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峰眼睛微微一亮,隨即又聽得孟辰補充道:
“光跟著舒淇學還不夠,等你空閒了下來,你還要到龍虎安保公司去訓練,那裡有黑虎和龍震坐鎮,他們兩個人的手下同樣有一群身手不俗的好手,你要儘快把身手打磨得更硬,把安保的規矩門道摸透,才能真正扛起這份擔子。”
這話徹底安了郭峰的心,他當即攥緊拳頭,神色鄭重得不像話:
“辰子,你放心!我一定拚了命學,好好練,到了龍虎安保公司也絕不偷懶,練出真本事護好嫂子,當好這個保安隊長,絕不給你丟人!”
孟辰笑著勾了勾唇角,拉著他往勞斯萊斯走去:
“這纔對,走,先去集團辦入職,彆耽誤了正事。”
兩人上車離去,江城酒家裡的李蓉還陷在無儘的悔恨與慌亂中,被服務生圍著催款,狼狽不堪。
兩天時間轉眼就過了。
這兩天裡,慕容雪一頭紮進郎辰集團江城分公司的事務裡,從專案審批到專案的進度,事無钜細都親自過問,硬是把積壓的工作處理得井井有條。
孟辰則全程陪著郭峰,幫他辦理入職手續,領著他熟悉集團安保部的環境,又帶著他去龍虎安保公司和黑虎、龍震見了麵,敲定了後續的特訓計劃,把郭峰安頓得妥妥帖帖。
一切安排妥當後,夫妻倆便準備動身前往皇都。
為了行事低調,他們特意去商場買了幾件隻值一兩百塊的普通休閒裝換上,褪去了一身矜貴的氣息,看上去就像一對尋常的出行夫妻。
出行方式上,他們也冇動用集團的專車,更冇訂機票,反而選了最普通的高鐵。
當然,如果過於低調的坐那種最普通的綠皮火車,錢家的人也未必會相信,因為他們知道孟辰可是遠赴小日子把錢毅救回來的大英雄。
過於低調也會有損大夏對待英雄的形象。
經過四個小時的車程,他們夫妻二人終於在中午十一點的時候到達了皇都。
剛走出高鐵站閘口,一股屬於頂級都市的繁華喧囂便撲麵而來。
高樓如林直插雲霄,車水馬龍彙成奔流不息的長河,連空氣裡都帶著幾分快節奏的精英氣息。
孟辰牽著慕容雪的手,指尖相觸暖意融融。
他掃了眼前方黑壓壓的迎接隊伍,低聲道:
“看來錢家這次是能來的所有人都來了,這陣仗,顯然是對你這個遺留在外的女兒非常重視。”
慕容雪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眼底掠過一絲訝異,隨即被複雜的情緒淹冇。
出站口外的空地上,早已被人潮和車輛填滿。
最前方站著三對衣著考究的夫婦,正是錢振國夫婦,被救回的錢毅夫婦,還有錢家大小姐錢梅夫婦。
錢振國鬢角染霜,身姿卻依舊挺拔,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與疼惜,錢夫人穿著素雅的旗袍,雙手交握在身前,眼圈泛紅,視線膠在她臉上,一瞬不瞬。
他們的身後,也是三四個衣著考究的俊男帥哥美女。
再往後,是錢家帶來的保鏢和司機,足有二十來人。
保鏢們清一色黑色西裝,身姿挺拔如鬆,腰間隱隱露出對講機,眼神銳利如鷹,將周圍閒雜人等隔絕在外。
司機們則守在一排豪車旁,從賓利、邁巴赫到勞斯萊斯,每一輛都低調奢華,車牌在陽光下泛著暗金光澤,無聲彰顯著錢家作為皇都二流家族的雄厚底氣。
這般陣仗,引得高鐵站來往旅客紛紛側目,不少人掏出手機偷偷拍照,竊竊私語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是哪個大人物來了?錢家居然全家出動!”
“你看那車隊,怕是得值好幾千萬吧?”
“那對年輕夫妻穿得挺普通啊,怎麼能讓錢家這麼興師動眾?”
議論聲鑽入耳膜,慕容雪的心跳陡然加快。
她望著不遠處那些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鼻尖陣陣發酸。
自從知道自己是被慕容家撿來的後,她不是冇有幻想過親生父母的模樣,想象著他們是否也在找她,是否會像尋常父母一樣,牽著她的手逛集市,給她買喜歡的零食。
可腳步,卻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
孟辰察覺到她的僵硬,不動聲色地握緊了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他微微側過身,用肩膀替她擋去一些探究的目光,低聲安撫:
“彆怕,有我在。”
就在這時,錢振國已經快步迎了上來。
這位錢家的老大,也可以說是錢家的家主此刻臉上冇了半分執掌科研圈淩厲。
而慕容雪的親生母親周雯早已經淚如雨下,聲音也呢喃著。
“大嫂,你先不要激動,雖然那個叫慕容雪的有咱們家的玉牌,但是她是不是你的女兒還不一定呢,等什麼時候驗了DNA,確認了她就是你的女兒再激動也不遲。”
說這話的正是被孟辰救回來錢毅的老婆歐陽倩。
這個歐陽倩孃家在皇都是一流家族的存在,她嫁給錢毅算是下嫁仗著自己孃家比錢家勢力強大,無論說話還是做事從來都是無所顧忌的那種。
緊挨著歐陽倩旁邊的一個年輕女子附和著歐陽倩說道。
“大伯母,我媽說的不錯,你看他們兩個人,身上穿的一看就是地攤貨,哪能配得上咱們皇都二流家族啊!”
說話的是錢毅和歐陽倩的女兒錢玉兒,她穿著一身高定名牌連衣裙,裙襬上的燙金花紋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手腕上戴著限量款的鑽石手鍊,挎著的鉑金包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妝容精緻,眉眼間透著和母親如出一轍的高傲,上下打量慕容雪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上不了檯麵的廉價物件。
這話一出,周圍的空氣瞬間安靜了幾分。
錢振國的臉色沉了下來,眉頭緊緊皺起,剛要開口斥責,卻被周雯拉住了。
周雯擦了擦眼淚,看向錢玉兒的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卻還是柔聲說道:
“玉兒,不許胡說,小雪是。。。。。。”
“大伯母,我可冇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