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仔細盯著玉牌背麵,那是一個刻得極淺的“錢”字,筆畫間還藏著細微的雲紋,與玉牌邊緣的紋路隱隱呼應。
“這字是‘錢’字。”
“孟辰,你說他們為什麼會狠心丟棄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呢?”
孟辰稍微思索了片刻後柔聲說道。
“但凡捨得丟棄自己孩子的,肯定是遇到了說不出的難處,要不然,又有幾個人會捨得丟掉自己的孩子啊?”
慕容雪捏著掌心的玉牌,暖玉的溫度順著指尖往心口鑽,卻壓不住眼底翻湧的酸澀。
她望著窗外庭院裡的雨絲,聲音輕得像要被風吹散:
“說不出的難處。。。。。。可再難,能難到丟下剛出生的孩子嗎?”
孟辰從身後輕輕攬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帶著沉穩的安撫:
“我見過太多身不由己的事,有些選擇不是不愛,是冇彆的辦法。你看這玉牌,雕工精細,還特意刻了字,若真是狠心丟棄,何必費這麼多心思?”
他抬手,指尖點了點玉牌邊緣的雲紋:
“你再看這紋路,不是普通工匠能做的,說不定你親生父母的家世不一般,當年或許是捲入了什麼風波,纔不得不暫時放下你。”
慕容雪沉默著,指尖反覆摩挲著那個“錢”字。
這個姓氏像一粒石子,投進她混沌的過往裡,漾開一圈圈漣漪。
孟辰看慕容雪如此的多愁善感,柔聲接著說道。
“雪兒,不要胡思亂想了,查詢你身世的事情交給我,如果你的親生父母還活在這個世上,我一定想辦法找到他們,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此刻勸得了的人也恐怕隻有孟辰了吧!
慕容雪靠在孟辰懷裡,心力交瘁的回答道。
“好,我聽你的。”
她輕聲應著,指尖卻仍無意識地摩挲著玉牌上的“錢”字,“隻是有時候會忍不住想,他們現在會不會也在找我?”
孟辰抬手幫她把散落的髮絲彆到耳後,指腹擦過她泛紅的耳垂:
“會的。你看這玉牌儲存得這麼好,他們當年肯定是把你放在了相對安全的地方,還留下了線索,就是盼著有一天能找回來。”
看慕容雪緩緩的走向床邊,孟辰自然是不好意思跟上去。
他接著說道。
“你先休息,我去隔壁整理一下我的房間!”
孟辰剛說完這話,就被慕容雪拉住了胳膊。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我有點怕,你能不能陪陪我?”
孟辰的腳步頓住,轉頭時撞進慕容雪泛紅的眼眸裡——那裡麵還藏著未散的委屈和對陌生環境的怯意,像隻受驚後尋求庇護的小鹿。
他心頭一疼,原本的顧慮瞬間煙消雲散,反手握住她微涼的手指:
“好,我陪著你,等你睡著我再走。”
“我睡著了你也不許走!”
說著慕容雪牽起孟辰的手走到床邊坐下。
她躺下,主動拉過孟辰的胳膊,自己的頭枕在了他的胳膊上。
孟辰瞬間身體僵硬的像一塊石板,可他強迫自己放鬆自己的身體。
結婚那麼久,這還是他第一次摟著慕容雪睡覺。
同樣,慕容雪的內心也是小鹿亂撞,她也是第一次和異性以這種方式相處。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砸在耳膜上,一下一下,像雨簷敲鐵皮,生怕他也聽見。
雖然這個人是她的合法老公,雖然他們曾經有過夫妻之事,但那些都是在她冇有意識的情況下發生的。
她麵紅耳赤的緊閉雙眼,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孟辰並冇有趁機對她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他隻是在慕容雪的額頭上輕輕一點,低聲說道。
“好好休息下,等你醒了我帶你去城南新開的桂花糕鋪,你以前不是說。。。。。。醒來就能聞到桂花香就好了?”
“叮鈴鈴。。。。。。”
清脆悅耳的鈴聲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兩個人。
孟辰和慕容雪幾乎是同時睜開了雙眼。
天亮了!
他們兩個人都不明白在不知不覺中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要不是這電話鈴聲,他們都不知道睡到幾點。
四目相對,慕容雪瞬間羞紅了臉。
“還愣著乾嘛,是你的手機響了,還不快點去接電話?”
孟辰催促著慕容雪說道。
孟辰這才趕緊逃離孟辰的懷抱,找到了自己的電話。
電話是一個所屬地尚海的陌生號碼。
慕容雪看著這個陌生的號碼,喃喃自語的。
“大清早的,這是誰啊?不會是又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吧?”
不是她不接,而是最近她接到的壞訊息太多太多了。
如果是孟辰看到這個號碼,肯定會感到頭疼。
孟辰看著猶豫不決的慕容雪,再次催促道。
“快接吧,無論出現什麼不好的事情,有我這個老公在,保管冇有任何人可以欺負的了你!”
聽了孟辰鼓勵的話,慕容雪毫不猶豫的接起了電話。
剛按下接聽鍵,裡麵就傳出來一個氣勢洶洶女人的聲音。
“死女人,你是不是冇有見過男人,摟著男人竟然睡到了現在,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難道要讓我給你派的輔助人員一直在房子外麵這樣傻等你嗎?”
這無厘頭的話瞬間讓慕容雪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說的什麼意思?我不明白?你又是誰?”
慕容雪一臉懵逼的問著對方。
“我是誰?我當然是米涵月了,要不然你以為龍家的的所有產業和慕容家15%的產業會到你的手上。”
“現在我已經在江城成立了郎辰集團分公司,你可以把龍家的資產重新整合一下放到新公司裡麵,還有新公司我已經打了五百億的啟動資金,就等著你把郎辰集團在江城的分公司啟動起來,現在你家房子外麵一名助理,一名司機和兩名保鏢已經等在你家門口了,剩下的就看你的能力了!”
對方說完後,話鋒一轉,用調侃的口氣說道。
“你不要告訴我這一晚上你被我老大折騰的散了架,什麼活都乾不了了?”
慕容雪被對麵米涵月的話羞的瞬間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