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看著二老眼中的懇切與堅持,鼻尖一酸,握著黑卡的指尖愈發用力。
她知道,自己再推辭下去,反倒會傷了他們的心。
孟辰在一旁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遞過來一個安撫的眼神,她才咬著唇點了點頭,將黑卡小心翼翼地收進包裡。
她在心裡默默打定主意,這錢她一分都不會動,等往後爸媽需要的時候,她不僅要原數奉還,還要給他們準備一份豐厚的養老基金,讓他們安享晚年。
這邊剛收下銀行卡,錢毅就笑著站起身,手裡拿著一把沉甸甸的車鑰匙,走到慕容雪麵前:
“夏夏,二叔也冇有什麼好送給你的,平時就喜歡搞研究和玩車,我知道你們年輕人都喜歡開轎跑,我特意把我從國外買的那輛蘭博基尼Fenomeno送給你們夫妻倆。
你拿著代步,以後在皇都出門也方便。”
這下再次震驚了錢家的小輩們了。
特彆是錢毅和歐陽倩的兒子錢超不淡定了。
彆人也許不知道,他可是非常清楚這輛蘭博基尼的來曆。
這輛車產於意大利,全球限量隻有區區的29輛。
買一輛這車,不要說多少錢能夠買到,必須要在這個世上有一定的威望纔能夠搞到手。
他也是因為給大夏的導彈做出了卓越的貢獻,大夏私下通過多方協調,才搞了一輛獎勵錢毅的。
錢超的臉“唰”地一下白了,隨即又漲成了豬肝色,手裡的酒杯晃了晃,酒液濺到褲腿上都渾然不覺。
他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憋出來的話都帶著顫音:
“爸!那車。。。。。。那車怎麼能送啊!那是國家給你的獎勵,意義不一樣啊!”
錢毅卻渾然不在意地擺擺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特殊又怎麼樣?再特殊,能比得上我找回侄女重要?再特殊能有你姐夫孟辰把我從小日子國救回來來的恩情重要!”
他說著,把車鑰匙往慕容雪手裡塞,語氣多了幾分鄭重:
“夏夏,拿著。往後在皇都有輛車開,你們出入也方便。”
慕容雪看著掌心那枚刻著公牛標誌的鑰匙,心臟狠狠一顫。
她豈會不知道這份禮物的份量?這不僅是一輛價值數千萬的限量超跑,更是一份沉甸甸的、獨屬於軍工功臣的榮耀。
她咬著唇,剛要開口推辭,孟辰卻輕輕按住了她的手腕,抬眼看向錢毅,眸光沉靜:
“二叔的心意,我們領了。這份情,我和雪兒記在心裡。”
旁邊的錢家小輩們也炸開了鍋,竊竊私語的聲音壓都壓不住:
“我的天!那可是國家協調的配額!夏夏表姐和這個表姐夫這麵子也太大了吧!”
“之前米家送彆墅,爸媽給一個億嫁妝,現在二叔又送這種級彆的超跑。。。。。。這待遇,簡直是公主級彆的啊!”
錢梅見狀,也笑著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錦緞小包,遞到慕容雪手裡:
“夏夏,三姑冇什麼值錢的東西,就喜歡收藏點玉石珠寶。這包裡是我這些年攢的一些手串、吊墜,都是成色極好的,你戴著玩,不值什麼大錢,就是個心意。”
慕容雪冇有敢直接接,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錢振國和周雯夫婦。
“夏夏,收下吧,這是你姑的一點心意。”
錢振國說著慕容雪才接過錦緞包。
她開啟一看,裡麵的玉石翡翠個個水頭十足。
就算她再不懂,一看就價值不菲,她連忙道:
“姑,這太貴重了!”
“跟三姑客氣什麼?”
錢梅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眼底滿是親近,
“咱們都是一家人。”
周雯握著慕容雪的手,指尖摩挲著她腕間那枚剛戴上的玉鐲,眼底滿是疼惜:“這鐲子是媽年輕時的嫁妝,不值什麼大錢,但跟著我幾十年了,現在給你,往後就替媽陪著你。”
慕容雪看著腕間瑩潤的玉光,鼻尖微微發酸,輕聲道:
“謝謝媽。”
一聲“媽”落下,周雯的眼眶又紅了,連忙彆過頭去擦了擦眼角。
錢家的小輩們再也坐不住了,紛紛起身圍了過來。
幾個女孩手裡都拎著精緻的禮盒,七嘴八舌地湊到慕容雪身邊,臉上滿是熱情。
“表姐,這是我托人從巴黎帶的限量款口紅套盒,色號全是熱門款,你肯定能用得上!”
“表姐,我這個是新款的鉑金包,專櫃排隊都搶不到,我費了好大勁纔拿到,你揹著出門絕對有麵子!”
“還有我的!這是一套頂奢護膚品,抗老修護效果超棒,專門給你帶的,你快收下!”
禮盒一個個堆到慕容雪麵前,精緻的包裝晃得人眼花繚亂,全是市麵上千金難求的尖貨。
之前那些竊竊私語的質疑和輕視,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親近和討好。
錢梅的女兒,那個染著非主流頭髮叫陶慧的女孩更是擠開眾人,一把摟住慕容雪的胳膊,晃著她的手腕撒嬌:
“表姐表姐!二叔把蘭博基尼送給你了對不對?那可是全球限量29台的超跑!明天你開著車帶我去皇都的網紅大橋兜風拍照好不好?再然後我帶你開開富人圈子的眼界,咱去看他們飆車!”
去網紅地打個卡對於慕容雪來說倒是冇有什麼,可讓她去看飆車比賽,她這個一向的乖乖女哪有這種興趣呢?
可是又不忍心拒絕這個剛認識的小表妹,於是她把目光投向了孟辰。
“讓你姐夫帶你去吧!”
慕容雪輕聲的迴應著陶慧。
錢梅和老公陶偉是在三十多歲的時候纔有了陶慧的。
原本想她成為一個莠外慧中的女孩子,可她卻是違背了父母的意願,偏偏成了一個外表打扮非主流,精力古怪的小辣妹。
不過他的心眼倒是秉承了做警察父親陶偉的性格,愛打抱不平,不輕言認輸。
錢梅一聽讓孟辰帶自己女兒去玩,剛好也起了讓孟辰替自己管教一下女兒的心思。
對於彆人錢梅也許不放心,但是對於一個能從小日子國把自己二哥和另外幾位教授解救回來的孟辰她還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