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老人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他這輩子何曾受過這等窩囊氣?可偏偏身上真冇帶錢,總不能在這火車站前,跟幾個婦女動手吧?傳出去,豈不是丟了自己的臉。
就在他進退兩難之際,一道清亮的女聲突然從人群外傳來。
“你們幾個人在乾嘛?是不是在欺負老年人?快點滾,要不然一個個的都把你們送局子裡去!”
緊接著阿九就飛奔到塵心老人的身邊,撒嬌的喊道。
“師父,我想你了!”
阿九這聲帶著哭腔的撒嬌,瞬間打破了火車站前的僵持。
塵心老人原本不苟言笑的臉瞬間染上笑意,伸手輕輕拍了拍阿九的腦袋,語氣裡滿是寵溺:
“丫頭,這纔多久啊,咋還學會了撒嬌?”
他嘴上雖然滿是責備,但神情卻是滿滿的寵溺。
那幾個婦女正想繼續撒潑,冷不丁被阿九那句“送局子裡去”嚇了一跳,再看到阿九身後快步走來的慕容雪,更是心裡一咯噔。
慕容雪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風衣,氣質清冷又乾練,帶著強大的氣場走入了人群。
她麵對混沌老人和塵心老人瞬間收斂起所有的傲嬌,瞬間化身為一個嬌羞的女子。
隻見她站在那情不自禁的捏著自己的衣角,妥妥就是一個兒媳婦第一次見公婆的場景。
阿九看到慕容雪這副嬌羞的場景“噗嗤”一笑,來到她的麵前挽著她的胳膊說道。
“師伯,師父,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她就是我孟辰師哥的媳婦慕容雪。”
塵心老人聞言,目光落在慕容雪身上,細細打量了一番。
眼前的姑娘眉眼清麗,氣質出眾,此刻雖帶著幾分緊張羞怯,卻不失大方得體。
他原本溫和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微微頷首,聲音依舊溫潤:
“好,好姑娘,小辰子那個小子真有福氣。”
混沌老人聽後,渾濁的眸子驟然亮起,原本散漫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慕容雪身上。
他捋著胸前垂落的白鬚,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她三遍,那目光似能洞穿人心,卻並無半分冒犯之意。
看了好大一會,混沌老人撫掌大笑,滿是皺紋的臉上綻開喜意:
“好!好!好!”
“這小子好眼光!此女根骨清奇,氣度沉穩,眉眼間更是帶著一股堅韌勁兒,配得上我那個混蛋徒弟,老夫滿意,十分滿意!”
慕容雪被這直白又熱烈的打量看得微微赧然,卻依舊從容頷首,禮數週全。
這時那三個拉客的女人沉不住氣了。
最先挑事的婦女見慕容雪和阿九衣著光鮮,身後還跟著個身形挺拔、氣場冷冽的保鏢,非但冇怕,反而覺得這是塊更肥的肉,當即往前一撲,指著地上的碎雞蛋尖聲喊:
“賠錢!一百塊,少一分都不行!今天你們不賠錢,誰也彆想走!”
她身後兩個婦女也跟著起鬨,一個伸手去拽混沌老人的衣袖,一個乾脆堵在路口,唾沫橫飛地嚷嚷:
“就是!俺們這進口雞蛋金貴著呢!你們要麼賠錢,要麼跟俺們去住店!”
慕容雪原本捏著衣角的手驟然鬆開,臉上的羞怯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拒人千裡的冰寒。
她甚至冇往前半步,隻是抬眼掃了那三個撒潑的婦女一眼,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地對身緊跟在她身後的司舒淇說道。
“舒淇,動手。”
“掌嘴。”
兩個字,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這種訛人錢財的事情她早就聽人說過,隻是從來都冇有遇到過。
可今天她第一次遇到卻是這些地痞訛詐自己老公最尊重的師父,她肯定不會答應。
司舒淇早就在一旁蓄勢待發,聞言身形未動,先冷聲應道:
“是,慕容小姐。”
話音落時,她已如一道黑色疾風竄出。
那最先挑事的婦女還在張牙舞爪地撲向混沌老人,司舒淇抬手便扣住了她的手腕,手腕微旋,那婦女便疼得齜牙咧嘴,身子不由自主地轉了過來。
“啪!”
一聲脆響,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力道之足,直接打得她原地轉了半圈,嘴角瞬間溢位血絲。
“啊!你敢打我!”
那婦女又驚又怒,剛要破口大罵,司舒淇反手又是一記耳光,這一下更重,她直接被扇得跌坐在地,捂著臉半天喘不過氣。
另外兩個婦女見狀,嚇得魂飛魄散,一個想跑,一個想上前幫忙,卻都被司舒淇一眼掃過。
她腳下一動,先截住想跑的那個,抬手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對方踉蹌著撞在旁邊的柱子上,再轉身對著想上前的婦女,同樣一巴掌甩過去,那婦女瞬間被打蒙,捂著臉呆立在原地。
前後不過數秒,三個婦女各捱了一記耳光,臉上火辣辣地疼,囂張的氣焰瞬間被打散,隻剩下驚恐和不敢置信。
周圍看熱鬨的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掌摑驚得鴉雀無聲,火車站出口處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那三個婦女壓抑的啜泣聲。
司舒淇打完人,冇有半分停留,徑直退回到慕容雪身後,依舊是那副身形挺拔、氣場冷冽的模樣,彷彿剛纔隻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慕容雪這才緩緩抬步,走到三個婦女麵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目光掃過三人紅腫的臉頰,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訛人錢財,本就可惡,更何況,你們訛詐的是我丈夫最敬重的師父和師叔。”
她蹲下身,指尖輕輕碰了碰地上的碎雞蛋,隨即嫌惡地擦在紙巾上,
“進口有機蛋?我看是菜市場撿的破殼蛋吧!一股子腥臭味,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
她站起身,目光銳利如刀,
“打你們是替你們父母教你們怎麼做人。”
她頓了頓,視線掃過三人慘白的臉,語氣更冷,
“再敢在這火車站附近碰瓷訛人,下次就不是掌嘴這麼簡單了。我會直接把你們送進局子裡!”
這三個女人這才清醒過來,眼前的人根本就是她們得罪不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