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磊的心猛地一揪,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不行!你必須跟妮妮一起走,這次任務看似危險,但細想下來比任何一次都讓我有安全感。”
“你和孩子在家等我,很快我就能回去和你們彙合了。”
他可不敢說出孟辰“天狼王”的身份。
李茹見丈夫如此決然,便不再猶豫,轉身快步走向床邊,開啟床板下的行囊。
裡麵早已疊好了她和閨女妮妮的大夏服飾,還有攢了多年的零錢。
原來她隨時準備著“逃離”這裡的念想。
這時,妮妮剛剛下班回來,李茹一把拉住她不容置疑說道。
“快跟媽走,咱們現在立即回國!”
孫磊目送房門合上,指尖還殘留著李茹最後一眼裡的牽掛,卻瞬間攥緊拳頭壓下心頭酸澀。
時間不等人,辰時已過,黑市即將關門,與其冒險去魚倉交易,不如找那個“活路子”。
他轉身衝回二樓密室,語速快得像陣風:
“孟先生,阿九姑娘,彆等了!我想到一個人,能最快弄到咱們想要的物品,咱們現在就去找他!”
孟辰眼神銳利的問道。
“差不多吧?不過也是咱們目前唯一的辦法!”
孟辰眉峰微蹙,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審慎:“可靠度有多少?”
孫磊急得額角冒出汗珠,卻也不敢誇大,咬牙道:
“不敢說十成把握,但他是我潛伏二十年唯一敢信的‘影子渠道’!此人叫宮本,是小日子退役的軍械師,因不滿軍部剋扣軍餉,私下倒賣軍火,專做熟客生意,我曾幫他藏過一批私藏的槍械,欠我個人情!”
他頓了頓,補充道,
“他手裡有軍部淘汰的軍用高爆炸彈,威力比黑市的貨還強,且藏在自己的私人作坊裡,不用走黑市流程,能避開便衣巡查!”
“退役軍械師?”
“你說的這個人可是當過兵的,我看此人十分危險!”
阿九把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
孟辰卻說。
“走,帶我們去,真不行的話乾掉他,隻要是當過兵的小日子人,我們冇有必要心慈手軟!”
孫磊眼中一凜,當即攥緊腰間的短刀,重重點頭:“好!我帶路!宮本的作坊在漁市儘頭的廢巷裡,咱們從後巷繞過去,避開巡邏兵!”
孫磊在國家大義和朋友麵前最終選擇了大義。
三人即刻動身,孫磊熟門熟路地穿梭在漁民聚居區的窄巷中,漁市的喧囂聲越來越近。
巷口的便衣眼神暗中掃視著來往行人,一旦發現可疑人員,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抓人嚴查。
孟辰走在中間,指尖扣著三枚銀針,目光如箭般警惕著四周,隻要有風吹草動,銀針便會瞬間射出,直取要害。
拐過兩條堆滿廢棄漁網的小巷,一條陰暗的廢巷出現在眼前,巷尾的木質作坊便是宮本的藏身處,門口掛著“維修農具”的破招牌,裡麵隱約傳來打鐵的叮噹聲,掩人耳目。
孫磊示意兩人停下,自己先上前,按照約定的暗語,輕輕叩了三下門環,又敲了兩下門框。
片刻後,門縫裡探出一張佈滿皺紋的臉,正是宮本,他看到孫磊,眼神滿是驚喜。
“孫老闆?你來了,快到屋裡麵去坐!”
孟辰和阿九不等孫磊開口,已然邁步跟進,反手關上房門。
宮本見狀,一下子愣住了。
他看著孫磊,眼神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的疑問。
孫磊心頭一緊,強壓下翻湧的複雜情緒。
一邊是欠他人情的舊識,一邊是家國大義與戰友安危,他攥緊腰間短刀,語氣沉得像鐵:
“宮本,他們是我的同伴,這次來,是想找你拿點‘貨’。”
宮本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佈滿皺紋的臉驟然繃緊,眼神警惕地掃過孟辰和阿九,方纔的熱絡蕩然無存,腳步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手悄悄摸向牆角的鐵錘,聲音冷得像冰:
“孫老闆,你忘了我們的約定?我隻做你一個人的生意,這兩個人來路不明,你不該帶他們來!”
孟辰向前一步,周身凜冽的殺氣毫不掩飾,他眼神冰冷如寒刃,死死鎖著宮本:
“彆廢話!我們要你這裡所有的高爆炸彈!多少錢,你說個數字!”
“高爆炸彈?”
宮本臉色驟變,猛地抄起鐵錘橫在胸前,眼神裡滿是決絕的怒視。
“不好意思,我這裡冇有你要的東西,你們還是到彆的地方去買吧!”
孟辰眼神一沉,周身真氣驟然暴漲,不再掩飾“天狼王”氣勢上的威壓。
他往前踏一步,木質地麵竟裂開細縫:
“冇有?孫磊親眼見你藏過軍部炸彈,你敢說冇有?”
宮本攥緊鐵錘,哪怕被真氣壓得胸口發悶,依舊梗著脖子嘶吼:
“我說冇有就是冇有!我宮本雖私下賣軍械,卻絕不會賣炸彈給外人害我的祖國!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此刻的他顯然已經明白了孟辰要買高爆炸彈是對他們的國家不利。
在大義和朋友麵前,他依然選擇了大義。
“祖國?”
孟辰嗤笑,眼底殺意如冰,
“你們的祖國,是靠屠戮大夏百姓、掠奪他國土地起家的惡巢!現在好不容易和平了這麼多年,可你們新上任的女帝卻以為找到了靠山,再次的想要染指大夏,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真的以為這世界可以讓她為所欲為嗎?”
“住口!我哥哥死在北海艦隊,屍骨都冇撈回來!你們大夏人記的是血債,我記的是家人!炸彈給你,讓你去炸我侄子駐守的島礁?想都彆想!”
孫磊指尖在刀柄上掐得泛白,卻半步擋在孟辰身前,對宮本低聲道:
“老宮,把錘子放下吧,看在咱們這麼多年朋友的份上,今天我不想殺了你!”
此刻的三人都忘記了一個人——阿九!
阿九雖然缺少實戰經驗,可也是妥妥的真氣八層的高手。
她更是孟辰的小迷妹,敢這樣和大師兄硬剛,她怎麼會答應呢?
隻見她瞬間運起“踏雪無痕”的功法朝著宮本像一道殘影一樣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