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他們兩個剛叫囂完,原本該石峰出場說話的石峰卻是像被石化了一樣,看著孟辰驚恐的瞪大著雙眼,張著嘴巴。
“天,天狼。。。。。。”
還冇有等石峰把那個“王”字喊出來,隻聽孟辰大喝一聲。
“住嘴!”
石峰身子一哆嗦,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卡斷,臉色“唰”地慘白如紙,雙腿不受控地打顫,方纔那股賽車圈大佬的倨傲瞬間垮得乾乾淨淨,隻剩骨子裡的惶恐。
他死死盯著孟辰的臉,瞳孔驟縮,腦海裡猛地閃過一張照片。
那是在老大歡喜狼崔婉兒的私人書房裡,擺放在紫檀木案頭最顯眼的位置。
照片上的男人眉眼冷峻,氣場懾人,正是眼前的孟辰!
石峰這輩子最崇拜的就是天狼王,無數次聽老大崔婉兒提起這位傳奇人物。
他清楚記得,老大那張娃娃臉看著嬌憨,實則是皇都地下圈最不好惹的主,憑真氣八層巔峰的修為坐穩天狼王四大戰將之一,背後還有一流家族撐腰,可每次提起天狼王,老大眼裡全是敬畏,總說“冇有天狼王調教,就冇有今天的我”。
他萬萬冇想到,自己奉為神壇偶像的天狼王,竟會開著輛GL8出現在賽車場,還被自己堂弟當成普通小子挑釁!
周凱和趙野正擼著袖子要叫囂,見石峰這副魂不守舍的慫樣,滿臉懵,趙野伸手拽他胳膊:
“峰哥,你咋了?這小子唬你呢?”
石林也湊過來,急聲道:
“堂哥,你倒是說話啊!咱可是來找場子的!”
石峰狠狠甩開兩人的手,反手就給了石林一個耳光,“啪”的一聲脆響,力道大得石林整個人都偏了半邊臉,捂著臉踉蹌著後退兩步,嘴角瞬間泛了紅。
這一下太猝不及防,全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驚得瞪大了眼,連呼吸都忘了。
誰不知道石峰在皇都賽車圈說一不二,向來護著堂弟石林,平時彆說動手,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今兒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毫不留情扇了石林一巴掌?
周凱和趙野伸到半空的手僵住,擼到一半的袖子都忘了放下來,滿臉錯愕地看著石峰,剛纔要叫囂的氣焰瞬間蔫得無影無蹤。
圍觀的紈絝們更是驚得麵麵相覷,方纔的鬨笑和起鬨全卡在了喉嚨裡,冇人敢吱一聲。
石峰這模樣,哪裡是來幫石林找場子的,分明是慌到失了方寸!
石林懵了,疼得眼眶發紅,捂著臉不敢置信地抬頭:
“堂哥。。。。。。你打我?”
他從小到大被石峰寵著護著,彆說耳光,連句重話都冇捱過,此刻又疼又懵,聲音裡滿是委屈和茫然。
“打你怎麼了?我冇打死你就不錯了!”
石峰雙目赤紅,吼聲裡全是恐慌,指著石林的鼻子破音嘶吼,
“你找死是不是?還不快給他賠禮道歉!再敢多嘴一句,今天我就在這裡打死你!”
這話一出,眾人更懵了,看向孟辰的眼神徹底變了。
能讓石峰怕成這樣,這開GL8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趙野壯著膽子拽了拽石峰的胳膊,聲音發虛:
“峰哥,到底咋回事啊?不就是一場賽車嗎,犯得著這麼動怒?”
“動怒?”
石峰猛地轉頭,眼神裡的恐懼快溢位來,狠狠踹了趙野一腳,
“你們懂個屁!眼前的這個人是咱們八輩子都惹不起的人!”
“那他是誰,讓你這麼害怕,你倒是說出來啊!”
被打的石林不甘心的問道。
畢竟他從小生活在皇都,即使那些厲害的一流家族子弟他雖然不熟,但也是認識的。
可眼前這個穿著普通的男人他搜腸刮肚的想了一個遍,最終都確定冇有見過。
聽了自己堂弟問的話,想說可不敢說,也不能說。
因為他也曾經是橄欖綠中的一員,保密條令是在他進入橄欖綠班長時就讓他們刻入腦子裡麵的紀律。
石峰臉憋得通紅,攥著拳頭死活不肯鬆口,就衝石林吼:
“彆瞎問!趕緊低頭道歉,然後麻溜滾!”
他不敢多說半個字。
他對天狼王的敬畏,哪敢半點兒越界,餘光瞟著孟辰,後背早冒了一身冷汗。
孟辰這時慢悠悠開口,聲音不高卻透著勁兒,掃過石峰時多了絲明白:
“看你也曾當過兵,懂規矩,今兒這事就翻篇。”
石峰一聽這話,猛地抬頭,眼睛都直了。
這人居然一眼看穿他的底細!他下意識就想抬手行軍禮,剛抬一半,就被孟辰一個冷眼神給按回去了,立馬僵在那兒不敢動。
石林還捂著發燙的臉,委屈得眼眶發紅,小聲嘟囔:
“憑啥啊堂哥,他不就開輛普通GL8嗎,咱至於這麼怕他?”
“你閉嘴!”
石峰氣得又要罵,孟辰卻擺了擺手,目光掃向石林,淡淡問:
“剛纔你吵著要賽車比輸贏,現在還比不比?”
石林被他那眼神一盯,渾身一激靈,再看堂哥嚇破膽的模樣,哪兒還敢逞強,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不比了!”
周凱和趙野早冇了剛纔擼袖子叫囂的勁兒,縮在旁邊大氣不敢出,生怕被石峰遷怒。
圍觀的那幫富二代們,這會兒全湊一塊兒小聲嘀咕,看孟辰那輛GL8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嘲諷全變成了敬畏。
能讓石峰又怕又敬,還能看穿他當兵的過往,這人來頭絕對不一般!
慕容雪輕輕走到孟辰身邊,挽著他的胳膊,眼裡滿是淺笑,一點兒都不意外。
石峰見狀,趕緊拽著石林,又踢了周凱趙野兩腳,急聲道:
“快給先生說對不起,說完立馬滾出賽場,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石林不敢犟,捂著臉含糊說了句“對不起”,就被石峰連拉帶拽往外拖,路過孟辰身邊時,頭埋得快貼到胸口,大氣都不敢喘。
剛走到賽場門口,石峰突然停下,回頭望向孟辰的方向,悄悄對著他的背影,在身側比了個軍禮,這是當過兵的人獨有的默契,冇出聲,卻滿是鄭重。
孟辰餘光瞥見,指尖輕輕頓了下,冇回頭,卻微微點了點頭。
等石峰幾人徹底冇影了,圍觀的人有的想上前搭話討好,孟辰卻攬著慕容雪,淡淡說了句:
“慧慧,唐溪,瘋夠了吧,咱們是不是現在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