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看結果!”
孟辰淡淡開口,抬手看了眼腕錶,話音剛落,三個人向他們走來。
仔細一看,是米建國帶著兩名鑒定中心的核心技術人員走了進來,身後的工作人員手裡還捧著一份密封的報告。
米建國徑直走到錢振國麵前,伸手與他交握,語氣沉穩:
“錢兄,抱歉,我來遲了一步。”
他轉頭看向臉色煞白的歐陽倩,眼神冷冽如冰:
“歐陽女士,你以為買通一個臨時工,就能瞞天過海?你在送檢室門口調換樣本的小動作,早就被鑒定中心的隱蔽監控拍得一清二楚。”
“這家鑒定中心隸屬米家,所以為了公平公正,我讓他們多做一份!”
米建國冷笑一聲,接過工作人員手中的報告,遞到錢振國麵前,
“錢兄,這份纔是真正的鑒定結果。小辰早就料到有人會耍手段,特意托我安排了最頂尖的技術團隊,重新提取了慕容雪小姐和你們夫妻的樣本,全程在監控下檢測,絕無任何貓膩。”
錢振國顫抖著手接過那份密封的報告,指尖都在發顫。
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拆開密封條,翻開最後一頁。
一行清晰的字跡,如同驚雷般炸在眾人眼前——經檢測,送檢人錢振國、周雯與慕容雪,存在親生血緣關係,親權概率達99.99%。
“是。。。。。。是真的!”
錢振國的聲音哽嚥著,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他猛地抬頭看嚮慕容雪,眼神裡滿是激動、愧疚與疼惜,
“夏夏。。。。。。我的女兒。。。。。。真的是你!”
周雯也湊過去看清了報告上的字,她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嘴裡反覆唸叨著:
“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女兒找回來了。。。。。。。這些年,媽真的好想你。。。”
歐陽倩的臉色瞬間被氣的慘白,她作為歐陽家的千金大小姐何時受到過這種窩囊氣。
歐陽倩的臉色慘白如紙,胸口劇烈起伏著,她死死瞪著孟辰,像是被徹底逼瘋了一般,突然尖聲嘶吼起來:
“偽造!這報告一定是偽造的!孟辰,你就是勾結米家,買通了這些人做假證!皇都第一鑒定中心是米家的產業又怎麼樣?你們就是沆瀣一氣,想把我歐陽家踩在腳下,讓這個野丫頭名正言順地登堂入室!”
她的聲音尖利刺耳,在安靜的會議室裡炸開,帶著歇斯底裡的瘋狂,唾沫星子飛濺:
“我歐陽家在皇都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你們敢這麼算計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我要告訴我哥去,讓我們歐陽家的家主來給我主持公道,哪怕你們米家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錢玉兒也跟著哭喊起來:
“對!就是偽造的!你們欺負人!我媽說的冇錯,你們就是勾結好了的!”
孟辰的眼神瞬間冷得像淬了冰,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他原本懶得跟這對母女廢話,可歐陽倩的話,不僅汙衊了他和慕容雪,還牽扯到了米家,更是把慕容雪稱作“野丫頭”。
這是他“天狼王”的逆鱗,任何人都不能碰!
“聒噪。”
兩個字落下的瞬間,孟辰已經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幾乎是眨眼間就到了歐陽倩麵前。
不等她反應過來,孟辰揚手,“啪!”的一聲脆響,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她的臉上。
力道之大,直接將歐陽倩扇得原地轉了半圈,踉蹌著跌坐在地上。
她捂著臉,疼得齜牙咧嘴,嘴裡瞬間湧上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緊接著,一枚帶著血絲的牙齒,從她的嘴角滾落出來,“哐當”一聲掉在光潔的地板上,格外刺眼。
整個會議室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錢振國和周雯,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連呼吸都忘了。
錢玉兒更是嚇得尖叫一聲,往後縮了縮,再也不敢哭嚎。
歐陽倩緩了好半天,才從劇痛中回過神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牙齒,又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牙齦,感受著嘴裡的血腥味,隨即發出一聲比剛纔更淒厲的尖叫:
“孟辰!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殺了你!”
她瘋了似的想要撲上來,卻被孟辰一腳踩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孟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冽如刀,語氣裡冇有一絲溫度:
“第一,鑒定報告全程監控,樣本是重新提取的,假不了。第二,米家不屑於做這種齷齪事,你還不配讓他們費心思。第三,再敢說我老婆一句‘野丫頭’,我不介意讓你滿嘴牙齒都掉光。”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懾人的威壓,讓歐陽倩渾身一顫,瞬間不敢再動彈。
米建國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他早就看歐陽倩不順眼了,孟辰這一巴掌,打得太解氣了。
他走上前,沉聲說道:
“錢兄,證據確鑿,這份報告的真實性,我米家可以擔保。至於歐陽女士的所作所為,監控錄影和通話記錄都在,你們錢家想怎麼處理,米家都願意作證。”
錢振國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歐陽倩,又看了看手裡的鑒定報告,臉色鐵青一片。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忍無可忍,厲聲喝道:
“歐陽倩!你給我滾!”
周雯也紅著眼睛,看著歐陽倩,語氣裡滿是失望和憤怒:
“弟妹,我待你不薄,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太讓我寒心了!”
歐陽倩被踩著手腕,疼得冷汗直流,卻還是不甘心地嘶吼:
“錢振國!你敢趕我走?我是歐陽家的人!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
錢振國怒喝,
“你做出這種顛倒黑白、陷害我女兒的事,我錢振國以後斷絕和你所有的來往!”
此刻的錢振國最大的限度也隻能做這麼多了,誰讓歐陽倩背靠孃家皇都一流家族歐陽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