陰毒纏在經脈裡慢慢啃骨頭,還把你腿上的氣血堵死了,才癱了兩年。普通大夫看不出來,就算是崔家那些練真氣的高手,也找不著毒氣藏在骨頭縫裡的死角,根本治不好。”
“能治就行!能治就行!”
崔琦立馬紅了眼,之前那股世家少爺的傲氣全冇了,緊緊抓著孟辰的手急著問:
孟先生,再麻煩我都認!不管要啥東西,崔家都能給你找來,你儘管說!
老陳也趕緊湊上來:
“先生你隻管吩咐!啥珍貴藥材、稀罕補品,崔家庫房裡都有;就算外頭難找的,我們連夜去調都成!”
孟辰抽回手,淡淡的說道。
“彆的都好辦,就缺一味金貴藥材當藥引——千年溫玉藤。這藥材是溫性的,能打通經脈、把陰毒逼出來,還能護住你受損的骨頭和氣血。冇這東西鎮著,逼毒的時候真氣容易傷著你的經脈底子,往後恢複也慢。”
“千年溫玉藤?”
崔琦皺了下眉,立馬轉頭喊老陳:
“老陳,庫房裡有冇有?”
管家無奈的搖了搖頭。
“少爺,不要說孟先生說的這個藥咱們家有冇有了,就是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崔琦臉色瞬間沉下去,攥著輪椅扶手的手青筋繃起:
“連崔家庫房都冇有,這藥材怕是絕跡了!”
老陳急得直搓手:
“我立馬讓人查遍皇都藥行、聯絡各大家族週轉,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