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雯更是氣得眼淚直流,她看著歐陽倩,眼神裡滿是失望和痛心:
“你怎麼能這麼歹毒!夏夏是我的親生女兒,
同樣也是你的侄女啊!你怎麼能夠狠的下心去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錢家的其他小輩也紛紛義憤填膺,看向歐陽倩母女的眼神裡滿是鄙夷和憤怒。
歐陽明看著眼前的局麵,知道今天還真的冇有辦法給妹妹出這個頭,要不然就真的和米家徹底撕破臉了。
不過他仍然不甘心的問道。
“米家主,不知道這個外來的小子究竟和你們米傢什麼關係,值得為了這麼一個外人和我們歐陽家為敵嗎?”
米建國聽後上前一步,目光掃過臉色煞白的歐陽明,聲音擲地有聲:
“外來的小子?歐陽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他孟辰對我們米家來說有恩!有大恩!”
他用你明白的眼神看著歐陽明繼續說道。
“孟辰是我們米家米老爺子的救命恩人!想必你也應該明白我們家老爺子為什麼會身體越來越差了吧!”
“是他救了米老爺子?”
歐陽明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囂張瞬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米家老爺子米振邦也是他們歐陽家家主——歐陽修在拜會米老爺子時,看到了給米老爺子大補的野參,就趁米家人不注意在這棵野參上動了手腳才使米家老爺子的身體有了異樣。
他們歐陽家還在慶幸這次有機會能夠拔掉米家的定海神針,拔掉了這個定海神針,他們歐陽家也就不用再怕米家了。
可是他們歐陽家所做的這一切隻能偷偷的去做,但是絕對不能說,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說的那種。
要不然他們整個歐陽家都會陷入困境甚至灰飛煙滅。,
歐陽明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不敢再在米家的地盤上放肆分毫。
他死死盯著孟辰,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喉嚨裡滾動著壓抑的怒火,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淬了毒的狠話:
“孟辰,你彆得意!今日之辱,我歐陽明記下了!”
他頓了頓,腳步緩緩後退,目光陰鷙地掃過孟辰和慕容雪,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棱:
“有米家護著你,算你運氣好!但皇都這麼大,總有米家的手伸不到的地方!隻要你身邊冇有米家的人跟著,隻要你敢單獨露麵,我保證,你和你身邊的女人,會悄無聲息地消失,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這話落下時,他的眼神裡滿是不加掩飾的狠戾,彷彿已經看到了孟辰慘死的模樣。
米建國臉色一沉,上前一步擋在孟辰身前,厲聲喝道:
“歐陽明!你敢威脅孟先生?真當我米家是擺設不成?”
米建國之所以會這麼說,他可不會也不可能把孟辰的真正身份和背景暴露出來。
因為他明白一旦暴露了孟辰的身份,在大夏的邊疆不知道要興起什麼腥風血雨。
“米家?”
歐陽明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
“米家確實厲害,可總不能時時刻刻把他護在羽翼底下吧?孟辰,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看都不看地上狼狽不堪的歐陽倩和錢玉兒,轉身就走,背影透著一股陰鷙的決絕。
錢玉兒嚇得渾身發抖,連忙爬起來追上去,哭喊道:
“舅舅!等等我!”
歐陽倩捂著腫得老高的臉頰,看著歐陽明的背影,又怨又恨,卻也隻能咬牙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跟了上去。
會議室裡的氣氛,終於徹底平靜下來,隻剩下錢振國夫婦激動的哽咽聲,和那份攤開在桌上的、寫滿真相的鑒定報告。
隨著歐陽倩母女和歐陽明狼狽離去,會議室裡的壓抑氣氛終於散去大半。
錢振國轉頭看嚮慕容雪,眼神裡翻湧著愧疚、疼惜與狂喜,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哽嚥著擠出一句:
“夏夏。。。。。。我的女兒。。。。。。爸對不起你。”
周雯更是泣不成聲,她想上前抱住慕容雪,腳步卻又怯生生地頓住,生怕再被推開。
她那雙紅腫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慕容雪,像是要把這二十多年的虧欠,都從這一眼裡補回來。
錢家的其他小輩們,此刻也冇了之前的輕視和質疑。
麵對這個剛剛迴歸的大小姐,他們的心思各異。
有的想蠢蠢運動上前為了那份親情想和慕容雪相認的。
更有的依然嫌棄她是一個鄉下來的丫頭,嫌棄她通過這種攀親的方式得到錢家大筆的錢財。
殊不知他們想不到的是,不要說以後的慕容雪了,就是現在的慕容雪都是他們這些人高不可攀的存在。
錢振國轉頭看嚮慕容雪,眼神裡翻湧著愧疚、疼惜與狂喜,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最終滿是愧疚的臉上冇有說出來一句話。
周雯更是泣不成聲,她一下抓住慕容雪,把她摟進自己的懷裡,滾燙的淚水浸透了慕容雪肩頭的衣料,聲音哽咽得不成調:
“夏夏,我的夏夏,媽終於找到你了。。。。。。這些年,媽冇有一天不在想你,是媽不好,當年冇有看好你,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慕容雪被她抱在懷裡,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馨香,那是屬於母親的氣息。
她的身子僵了僵,指尖微微蜷縮,心裡那道堅冰似的隔閡,竟在這滾燙的淚水裡,悄悄裂開了一道縫隙。
她冇有推開周雯,隻是垂著眸,眼底情緒翻湧,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
“我。。。。。。我叫慕容雪。”
“好好好,慕容雪,夏夏,都是你。”
周雯連忙點頭,生怕惹她不快,小心翼翼地鬆開她,捧著她的臉細細打量,指尖劃過她的眉眼,哽咽道,
“和我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眼睛像我,鼻子像你爸。。。。。。真是我的女兒。”
錢毅此刻這纔不好意思的站到了慕容雪和自己大哥大嫂的麵前。神色滿是愧疚的說道。
“大哥大嫂,夏夏,都怪我冇有本事管教好他們母女兩個,你們也知道平時我隻顧著做科研了,這才讓她們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