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爺,龍爺,就是這夥人不知天高地厚,不僅打傷了蘇哥的手下,還敢頂撞張太太,快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黑虎和龍爺的目光掃過滿地哀嚎的保鏢,又落在慕容雪身後的司舒淇三人身上,眉頭剛要蹙起,黑虎的視線突然定格在慕容雪臉上。
他瞳孔驟縮,渾身如同被冰水澆透,瞬間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調勻。
那張臉,他見過,是孟辰親自護在身邊的女人,是那位讓孟先生不惜動怒、的夫人!
龍爺察覺到黑虎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裡也“咯噔”一下。
他雖未見過慕容雪,但那身從容不迫的氣場,再加上黑虎這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讓他也有了顧忌。
蘇明見兩人遲遲不動手,不耐煩地催促:
“黑虎!龍爺!愣著乾什麼?趕緊讓你們的人上啊!把他們全都拿下,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張太太也跟著煽風點火:
“就是!難道你們還怕了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傳出去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李虎更是湊上前,諂媚地推了推黑虎:“虎爺,龍爺,蘇哥可是蘇家的人,你們可得站對立場啊!”
黑虎猛地回過神,一把甩開李虎的手,臉上哪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隻剩下極致的惶恐。
他狠狠瞪了李虎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隨即轉身,“啪”的一聲,狠狠一巴掌扇在李虎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重,李虎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嘴角瞬間流血,滿臉難以置信:
“虎爺,您是不是打錯人了啊?”
“打錯人?”
黑虎怒視著李虎,手掌還在隱隱發麻,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發顫,
“你這個蠢貨!知道她是誰嗎?也敢跟著瞎摻和!”
李虎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嘴角淌著血,滿眼不服氣地嚷嚷:
“虎爺,您這是乾嘛?不就是慕容雪背後那個吃軟飯的孟辰嗎?一個靠女人住彆墅的廢物,值得您這麼忌憚?”
“吃軟飯的?”
黑虎氣得渾身發抖,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李虎臉上,打得他原地打了個趔趄,
“你他媽懂個屁!”
李虎被打得暈頭轉向,卻依舊梗著脖子不服:
“虎爺,我有啥不懂的?這孟辰在江城連個像樣的身份都冇有,住的彆墅是米總買的,老婆是慕容家的千金,他自己除了一張臉還有啥?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蘇哥可是蘇家嫡係,咱們犯不著為了一個軟飯男,得罪蘇家啊!”
他越說越激動,指著慕容雪的方向壓低聲音:
“再說了,這事兒明明是張太太占理,是他們的保姆先踹狗傷人,咱們幫蘇哥出頭天經地義!您犯得著為了一個軟飯男,打自己人嗎?”
“你他媽還敢說!”
黑虎一腳將李虎踹翻在地,踩著他的胸口嘶吼,眼底滿是滔天怒火,
“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找死也彆拉著整個黑虎幫!”
龍震站在一旁,原本還在權衡利弊,可當“孟辰”二字和眼前的慕容雪對上號時,瞳孔驟然收縮,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他猛地轉頭看向黑虎,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黑虎。。。。。。你剛纔說的孟辰,是不是就是孟先生?”
黑虎狠狠瞪了李虎一眼,轉頭對龍震凝重點頭:
“除了孟先生,還能有誰?龍老大,你現在才反應過來?蘇明這蠢貨讓咱們來對付的,根本不是什麼普通女人,是孟辰的老婆!”
“嘶!”
龍震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瞬間被冷汗浸透,看嚮慕容雪的眼神從最初的審視變成了極致的敬畏。
他終於明白黑虎為何如此失態,也終於懂了這事兒的嚴重性。
蘇明讓他們來對付孟辰的老婆,這跟讓他們自斷活路冇有任何區彆。
如果不是孟先生隨手給他們的五千萬,他們龍幫到現在還都不知道怎麼樣由地下徹底轉變到地上來。
“來人,把這個叫李虎的給我裝進麻袋裡麵!再把那個叫蘇明的給我狠狠的打!”
龍震話音未落,身後兩名龍幫精銳立刻應聲上前,如拎小雞般將還在地上哀嚎的李虎拖拽起來,粗糙的麻袋瞬間罩住他的腦袋,隻聽裡麵傳出含糊的求饒聲,很快便被拖拽的腳步聲淹冇。
另一邊,四名黑衣壯漢徑直衝向蘇明,蘇明嚇得魂飛魄散,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連連後退:
“姓龍的,你瘋了?我是蘇家的蘇明!你敢打我?”
“蘇家?”
龍震冷笑一聲,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在孟先生麵前,蘇家連提鞋都不配!你敢動孟先生的家人,今天不打斷你三條腿,你就不知道江城是誰的地盤!”
話音剛落,四名壯漢已然衝到近前,拳頭如雨點般砸在蘇明身上。
蘇明慘叫著倒在了地上,蜷縮成一團,原本油光滿麵的臉瞬間鼻青臉腫,牙齒都被打掉兩顆,鮮血混著口水淌了一地。
張太太見狀,嚇得渾身癱軟,大小便失禁都渾然不覺,隻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連尖叫都發不出聲音。
周圍的圍觀者早已看呆了,誰也冇想到,勢大的蘇家少爺和不可一世的保安隊長,在黑虎幫和龍幫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更冇想到那個被他們嘲諷為“軟飯男”的孟辰,就連江城和葉城的兩大地下勢力都為了他不惜和蘇家為敵。
黑虎看著龍震下手如此乾脆,也不甘落後,轉頭對身後的手下吩咐:
“把那條咬人的惡狗處理掉,再帶張太太去警局自首!另外,通知蘇家,一個小時內,蘇家家主親自來給慕容小姐賠罪,否則,龍幫和黑虎幫聯手,對抗蘇家”
“是!虎爺!”
黑虎幫的手下齊聲應道,上前拖拽著癱軟的張太太,又朝著不遠處那條還在狂吠的黑揹走去,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不要!我的狗!”
張太太終於回過神,尖聲哭喊,卻被拖拽著根本無法掙脫,隻能眼睜睜看著匕首刺向黑背,一聲淒厲的狗吠後,世界徹底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