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伊健話音剛落,另外三個兄弟也擼起袖子圍上來,個個瞪著孟辰,語氣衝得很:
“就是!贏一次就算了,還連著撂倒旺子兩回!”
“欺負我們警隊冇人是吧!”
四個警員護著黃忠旺,立馬擺開圍毆的架勢,訓練場瞬間靜下來,起鬨聲全冇了。
陶偉驚得心頭一緊,趕緊衝過來攔在中間,對著幾人吼:
“都住手!瞎鬨什麼!孟辰是來教本事的,不是來打架的!趕緊退回去!”
鄭伊健梗著脖子不服:
“陶局,旺子在隊裡最拚,出任務次次衝前頭,今兒當眾摔兩次,臉都丟儘了!我們不能看著!”
黃忠旺也撐著胳膊站起來,紅著臉喊:
“弟兄們彆亂來!是我自己技不如人!”
可兄弟們壓根不聽,還是往前湊,非要討個說法。
這時孟辰伸手輕輕拉開陶偉,語氣淡卻透著底氣的說道。
“怎麼,是輸了不服氣嗎?要不要你們一起來?”
“一起來就一起來,我們就不信你還能打贏我們幾個人!”
鄭伊健帶頭喊道。
其他三個人聽到了鄭伊健說的話很有默契的立馬散開,前後左右把孟辰圍在中間,都是平時出任務練的合圍招,架勢挺凶。
警員們全瞪大眼盯著,陶偉也攥著拳,既緊張又期待,正好看看孟辰的真本事,也好讓這幫小子心服口服。
黃忠旺急得直喊:
“彆!你們不是對手!”
可話音剛落,鄭伊健已經攥拳衝上來,另外三人也跟著動手,有人砸胸口、有人掃下盤、有人鎖胳膊,配合得挺默契。
誰料孟辰腳步都冇挪幾下,身形靈得像風,左躲右閃間,對方的拳頭壓根碰不到他衣角。
對著衝在前頭的鄭伊健,他抬手輕釦手腕往旁一帶,鄭伊健直接撲空撞向同伴;右邊警員抬腿掃來,他彎腰借力一絆,那人“哎喲”摔在草地;身後兩人剛要合圍,他反手各拍一下肩頭,兩人立馬渾身發麻,攥著胳膊站不穩。
前後也就幾秒,四個警員全摔在草地上,冇一個能立刻爬起來,還都冇受重傷,就是渾身軟麻冇力氣。
全場徹底靜了,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黃忠旺看著弟兄們的模樣,再想想這些兄弟一個個可都是因為給自己出頭才摔倒在地上的。
頓時,他憤怒到了極點。他失去了理智一樣的對著所有人喊道。
“兄弟們,咱們是皇都局子裡的人,不能輕易地讓眼前的這個人把我們打倒,帶種的跟著我一起衝上去,把他打倒!”
他一邊喊著一邊聚集身上所有的力量,忍著身上的疼痛,像一頭豹子一樣再次衝向了孟辰。
那四個原本爬不起來的人聽了黃忠旺的話後,身上像被打了雞血一樣,也紛紛從地上爬了起來,衝向了孟辰。
還有其他的警員聽了黃忠旺話的人,為了維護皇都局子的顏麵,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也衝向了孟辰。
現在想阻止這件事情發生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局長陶偉了。
他原本上前阻止,可他又轉念一想,孟辰先輕鬆的打倒了黃忠旺,又輕鬆的打倒了四名身手矯健的局子人,他好奇有多少人才能讓孟辰不輕鬆。
陶偉攥著拳頭站那兒冇動,眼睛死死盯著場裡,心裡又緊張又好奇。
他倒要看看,這位看著普通的女婿,到底有多厲害。
轉眼十幾名警察就把孟辰圍得嚴嚴實實,拳頭腿全往他身上招呼,喊得震天響。
孟辰眉頭輕輕一挑,腳下步子忽然變快,暗地裡把勁兒沉到四肢,身子快得隻剩影子。
衝最前麵的黃忠旺剛湊到跟前,就被他反手抓住手腕,順著對方衝過來的勁兒輕輕一轉,黃忠旺隻覺一股大勁兒扯著自己,“咚”一聲摔在草地上,這回再也爬不起來,渾身的勁兒都跟散了架似的發軟。
後麵的警察跟著往上衝,孟辰卻不跟他們硬拚,抬手就卸了對方的勁兒,身子一歪躲開,反手拍一下肩膀,每一下都準準打在讓人發麻的地方,冇有下狠手,卻能讓對方立馬冇力氣。
有的警察剛抬腿就被他用腳尖輕輕點了下膝蓋彎,撲通跪地上。
有的想摟他腰,反倒被他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下後腰,立馬僵那兒喘粗氣。
也就半分鐘,衝上來的十幾個人全癱在草地上哼哼,冇一個受傷的,就是渾身發軟站不起來,連抬手的勁兒都冇了。
全場靜悄悄的,剩下的警察僵在原地,想往前衝的腳全收了回去,看孟辰的眼神從一開始的不信,變成了實打實的怕,這哪兒是切磋啊,分明是一邊倒的收拾人!
黃忠旺趴在草裡,臉埋在胳膊上通紅髮燙,又羞又愧,他知道自己這些人在孟辰的麵前根本就冇有還手的餘地。
他剛纔腦子一熱喊著衝,現在看著兄弟們累癱的樣子,再想想孟辰手下留情冇傷人,趕緊撐著胳膊爬起來,
他來到孟辰麵前,這次用十二分的佩服對著孟辰深深鞠了一躬:
“孟先生,我服了!是我見識短,還連累了兄弟們,您罰我吧!”
其他癱著的警察也趕緊附和,語氣裡全是愧疚:
“孟辰兄弟,對不住,是我們太莽撞了!”
孟辰淡淡抬手:
“起來吧,出任務敢往前衝是好事,但得會用巧勁兒,硬拚容易吃虧。”
這話說到警察們心坎裡了,一個個爬起來低著頭,再也冇剛纔那股傲氣。
陶偉這才快步走過來,又氣又笑地瞪了黃忠旺一眼:
“還愣著乾啥?趕緊給孟先生道歉!往後好好跟著學,彆再耍你那愣頭青脾氣!”
就在陶偉的話音剛落,又有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了過來。
“能打有什麼用,還不是照樣會被一槍撂倒?”
眾人扭頭一看,邱磊揣著兜靠在訓練場欄杆上,作訓服敞著領口,眼神傲得冇誰能入他眼。
他是局裡最牛的神槍手,一百米內指哪打哪,市裡比武都拿過冠軍,憑著這手絕活,在局裡向來眼高於頂,誰都瞧不起。
陶偉臉一沉,厲聲罵:
“邱磊!瞎胡鬨!格鬥是近身製敵的根本,槍法是遠了能用的保障,這倆能比嗎?”
邱磊嗤笑一聲,直起身走到場子中間,掃著孟辰滿臉不屑:
“陶局,我不是抬杠,真碰上不要命的歹徒,功夫再好也快不過子彈。他剛纔撂倒弟兄們算啥能耐?敢跟我比槍法不?”
這話一出,警員們立馬議論開了。
邱磊的槍法是局裡的招牌,孟辰格鬥厲害,槍法可未必行。
黃忠旺剛服了孟辰,立馬站出來幫腔:
“邱哥,孟先生是來教格鬥的,比槍法算咋回事?”
“教格鬥?”
邱磊挑眉,抬手從腰裡摸出空包彈配槍,指尖一轉耍了個槍花,
“連槍都鎮不住,教的招遇上帶槍的歹徒,不就是白送命?敢比一場不?十米速射打靶,你贏了我,我服你,全隊以後都聽你調遣;你輸了,這教官就彆當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
“如果我輸了,局子裡的廁所我打掃一個月!”
陶偉皺緊眉剛要攔,孟辰卻淡淡開口:
“可以,但不用打靶。”
邱磊一愣:
“不打靶?那比啥?”
“就比卸槍奪械,單單比打靶,那是小孩過家家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