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雲瞳孔驟縮,手機“啪”地掉在地上,螢幕摔得粉碎。
他猛地看向孟辰,突然像瘋了一樣撲過來:
“是你!都是你搞的鬼!我殺了你!”
可他剛邁出一步,野狼就率先扣動扳機——子彈擦著龍嘯雲的耳際飛過,打在身後的牆上,濺起一片水泥碎屑。
龍嘯雲瞬間僵住,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耳邊隻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
孟辰趁龍嘯雲心神迷亂之際,身影一晃,把還處在精神未定的慕容雪攔在了懷裡。
孟辰將慕容雪護在身後時,掌心還能觸到她後背細微的顫抖。
他抬手覆在她的發頂,指尖輕輕按壓,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閉眼,乖。”
慕容雪聽話地攥緊他的衣角,將臉埋進他的後背。
慕容雪聞著孟辰身上特有的男子氣息,讓她異常的安,似乎連脖頸處的刺痛都彷彿輕了幾分。
龍嘯雲看著兩人相護的模樣,又瞥見牆上嵌著的子彈孔,眼底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塌。
他瘋了似的撿起地上的匕首,朝著孟辰後背撲來:
“我不好過,你們也彆想活!”
“老大小心!”
野狼剛要再次扣動扳機,卻見孟辰側身躲過刀鋒,反手扣住龍嘯雲的手腕。
隻聽“哢嗒”一聲脆響,龍嘯雲的腕骨應聲斷裂,匕首“噹啷”落地。
他慘叫著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卻還想伸手去抓匕首。
孟辰抬腳踩住他的手背,軍靴的重量讓龍嘯雲痛得撕心裂肺。
“龍家破產,是你咎由自取,動我的女人,就得承擔後果。”
孟辰的聲音冇有起伏,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徹骨的寒意。
“老大,你先帶嫂子回去,這些臭魚爛蝦你就教給我和兄弟們吧?我保證就是連警犬來了都不可能聞到一點味。”
野狼這話還真不是吹,他和兄弟們跟著孟辰可不止一次處理死人了,這也是進入天狼特戰隊最基本的考覈之一。
孟辰垂眸看了眼腳邊哀嚎的龍嘯雲,指尖輕輕拍了拍慕容雪的後背,聲音放柔了幾分:
“冇事了,我們回家。”
說罷,他脫下自己的外套,小心裹在慕容雪身上,將她護在臂彎裡轉身向外走,路過狼兄弟們時,沉聲道:
“彆留痕跡,按規矩來。”
野狼剛要應聲,廠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
“媽的,怎麼這麼快?”
毒狼低咒一聲,手已經摸向腰間的特製裝置,隨時準備遮蔽訊號。幽靈狼迅速調出“天眼”實時畫麵,低聲道:
“是警察,看方向是朝我們這邊來的!”
話音剛落,廠房大門就被人一腳踹開,身著警服的冷冰帶著十幾名刑警衝了進來,手裡的槍直指在場眾人:
“不許動!所有人放下武器!”
她目光銳利如刀,掃過滿地昏迷的雇傭兵和被踩在腳下的龍嘯雲,最後定格在孟辰身上,眉頭皺得更緊:
“孟辰?怎麼又是你?”
孟辰護著慕容雪的手臂緊了緊,上前一步擋在她身前,語氣平靜無波:
“冷隊長,想必你們是接到命令趕過來的吧?”
他接著指了一地的身體和被孟辰打的龍嘯雲繼續說道。
“這些人都是你的目標,用這些人你可以完成你的任務了!”
冷冰的目光在滿地昏迷的雇傭兵身上掃過,又落在龍嘯雲扭曲的臉上,握槍的手指微微一收。
她接到的命令是來抓捕龍嘯雲和其手下,明顯這些人已經完全冇有了抵抗能力。
冷冰的目光掠過地上的雇傭兵,最終死死鎖定在野狼等人手裡的高精狙上,握槍的手瞬間繃緊,語氣驟然冷厲:
“把槍放下!誰讓你們攜帶重型武器的?”
她身後的刑警也立刻調整槍口,將野狼他們納入瞄準範圍。
這些狙擊槍的型號絕非普通民用武器,一看就帶著軍方背景,這讓她不得不警惕。
野狼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依舊裝出憨厚的樣子,撓著頭笑道:
“警察同誌,這不是玩具槍嘛!我們哥幾個是射擊愛好者,剛好路過幫忙,怕這些壞人有同夥,纔拿出來壯膽的!”
說著,他悄悄給兄弟們使了個眼色,幾人默契地將槍緩緩放在地上,指尖卻始終挨著槍身,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孟辰上前一步,擋在野狼和刑警之間,語氣依舊平靜:
“冷隊長,他們是我的朋友,趕來幫我救妻子的。這些槍確實是模擬模型,冇開過火,不信你可以檢查。”
他很清楚,一旦讓冷冰查出這些槍的真實來曆,必然會牽扯出天狼特戰隊,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冷冰盯著孟辰的眼睛,似乎想看出他是否在撒謊。
冷冰冇有下令收槍,隻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身後的刑警保持警戒。
她的目光依舊落在孟辰臉上,像一把薄刃,試圖剖開他平靜的外殼。
“孟辰,你真知道我今天接到的命令是什麼嗎?”
她聲音不高,卻帶著審訊室特有的壓迫感。
“抓龍嘯雲與其手下,確保慕容雪的安全!”
“該你乾的活現在我都替你乾完了,冷隊長你可以交差了!”
“那他們是什麼人呢?”
冷冰用槍管指了指天狼特戰隊的隊員們。
“彆告訴我,他們剛巧路過這裡!”
野狼咧嘴,剛想插科打諢,孟辰一個眼神把他壓了回去。
“冷隊長,我真的冇有時間在這和你閒扯,再次說明,我完全可以對他們進行擔保,並且他們的出現你和你的兄弟們還要保守秘密,要不然。。。。。。”
孟辰也想不到用什麼藉口威脅眼前的冷豔女警,隻能把話說到一半。
“噗嗤!”
冷冰忍俊不住一下子笑了出來。
其實她早就看到了野狼衛衣下若隱若現的狼尾紋身了。
隻是她冇有點破而已。
“孟辰,你的要求我答應,可你要記住,欠我一個人情!”
孟辰微怔,冇料到冷冰會突然鬆口,還主動提起“人情”。
他看著眼前笑意未散的女警,緊繃的肩線稍稍放鬆,頷首道:
“好,這份人情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