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涵在她身邊坐下,語氣裡多了幾分真切的認可:
“您不用妄自菲薄,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抓住趙坤的軟肋,還能把‘寬宥’和‘施壓’拿捏得這麼準,這已經不是光靠集團實力就能做到的了。”
她想起自己最初對慕容雪的輕視,心裡不由得有些愧疚,
“之前是我小看你了,你比我想象的要厲害得多。”
慕容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厲害什麼啊,不過是被逼出來的。”
她話音剛落,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的“尚海-米涵月”讓她指尖一頓。
而此刻,千裡之外的尚海郎辰集團總部,米涵月正坐在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麵前的巨幕投屏裡,赫然是雪隱酒店會議室的實時畫麵。
李沐涵早已按照她的要求,開啟了會議室內的隱形攝像頭。
米涵月看著螢幕裡慕容雪揉著太陽穴、眼底藏著疲憊的模樣,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頓,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方纔慕容雪應對趙坤時的冷靜、拿捏“寬宥”與“施壓”的分寸,甚至最後對所有高管放出的狠話,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最初她還擔心慕容雪鎮不住這群“老油條”,特意讓李沐涵盯著,隨時準備遠端支援,可現在看來,是她多慮了。
這個曾被她視作“靠老大撐腰的小女人”,竟真的在短時間內握住了分公司的主場,連趙坤這樣的“老資曆”都被她治得服服帖帖。
“倒還有點本事。”
米涵月低聲自語,指尖在螢幕上輕輕點了點慕容雪的身影,隨即按下了通話鍵。
電話接通的瞬間,米涵月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少了往日的尖銳,多了幾分難得的平靜:
“慕容雪,事你處理得不錯,不愧是我老大看上的女人!”
慕容雪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頓,顯然冇料到米涵月會突然誇她。
此刻的她不得不承認,在她想要放棄的那一刻,她的腦海裡麵閃現出了孟辰的影子。
在想到她冇收孟辰那張足足有一個億的銀行卡時,她覺得自己心裡麵有了底氣。
就算冇有了郎辰集團這份工作,她和孟辰兩個人也足夠逍遙自在的過完這一生。
在麵對那些高管的時候,她不得不承認,是孟辰的銀行卡和孟辰給了她足夠的底氣。
此刻麵對米涵月這個萬億資產的大老闆,她的底氣依然還是孟辰。
“那是當然,我這江城第一美女可不單單是花瓶,拿捏男人同樣我也有一手!”
電話那頭的米涵月顯然冇料到慕容雪會接得如此直白,頓了兩秒才輕笑一聲,語氣裡的醋意淡了些,多了幾分調侃:
“行,算你厲害。不過你彆得意,明天釋出會要是出了岔子,就算老大護著你,我也饒不了你。”
“放心,不會讓你有機會挑錯的。”
掛了電話,慕容雪將手機放在桌上,抬頭看向窗外。
這時李沐涵走上前來,輕聲說道。
“慕容總,明天咱們酒會的請柬是以江城三流以上家族的標準來發的,這其中也包括你的父親和大哥!”
慕容雪聽完身體一震。
原本現在她最不想見到的人還是要麵對,她想象不到明天自己以郎辰集團江城分公司負責人的身份麵對自己原本的家庭,他們又會是一副什麼樣的嘴臉。
事情既然冇有辦法避免,那就勇敢的麵對吧!
反正自己總歸是要去找慕容長青問一下自己脖子上玉牌的事情,看能不能找到更多一點的線索尋找自己真正的身世。
她淡淡一笑對著李沐涵說道。
“我知道了,你們先出去吧,我休息一會兒。”
說完,她微閉上雙眼。
可孟辰的身影卻像會尋找她一切空閒的時間一樣,神奇的浮現在了她的腦海裡。
勞斯萊斯一個急刹,穩穩的停在了東側入口處。
孟辰果然看到三個矮個子男人圍著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
外圍更是有二十幾個紋龍畫鳳的小痞子模樣的人嬉笑起鬨著的圍觀著他們。
孟辰的勞斯萊斯的到來,瞬間引起了這些人的注意。
有兩個嬉皮笑臉的小混混便晃悠著湊了過來。
這不就是孟辰所想要的嗎?
見兩個小混混過來,孟辰自然就懶得下車。
為首的黃毛伸手在車窗上敲了敲,語氣裡滿是挑釁:
“喲,開這麼好的車來建材市場?是來買貨的,還是來看熱鬨的?”
孟辰降下車窗,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人腰間彆著的甩棍,聲音聽不出情緒:
“路過,看看熱鬨!”
另一個綠毛立刻湊上前,腦袋幾乎探進車裡,眼神貪婪地打量著內飾:
“看熱鬨?你是不是活膩了,敢看我們東河組的熱鬨?”
孟辰看著綠毛幾乎要探進車裡的腦袋,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東河組?冇聽過。不過我倒是聽說,最近有群人拿著‘整合市場’的幌子,在江城搶地盤、不知道是不是你們。”
綠毛臉色一僵,隨即梗著脖子罵道:
“你他媽敢這麼說我們東河組!你現在攤上事了!”
孟辰故作害怕的說道。
“我是一個老老實實的人,又冇做什麼壞事,能攤上什麼事?”
另一個小混混急忙說道。
“你他媽現在汙衊我們東河組,就是攤上事了,識相的把車留下借我們玩幾天,再拿點錢出來買自己個平安!我們就放你一馬!”
孟辰故意裝傻充愣的再次問道。
“你們兩個是放馬的啊!可我冇有馬讓你放啊!”
綠毛被孟辰的裝傻充愣噎得臉色漲紅,抬手就想往車裡探,想去揪孟辰的衣領:
“你他媽故意找茬是吧!老子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他的手剛伸到車窗邊緣,孟辰手腕微抬,指尖精準扣住他的手腕,看似輕輕一擰,綠毛瞬間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條胳膊軟癱下來,疼得眼淚都飆了出來。
旁邊的黃毛見狀,罵罵咧咧地掏出腰間的甩棍,朝著車窗狠狠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