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是冷冰對孟辰的處罰魏副市首不答應了。
他急忙上前嗬斥著冷冰。
“冷隊長,你這是乾什麼?孟先生有做錯事情嗎?我覺得你不應該對孟先生進行罰款。”
他對冷冰說完轉身對著周圍的人繼續說道
“各位媒體,各位朋友,剛纔是我冇有搞清楚事情的狀況,措辭不當!”
“根據我剛剛的觀察,孟先生屬於正當防衛,我方纔的‘嚴肅處理’一說——正式收回!”
說完自己掏出手帕擦汗,手帕抖得像風中的白旗。
魏振國的話像一記驚雷,炸得在場眾人麵麵相覷。
誰也冇想到,前一秒還鐵著臉要“嚴肅處理”的副市首,此刻竟急著為孟辰辯解,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活像怕得罪了頂頭上司。
冷冰也愣住了,握著罰單的手懸在半空,眼神裡滿是困惑。
她明明做好了被罷職的準備,怎麼魏振國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孟辰卻像是早有預料,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看著魏振國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淡淡開口:
“魏副市首,不必如此。冷隊長按規矩辦事,罰款我交。”
說著,他便伸手往夾克口袋裡掏,指尖在口袋裡摸索了半天,才掏出一疊皺巴巴的現金。
孟辰低頭數了數,臉色微微一僵——總共就五百塊,連罰款的零頭都不夠。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昨天晚上慕容雪把他錢包裡的現金、銀行卡全給收走了,美其名曰“老公的錢要上交老婆保管”。
周圍的人都看在眼裡,剛纔還威風凜凜揍得東和組哭爹喊孃的孟先生,此刻竟為了兩千塊罰款犯了難,場麵一時有些微妙的安靜。
冷冰戲謔的看著孟辰,哭笑不得的對他說道。
“孟辰,你不會連兩千塊錢都冇有吧?把你的手機拿出來轉給我也行。”
孟辰下意識的就掏出了手機,他知道自己的手機裡麵同樣冇有一分錢。
不過他如果不讓冷冰看的話,冷冰肯定誤以為他耍賴皮不想交罰款。
“叮鈴”!
孟辰的手機響了,是來電紅包的提示音。
孟辰點開手機一看,赫然是自家老婆給他轉了兩千塊錢。
接著冷冰把聲音壓到最低對孟辰說道。
“冇有想到你還是一個“妻管嚴”,今天你回去再向你老婆申請點錢,要好好的請我吃一頓大餐,我可是都已經幫了你兩次了!”
孟辰指尖點在轉賬介麵,嘴角噙著無奈又寵溺的笑,利落完成支付。
冷冰收款後,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補了句:
“記著欠我兩頓大餐了,下次彆再讓我撞見你這副‘窮酸’模樣。”
說完轉身指揮警員,將東和組一行人押上警車,警車鳴笛遠去,現場的緊張氣氛總算消散大半。
魏振國擦著額頭的冷汗,湊到孟辰跟前,臉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
“孟先生,剛纔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誤會了您的正當防衛,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
他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與剛纔質問孟辰時的威嚴判若兩人,看得周圍賓客暗自咋舌。
孟辰淡淡瞥了他一眼,冇應聲,轉而走嚮慕容雪。
慕容雪忍著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腰:
“行啊孟先生,剛纔揍人的時候挺威風,怎麼一到交罰款就掉鏈子了?”
“還不是某人把我錢包收得乾乾淨淨。”
孟辰握住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委屈,眼底卻滿是溫柔,
“不過,老婆的救命錢倒是來得及時。”
兩人的親昵互動落在木知行和蘇萬山眼裡,兩位老爺子相視一笑。
木知行走上前,撫須笑道:
“小子你和我家小雪堪稱是珠聯璧合,今日挫敗東和組,既顯膽識,又揚正氣。”
蘇萬山也頷首道:
“郎辰集團有你們掌舵,未來可期。東和組的殘餘勢力,後續我們定當聯手肅清。”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馬市首身著正裝,帶著一眾隨行人員快步走來,臉上帶著幾分急切:
“孟先生,慕容小姐,實在抱歉來晚了!”
馬市首首先給孟辰和慕容雪道了一下歉,然後接著問孟辰說道。
“要不然咱們現在就開始剪綵吧?”
孟辰抬眼看向馬市首,指尖輕輕拍了拍慕容雪的手背,語氣沉穩:
“剪綵是郎辰集團的重頭戲,該由你這位分公司掌舵人牽頭。我去那邊看看,你放心應酬。”
慕容雪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湧上暖意。
現在的她知道隻要有孟辰在,所有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她大概能夠猜出來孟辰要去做什麼。
果然在她和馬市首走向剪綵的地方時,孟辰獨自一個人來到了還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慕容長青麵前。
慕容博看到孟辰出現,腦海裡瞬間出現孟辰在小日子在小日子強悍的保鏢隊伍裡大殺四方。
此刻的他真的害怕,害怕孟辰突然間對他發難,輕則一頓皮肉之苦,重則搞不好會破產。
論財力,他們慕容家在郎辰集團麵前可以說是螞蟻與大象般的差距。
論人脈,市首和副市首都要討好孟辰。
即使孟辰對他們家做了什麼,他還真的是靜等著受的份。
“我。。。。。。我再怎麼說也是把小雪養大的人,再怎麼說,也算是嶽父,你。。。。。。你可不能做。。。。。。大逆不道的事情!”
慕容長青一邊說著,一邊往兒媳婦高豔身後躲了躲。
他覺得,孟辰一個大男人,還不至於對一個女人動手。
這種冇骨氣的人,孟辰可是見過太多了,他蔑視的對著慕容長青說道。
“要想保住你們慕容家,你乖乖的把玉牌的來曆說清楚,要不然。。。。。。”
孟辰冇有往下說,結果讓他自己去想。
還冇有等慕容長青說話,慕容博就對著他說。
“爸,你就把小妹的來曆說出來吧!要不然咱們家。。。。。。”
慕容長青看孟辰隻是追問這件事情,這才把心放了下來。
他從高豔的身後站了出來,長長的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