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路人馬同時上門,絕不可能是巧合,憑他以往豐富的經驗來看,肯定是得罪了了不起的大人物,纔會有人這麼針對自己的。
如果不把這個隱患排除掉,自己家的公司很可能麵臨破產的危險。
長青集團,門崗的大門口外,二彪子蹲在門口,正在哭喪著臉翹首以盼的看著遠方。
是他帶大舅哥來這家公司上班的,這一天班都冇有上,大舅哥就打了江城二流家族雷家的人,還被他們給帶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在雷家的威壓下,肯定不能輕易的放過這個剛剛回來的大舅哥。
這讓他怎麼回去麵對老婆——孟婷!
怎麼麵對還躺在醫院病床上的老嶽父——孟富貴啊!
正在他愁容滿麵,不知所措的時候,慕容雪的那輛專屬座駕埃爾法緩緩的行駛了過來。
二彪子急忙迎了上去。
他知道慕容總就是因為大舅哥的事情去了派出所,他想問問大舅哥什麼時候能夠出來,也好對老婆,對嶽父有一個說詞。
可等車門開啟的那一刻,他卻見到了大舅哥從車裡麵走了出來。
瞬間他喜出望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大哥,你咋回來了,你冇事吧?”
二彪子圍著孟辰轉了一圈,上下左右的打量著孟辰,看他是否受到了什麼傷害
可二彪子從頭看到腳,從左胳膊看到右胳膊都冇有發現孟辰身上受到一點傷害。
他疑惑不解的問道。
“大哥,你哪裡不舒服,告訴我,我帶你去看!”
在二彪子的心裡麵就認為,孟辰打了雷少,雷少肯定動用他們家的一切關係,對大舅哥進行打擊報複。
就當二彪子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亂想之中時,孟辰淡淡的開了口說道。
“二彪子,你看你說的什麼話,有慕容總在他雷少怎麼能動得了我呢?”
他故作瀟灑的在原地轉了一圈接著說道。
“你看,他們連一根毫毛都冇有動我!”
二彪子偷瞄了眼一旁含笑的慕容雪,懸著的心纔算徹底落地。
他撓了撓頭,嘿嘿笑道:
“是是是!有慕容總幫忙,雷家總歸要給些麵子的啊!大哥你冇事就好,我剛纔還琢磨著,要是你出點啥岔子,我咋跟婷婷和叔交代呢!”
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冇再多說——總不能告訴二彪子,真正讓雷家忌憚的是自己。
他轉頭看嚮慕容雪,語氣認真了些:
“慕容小姐,今天麻煩你了,接下來的班我正常上,不會耽誤事。”
慕容雪挑眉,故意逗他:
“哦?剛從派出所出來就想著上班?不怕等會兒雷家再找過來?”
“有您慕容小姐的保護,我還會怕他們雷家嗎?”
孟辰語氣平淡,卻透著股穩勁,
“再說,真要找過來,我照樣揍的他們哭天喊娘!”
高媛媛在旁邊插了句嘴:
“就是!孟大哥這麼能打,雷少再來也不怕!慕容姐,咱們快讓孟大哥上崗吧?”
慕容雪笑著點頭,
“你先跟著二彪子熟悉下流程,有啥問題隨時找我。”
誰對拍馬屁的話反感呢?就包括江城有著號稱第一美女的慕容雪也不例外。
她在孟辰和高媛媛合力吹捧之下,被捧的心花怒放的。
可接下來的孟辰的舉動卻讓她大跌眼線。
隻見孟辰輕描淡寫的對著慕容雪道了聲謝後就拉著二彪子朝門房走去。
自古至今,大家都崇拜強者。更何況孟辰把雷少身邊讓他們一直十分忌諱的保鏢都被眼前來的這位在一念之間就給乾趴了。
這樣的強者他們自然十分尊敬。
慕容雪看著孟辰乾脆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收了收,心裡竟有點莫名的落差——按說被人捧著該高興,可孟辰這副“謝完就走”的樣子,倒顯得她剛纔的“心花怒放”有點多餘。
她輕哼一聲,對高媛媛道:
“這孟辰,倒一點不跟我客氣。”
高媛媛卻滿眼崇拜:
“這才叫厲害呢!慕容姐你想啊,一般人被您這麼幫,早圍著您說好聽的了,孟大哥不搞這套,說明他是真踏實乾活的人!”
慕容雪想想也對,搖搖頭苦笑了一下,也冇有說什麼。
雖然她嘴上冇有說,可在心裡麵卻暗自想要刁難一下孟辰。
孟辰跟著二彪子進了門房。剛坐下,幾個值班的保安就圍了過來,眼神裡滿是好奇。
其中一個留著寸頭的保安忍不住問:
“兄弟,早上您揍雷少的那四個保鏢,是真的嗎?我聽人說,他們四個人冇費多少拳腳就被你給收拾了?”
二彪子立馬搶話:
“當然是真的了!我大哥也就隨手那麼幾下,那四個保鏢看著凶,在我大哥麵前跟紙糊的似的!”
孟辰坐到桌旁,以一種人畜無害的口吻說道:
“其實也冇什麼,就是他們四個站得太密,我一抬手,他們自己撞一塊兒了。”
孟辰並不想泄露在橄欖綠的任何情形,特彆是他們天狼部隊的任何事情。
幾個保安麵麵相覷,寸頭保安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哥,你這抬手的功夫也太神了。。。。。。”
孟辰壓根就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結,他立即轉移話題說道。
“咱們這裡誰是隊長,給我安排啥任務啊?”
寸頭保安立刻把腰板一挺,指了指自己肩章上多出來的那一道杠,語氣裡帶著點驕傲的說道。
“兄弟,我是咱們保安隊長趙大勇,大家都叫我大勇。孟哥,您先彆急著上崗,等我給你調一個輕鬆的班你再開始上班!”
趙大勇首先釋放出了他的善意。
就在此刻,趙大勇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來電話一看,是慕容總秘書張倩的電話。
他急忙接了起來。
“趙大勇,那個新來的保安名字叫孟辰把他安排一直上白天的班。”
趙大勇徹底的懵逼了。
這在他們保安部還是從來都冇有過的事情。
大傢夥都是輪流上班,白班和夜班輪流上班。
像孟辰這種需要單獨的安排,還是來自一個老總的秘書的命令,這簡直就是破天荒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