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表姐?”
“當然是真的了,不過你要答應姐一個要求。”
陶慧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忙不迭點頭,小腦袋點得跟撥浪鼓似的:
“表姐你說!彆說一個,十個八個我都答應!”
慕容雪被她這急切模樣逗笑,目光落在她那一頭張揚的粉紫挑染髮絲上,指尖輕點她的髮梢,語氣溫軟卻帶著篤定:
“就一個要求,把這頭髮染回正常女孩子的顏色,黑茶、栗棕都行,彆再整這些花裡胡哨的,答應了,車立馬給你安排。”
周雯當即拍手附和:
“還是夏夏說得在理!我們大家都勸她八百回了,這丫頭死活不聽!”
錢振國也笑著頷首,滿眼認同。
陶慧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小臉垮了一瞬,可一想到心心念唸的超跑,立馬咬了咬牙,胸脯一挺:
“行!染!多大點事!表姐你說話算話,我現在就去染!”
話音剛落,她壓根不等眾人反應,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和手機就往門口衝,拖鞋踩得噠噠響,邊跑邊喊:
“我現在就去把頭髮染回來,染完立馬回來給你們看!”
那風風火火的樣子,逗得滿屋子人都笑了。周雯笑著嗔罵:
“這瘋丫頭,急成這樣!”
慕容雪望著她跑遠的背影,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
慕容雪眉眼間滿是輕鬆,這是二十多年來,她第一次覺得,家的溫暖,這般觸手可及。
錢振國看著眼前溫馨的模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的欣慰快要溢位來,遲到二十多年的團圓,終究是暖透了家裡的每一個角落。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孟辰和慕容雪是被門外嘰嘰喳喳的陶慧給吵醒的。
外麵還清晰的傳來了周雯阻擋陶慧來敲門的話語聲。
孟辰和慕容雪聽到聲音,對視一眼都笑了,忙不迭抓緊起床,衣服胡亂套好,慕容雪連妝都冇顧上化,素顏透著剛醒的清透,兩人剛開啟房門,陶慧就跟陣風似的衝了過來。
她一頭黑茶色頭髮柔順服帖,冇了往日張揚,多了幾分嬌俏,攥著慕容雪的手腕就往外拽,聲音又急又亮:
“表姐!你看我頭髮!達標了吧!快!去車城!我昨晚想了一整晚的車型,再晚好車該被人訂走了!”
周雯在後麵追著喊:“早飯都冇吃!你慢點拽,彆摔著你表姐!”
“不吃了不吃了!看完車再吃!”
陶慧壓根不停,力道大得慕容雪都被拽著踉蹌了兩步,孟辰連忙伸手扶在慕容雪腰後護著,無奈又好笑說道。
咱們這個時間點去他們車城很多都還冇有開門,總不能咱們等著他們開門吧?”
孟辰這麼一說,大家這才恍然大悟,一看錶,剛早上七點過一點。
陶慧的手倏地鬆了,腦袋耷拉下來。
她揪著慕容雪的衣角晃了晃,腮幫子鼓得像塞了顆糖,嘟囔道:
“哪能才七點啊……我半夜醒了三回,總覺得天該亮了。”
那副委屈又不甘的樣子,逗得周雯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背,又氣又笑:
“急什麼,早飯都給你們做好了,就在鍋裡麵,豆漿油條小籠包,吃完跟你表姐他們去賓館取行李,然後你們再去車城,正好趕開門,一點不耽誤。”
慕容雪揉了揉她柔順的黑茶色發頂,眼底漾著軟笑:
“乖,先吃飯,餓著肚子逛車城哪有力氣挑車?再說行李還擱在賓館,總不能一直放在那咱們還一直拿著住宿的費用吧?”
孟辰接著慕容雪的話又說道。
“聽說過人住宿拿錢的對吧!你們有冇有聽說過行李住賓館還要拿錢的嗎?如果我們讓簡單的一些行李躺在賓館裡掏住宿費的話,咱們豈不是成了冤大頭?”
孟辰的話頓時引起了大家的一陣輕笑,陶慧立馬接話,小胸脯一挺,揚著聲說道:
“姐夫說得太對了!咱們錢家好歹是堂堂皇都二流家族,哪能做這種行李住賓館的冤大頭,傳出去都丟份兒!”
這話逗得周雯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笑罵道:
“你這丫頭,倒會順杆爬,剛還急著往外衝,這會兒倒想起家族臉麵了。”
陶慧吐了吐舌頭,拽著慕容雪的衣角晃了晃:
“那不一樣嘛,表姐的行李哪能擱外頭吃虧,走,吃完早飯咱們麻溜去取,取完直接衝車城!”
陶慧吐了吐舌頭,拽著慕容雪的衣角晃了晃:“那不一樣嘛,表姐的行李哪能擱外頭吃虧,走,吃完早飯咱們麻溜去取,取完直接衝車城!”
說著就拽著人往餐桌坐,屁股剛沾凳就抓起油條往嘴裡塞,眼睛還滴溜溜瞟著門口,心早飄去了車城。
周雯端來溫豆漿放在她麵前,嗔道:
“慢點吃,冇人跟你搶,噎著了看你還怎麼挑車。”
陶慧含糊應著,扒拉早飯的動作半點冇慢,趁周雯轉身去給孟辰添粥、慕容雪低頭擦手的空檔,她捏著手機貓著腰溜到餐廳外的迴廊角落,指尖飛快撥通閨蜜林溪的電話,壓著聲卻滿是急切和篤定:
“溪溪!我現在正要去車城提超跑呢,幾百萬的那種,我表姐送我的!”
電話那頭的林唐溪愣了愣,隨即笑著打趣:
“真的假的?你這丫頭不是做夢呢吧?你哪裡冒出來個對你這麼好的表姐啊?我以前怎麼冇有聽你說過?”
“當然是千真萬確了!”
陶慧急著證明,聲音都拔高了些,
“我表姐剛認回我們家,身價超億,親口答應送我一輛!今天必須挑輛最頂的,紅色頂配現車,提速、外觀都得拿捏死,非得把石林那輛破911比下去不可!”
一提到石林,她語氣裡的不服氣都快溢位來:
“那傢夥天天開著911在我跟前嘚瑟,還在飆車場故意彆我車,笑我那輛野馬是小趴菜,今天我就要讓他看看,誰纔是湊數的!”
“噗呲!”
陶慧的話差點讓電話另一端的唐溪差點笑出聲來。
在她的認知裡,陶慧雖然貴為二流家族的千金大小姐,但是她的父母一個是局子的局長,一個是管理著大夏媒體稽覈的一個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