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坤一見慕容雪,臉色瞬間變了變,但想到孟辰隻是個窮小子,還是硬著頭皮道:
“慕容總,這小子想混進酒店蹭吃蹭喝,還在這裡鬨事,我正想把他趕出去。”
“蹭吃蹭喝?”
慕容雪冷笑一聲,
“他是我老公,是我讓他來陪我的,怎麼就成了蹭吃蹭喝?”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因為慕容雪是隱婚,因為慕容雪被慕容家驅逐出去的訊息大家還都不知道。
所以他們纔對慕容家裡的人說的話感到驚訝。
還有一點讓他們感到奇怪的趙坤竟然看慕容雪的眼色行事!
這訊息讓那些記者和自媒體的人中更是震驚。
這大瓜吃的讓現場很多人都暢快淋漓,如果能挖出來背後的真相,他們的點播量肯定是一個非常大的提升。
慕容雪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人群中炸開,原本嘈雜的議論聲瞬間凝固。
趙坤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瞳孔驟縮地看著孟辰,又猛地轉頭看嚮慕容雪,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慕、慕容總,您說。。。。。。他是您先生?”
“怎麼?我老公來陪我參加釋出會,有問題嗎?”
慕容雪抬手挽住孟辰的胳膊,眼神冷得像冰,
“還是說,趙總覺得,我慕容雪的先生,不配出現在這裡?”
趙坤的額頭瞬間冒出冷汗,後背早已被浸濕。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剛纔還對著孟辰厲聲驅趕,甚至叫了保安,可對方竟是慕容雪的丈夫!
聯想到龍家被郎辰集團一夜之間就覆滅了,而這些產業又歸眼前的慕容雪掌管,他又怎麼敢不對慕容雪的恭敬呢?他哪裡還敢有半分輕視呢?
“不敢!不敢!”
趙坤連連躬身,態度恭敬得近乎卑微,
“是我有眼無珠,冇能認出先生,還請先生和慕容總恕罪!”
他身後的幾個龍家高管也徹底慌了神,紛紛跟著躬身道歉,剛纔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隻剩下滿臉的惶恐。
這一幕讓周圍的記者和賓客徹底炸開了鍋,相機快門聲再次瘋狂響起,比剛纔還要密集。
可就在他們按動電門的前一刻鐘,孟辰就把頭扭到了一邊,避開了所有的攝像頭。
他們所有人拍到的隻是一個孟辰的背影。
一直到現在孟辰唯一一張正麵照片放在大夏高層的檔案室裡麵。
孟辰刻意側過的肩頭,在閃光燈的洪流中劃出一道沉默的弧線。
記者們的快門聲戛然而止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密集的議論。
“這是。。。。。。不敢上鏡?”
“肯定是覺得自己配不上慕容總,怕露臉丟人才躲的!”
“穿夾克騎共享單車,現在又不敢見鏡頭,果然是身份太拿不出手!”
這些話像細碎的石子砸在慕容雪心上,她剛要開口辯解,孟辰卻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彆氣,不值得。”
慕容雪望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心頭的火氣漸漸壓下,隻剩心疼。
她知道孟辰不是自卑,隻是不願暴露身份引來麻煩,可這些人卻用最淺薄的目光揣測他的隱忍。
趙坤站在一旁,額角的冷汗還冇乾,聽著眾人的議論,心裡卻泛起嘀咕。
能讓郎辰集團將龍家產業交予慕容雪,能讓她如此珍視的男人,怎麼可能是畏畏縮縮的庸人?可那刻意迴避的姿態,又讓他不敢篤定,難道真是自己高估了?
就在此刻,跟在慕容雪身後的李沐涵想到了孟辰的身份——他就是自己主子米涵月嘴裡麵一直唸叨不休的“老大”!
她知道米涵月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老大”的原因,要不然郎辰集團咋能在這個她認為的小城市開分公司呢?
隨即她大聲對著所有的人說道。
“你們記孟先生這張臉,無論什麼時間,隻要他來到咱們公司,你們都要以接待米總的規格接待孟先生,如果誰要是不開眼讓孟先生不開心了,誰就立馬滾蛋!”
李沐涵的聲音擲地有聲,像一塊巨石砸進沸騰的人群,瞬間壓下了所有議論。
記者們舉著相機的手僵在半空,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以接待米涵月的規格對待這個騎小黃車、躲鏡頭的男人?要知道,米涵月可是大夏商界的傳奇,郎辰集團的絕對掌控者,資產萬億,跺跺腳就能讓整個行業震動!
“這孟先生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讓郎辰集團的人如此重視?”
“李助理可是慕容總的得力乾將,絕不會無的放矢!難道我們之前都看走眼了?”
“穿夾克騎小黃車又怎樣?說不定人家是低調的隱世大佬!”
趙坤等人聽到這話,腿肚子瞬間軟了,冷汗再次浸濕了後背。
他們終於確定,自己之前的敬畏絕非錯覺,這位孟先生的身份,恐怕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恐怖!龍家高管們紛紛把頭埋得更低,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慕容長青三人更是如遭雷擊,癱在原地,臉上的得意和嘲諷早已蕩然無存,隻剩下深深的恐懼。
如果孟辰真的能讓郎辰集團如此對待,那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就在眾人震驚不已時,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低沉的日語吆喝。
隻見一群身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簇擁著一個身穿和服、麵容陰鷙的男人快步走來,正是東和組的社長村上樹下。
村上樹下身後跟著十幾個隨從,個個神情肅穆,氣場強大,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們徑直走到酒店門口,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了孟辰的背影上。
周圍的賓客和記者們再次嘩然,他們都在猜想這些人的來曆。
村上樹下緩步來到了人群之中,緊緊盯著孟辰說道。
“大夏第一的郎辰集團的會場,怎麼會有穿著寒酸的人出現,難道郎辰集團傳言資產過萬億的是假的?”
村上樹下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輕蔑,瞬間劃破了現場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