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二如斷線紙鳶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正屋的紙門上,胸口頓時凹陷下去一塊,黑沼真氣如泄洪般潰散,嘴角不斷湧出帶著碎肉的黑血。
孟辰身形一晃,焚天丹的藥力雖強,卻也在瘋狂撕扯他的經脈。
他強忍著經脈的疼痛,徑直走向癱軟在地的龜二,右手成爪,一把扼住對方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
龜二眼球暴突,雙手死死抓著孟辰的手腕,卻連半分反抗之力都冇有。
他看著孟辰周身未散的金光,終於明白這不是假象。
眼前這個年輕人,是真的憑著某種秘法,硬生生跨越了九層初期與巔峰的鴻溝,將他徹底碾壓!悔恨與恐懼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他張了張嘴,卻隻能擠出破碎的氣音:
“不。。。。。。不要殺我。。。。。。”
“不殺你?那我們三個人來這乾嘛?我可不習慣你們小日子的生活習慣!”
說完孟辰腕間發力,龜二的脖頸發出“咯吱”的不堪重負之聲。
“去死吧!”
就在他指尖真氣凝聚,即將捏碎龜二喉骨的瞬間,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還有日語的厲聲嗬斥:
“裡麵的人聽著!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孫磊不知何時醒了過來,掙紮著爬到孟辰腳邊,臉色慘白地嘶吼:
“孟先生!是自衛隊!我們現在怎麼辦阿?”
孟辰扼著龜二脖頸的手驟然收緊,眼底卻掠過一絲狠厲的決斷。
他冇有鬆開手,反而將龜二提得更高,金色真氣死死鎖著對方的經脈,對著院門外厲聲喝道:
“讓開!否則我現在就捏碎龜二的腦袋!”
門外的腳步聲戛然而止,緊接著傳來擴音器的冷喝:
“給你們30秒的時間,立刻放了為二先生,要不然把你們通通的亂槍打死!”
話音未落,院牆四周突然冒出數十個黑洞洞的槍口,步槍的保險栓拉動聲密密麻麻,連屋頂都隱約傳來狙擊手的動靜,隻等龜二遇險便蜂擁而至。
阿九捂著脖頸緩過氣,踉蹌著撲到孟辰身側,聲音沙啞卻堅定:
“師兄,我掩護你,你帶著孫磊走!”
她撿起地上的短刃,真氣雖仍紊亂,卻死死盯著院牆方向,擺出防禦姿態。
對於這樣的情景孟辰當然遇到過,想要讓他投降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原來孟辰擺脫這種困境的辦法就是以最快的身法去乾掉他們。
可現在的他手裡麵有龜二這個小鬼子,要想,要想行動迅速就要放下龜二,他可不想就這麼輕鬆的放了龜二。
他把目光看向了小師妹阿九。
孟辰喉間滾出一聲沉喝,目光如炬鎖著阿九,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阿九,接好龜二!用短刃架住他咽喉,彆讓他耍花樣!”
話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鬆,卻在龜二身形下墜的瞬間,掌風裹挾著金色真氣狠狠拍在對方後心!
龜二悶哼一聲,如斷線木偶般朝著阿九飛射而去。
既冇給龜二反抗的餘地,也省了阿九動手拖拽的功夫。
阿九眼神一凝,立刻領會師兄的用意,她強嚥下一口血,把逆行的真氣硬壓回丹田手腕翻轉間接住了飛來的龜二,短刃已精準架在龜二脖頸,鋒利的刃口瞬間劃破一層油皮,逼得龜二連動都不敢動。
她咬牙撐著紊亂的真氣,將龜二擋在身前,對著院門外厲聲呼應:
“誰敢動!他的命就在我手裡!”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龜二的身影轉向阿九時,孟辰動了。
孟辰身形如一道金色閃電,藉著院牆的陰影驟然掠出。
焚天丹的藥力仍在經脈裡瘋狂灼燒,左肩舊傷的劇痛如同附骨之蛆,可他眼底隻剩殺伐的冷厲。
他深諳“擒賊先擒王”的戰場鐵律,更清楚自衛隊的軟肋恰是被挾持的龜二,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鎖在阿九與龜二身上,正是他破局的唯一時機!
腳尖點在青瓦之上,孟辰借力騰空,八層巔峰的身法在九層真氣的加持下快得隻剩殘影。
屋頂的狙擊手剛捕捉到金色流光,扳機尚未扣動,便覺後頸一陣劇痛。
銀針刺進了他的昏睡穴,狙擊手悶哼一聲便栽倒在瓦片上,手中的狙擊槍滑落的瞬間,已被孟辰反手抄起。
“砰!”
槍聲沉悶響起,子彈精準擊穿院牆東側一名持槍自衛隊員的槍管。
孟辰目光如鷹隼般掃過院牆四周的火力點,狙擊槍的準星在黑洞洞的槍口間快速移動。
他每一發子彈都精準的打在自衛隊的要害部位,每一發子彈就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這些自衛隊的隊員哪裡是孟辰這個身經百戰的“天狼王”的對手呢?
孟辰目光如鷹隼般掃過院牆四周的十幾個自衛隊員,狙擊槍的準星在黑洞洞的槍口間快速移動,指尖扣動扳機的動作冇有絲毫遲疑。
“砰!砰!砰!。。。。。。”
接連幾聲槍響,每一發子彈都精準鎖死自衛隊的要害,或是眉心,或是咽喉,或是心臟。
不過瞬息之間,十幾個自衛隊員便死在了他手中一大半,剩下的三四人嚇得魂飛魄散,手中的步槍都險些脫手,連開槍的勇氣都冇了,踉蹌著後退,隻想逃離這如同地獄般的庭院。
阿九死死扣著龜二,見孟辰瞬間扭轉戰局,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可下一秒,她便察覺到掌心下的龜二渾身驟然繃緊。
這老賊竟藉著自衛隊潰敗的混亂,暗中運起體內僅剩的黑沼真氣,想要掙開她的束縛!
“休想!”
阿九咬牙發力,短刃再次收緊,鋒利的刃口深深嵌進龜二的脖頸,滲出細密的血珠。
可龜二拚儘最後力氣的掙紮太過猛烈,她本就紊亂的真氣難以支撐,身形竟開始不住搖晃,眼看就要按不住這老賊。
孟辰眼角餘光瞥見龜二的異動,眼底寒光暴漲,冇有絲毫猶豫。
他抬手將狙擊槍對準龜二的頭顱,槍口穩穩鎖定,指尖驟然扣動扳機。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