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多年戰場上拚殺的對戰經驗,龜二的真氣威壓對他竟然冇有一點作用。
龜二見孟辰竟能硬扛自己的九層真氣威壓,周身暴漲的黑色真氣稍稍收斂。
他眯起眼,目光在孟辰、阿九和孫磊三人身上緩緩掃過,語氣帶著幾分審視與倨傲:
“你們是什麼人?大夏的探子?還是敢闖我龜府的狂徒?”
孟辰負手而立,沉聲道: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日必須交出你的人頭!在你的家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葬身之地?”
龜二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以為然,隨即目光死死鎖在孟辰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貪婪。
他能看出孟辰雖隻有八層真氣,卻有著遠超同境界的韌性與戰力,若是能收為己用,必是自己麾下最鋒利的爪牙。
他緩緩收刀入鞘,語氣緩和了幾分,甚至帶上了一絲誘哄:
“小子,我看你是塊好料,八層便能硬抗我九層的威壓,在年輕一輩裡,想必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孟辰眉峰微蹙,冷聲道:
“你想說什麼?”
“很簡單!”
龜二向前踏出一步,黑色真氣收斂得乾乾淨淨,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
“歸降我!做我的親傳弟子,替我效力,替大日子軍部做事!我保你享不完的榮華富貴——良田千畝、金銀萬兩,甚至軍部的少佐之位,我都能替你求來!”
他頓了頓,見孟辰神色未變,又加重籌碼:
“你要知道,就憑你們三個人今天敢在我龜府叫囂,隻要我原始,隨時可以讓你們三個人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可跟著我,跟著大日子,你能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能讓萬人敬仰的日子!”
孫磊趴在地上,連反駁的力氣都冇有,隻能怒目瞪著龜二。
阿九更是柳眉倒豎,厲聲嗬斥:
“你休想!我師兄絕不會歸降你們這些軍國主義者的!”
龜二全然不理會阿九的怒斥,目光依舊黏在孟辰身上,語氣帶著幾分篤定:
“小子,想必你是個聰明人,該知道怎麼選。你想想,你那麼拚命,能換來什麼?可歸降我,我給你的,是你幾輩子都掙不來的富貴!”
孟辰看著龜二那副誌在必得的嘴臉,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榮華富貴?權力地位?在我眼裡,這些不過是糞土!”
龜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的貪婪變成了暴戾:
“小子,給臉不要臉!我好心勸你歸降,給你榮華富貴,你卻偏要自尋死路?”
“是你冥頑不靈,助紂為虐!”
孟辰話音未落,三枚銀針帶著破空銳響,直刺龜二的經脈節點。
龜二臉色驟沉,周身黑色真氣再次爆發,裂魂刀瞬間出鞘,“鐺”的一聲脆響,將銀針震得倒飛出去。
他看著孟辰決絕的眼神,語氣冰冷刺骨:
“好!好一個油鹽不進的愣頭青!既然你不肯歸降,那我便廢了你的真氣,讓你親眼看著,拒絕我的人,下場有多淒慘!”
話音落,他身形如離弦之箭竄出,裂魂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劈孟辰麵門,刀風淩厲,顯然是動了殺心,既然不能為己所用,那便隻能毀了!
孟辰看龜二攻了上來,隨手甩出手中扣著的三枚銀針。
戰鬥也正式拉開了序幕。
孟辰甩出的三枚銀針並非直取要害,反倒如流星趕月般釘向龜二握刀的手腕、膝蓋關節兩處經脈死穴。
他要的不是速殺,而是先廢了這老賊的行動力,讓其嚐嚐從雲端跌落泥沼的滋味!
龜二見狀瞳孔驟縮,冇想到孟辰看似莽撞,出手卻精準狠辣到極致。
他倉促間旋身擰腰,裂魂刀橫劈的勢頭硬生生偏斜三寸,刀風擦著孟辰的髮髻掃過。可就在這一瞬,兩枚銀針已然擦著他的手腕掠過。
“呃啊!”
龜二悶哼一聲,這才知道眼前的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能打的他猝不及防的人應該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你到底是誰?”
“取你命的人!”
孟辰話音未落,指尖寒光再閃,兩根銀針如疾電般破空而出,直取龜二的雙目與咽喉。
這一次不再是牽製,而是招招致命!
緊接著他身形如離弦之箭,八層巔峰的真氣在掌心凝成淡金色氣團,不等龜二反應便主動發起猛攻,右拳裹挾著破空銳響,狠狠砸向對方胸口!
龜二見狀眼底閃過一絲不屑,自持九層初期內力遠超孟辰,冷哼一聲:
“雕蟲小技!五招之內我要取你小命!”
龜二刀身一震,第九層“黑沼真氣”順著刀脊滴落,像活物般腐蝕青磚,眨眼烙出一排蜂窩焦痕。
他腳步疾錯,身形如鬼魅般向後掠出三尺,輕鬆避開兩根銀針,同時反手抽出裂魂刀,黑色真氣灌注刀身,泛著淬毒的幽光直劈孟辰麵門,刀風淩厲,竟想一招便格擋開孟辰的攻勢!
“鐺!”
拳風與刀身狠狠相撞,淡金色真氣與黑色氣勁在半空炸開,激起的氣浪將院中的枯葉卷得漫天狂舞。
給主角一個“瞬間軟肋”
拳刀相撞後,孟辰被震退三步,背脊撞碎走廊裡的木柱。
此刻真正八層與九層之間的實力相差顯現了出來。
“師兄,我來幫你!”
阿九看孟辰被擊退,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了,這也是她這次來小日子的主要任務。
阿九足尖點地,真氣八層的勁氣裹著勁風直撲龜二後背。
手中魚槍(臨時換的短刃)寒芒閃爍,直刺對方後腰命門——她明知實力懸殊,卻願以身為盾,替孟辰分擔壓力。
龜二嘴角勾起殘忍冷笑,不閃不避,左臂反手一掌拍出,黑色真氣如墨浪翻湧,竟無視阿九的攻勢,徑直朝她天靈蓋拍去!
這一掌裹挾著九層真氣的威壓,阿九瞳孔驟縮,隻覺渾身氣血翻湧,連躲閃的力道都被鎖死,隻能眼睜睜看著掌風逼近。
“師妹!”
孟辰瞳孔驟縮,壓下剛剛硬接龜二那刀的不適,朝著龜二再次撲去。
頓時龜二成了腹背受敵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