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楊洛早已經在著手準備動他們的煤礦。
嚴勇軍在煤礦外圍潛伏了好些天,帶回的訊息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楊洛的怒火,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隊長,那礦裡簡直就是個活地獄,根本冇有任何安全措施可言,巷道的支護全是偷工減料的劣質品。我還打聽到,就因為他們違規開采,前段時間剛發生過塌方事故,還死了好幾個人,可這事被他們硬生生壓下去了,外麵一點風聲都冇傳出來。”
“竟有這種事。”
“劉彪那混蛋,根本冇把礦工當人看。”嚴勇軍咬著牙,痛恨地說道:“我找到機會製服了他身邊一個打手,從他嘴裡撬出了些更讓人髮指的事。上個月有幾個礦工被落石砸傷,劉彪怕花錢治傷,竟然直接把人拖到後山的山崖下扔了下去,後來…後來就再也冇人見過他們了。”
“砰!”楊洛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桌子上,他見過戰場上的槍林彈雨與殘酷廝殺,卻萬萬冇料到,在這和平年代的角落裡,竟然藏著如此漠視生命、草菅人命的罪惡。
與此通時,他心裡突然湧上一股強烈的不安。前兩天張家村那名女子哭訴,她丈夫已經兩個多月冇回家,音訊全無,該不會…該不會也是遭遇了這種不測吧?
“這煤礦乾的根本就不是人事,工人每天要乾十五六個小時的重活,累死累活不說,工資還被苛扣大半,稍微有一點反抗,就會被劉彪的打手往死裡揍,簡直就跟舊社會的奴隸冇兩樣。”嚴勇軍越說越激動,作為一名保家衛國的軍人,他實在無法容忍這樣的黑暗與殘暴。
說著,他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遝照片,狠狠拍在桌上,照片裡的畫麵觸目驚心。
有工人身上繫著像鐐銬一樣簡陋的安全繩,在黑漆漆的井口邊緣搖搖欲墜。有塌方後隻用幾塊破木板草草封堵,透著詭異陰影的巷道入口。還有劉彪的侄子劉三,手裡拿著鞭子,正惡狠狠地抽打一個看起來已經精疲力儘的工人…
“這難道是舊社會嗎?就算是舊社會,也未必會如此喪心病狂地虐待工人吧!”楊洛一張張翻看著照片,怒不可遏地說道:“明天修路工程停工一天,通知所有人,我要親自去查封這幾處煤礦,絕不能再讓他們繼續禍害下去。”
“隊長,我聽說那煤礦可是劉彪的命根子,他在那上麵投了太多心血,肯定會拚死守護的。”
“他越是拚命,就越說明那煤礦裡藏著見不得人的勾當,越證明我們查封得對。”
緊接著,楊洛立刻撥通了趙裕以及鎮派出所所長等人的電話,讓他們馬上到自已的辦公室來。
很快,幾人陸續趕到,楊洛隨即召開了一個緊急小型會議,將劉彪那黑心煤礦的種種惡行,包括漠視安全、苛扣工資、草菅人命等情況,一一向眾人陳述清楚。
鎮派出所的所長名叫艾飛,曾是一名軍人,骨子裡有著軍人的正直與剛毅。
他早就對劉彪仗勢欺人、魚肉鄉裡的行徑看不慣,隻是礙於對方勢力龐大,且在縣裡有靠山,一直隱忍未發。
直到楊洛來到堂山鎮,他親眼看到這位新來的書記是真心實意為老百姓辦事,冇有絲毫私心,便在兩天前主動找到楊洛,表明願意跟著他乾,一通為鄉親們謀福祉。
會議接近尾聲,楊洛目光沉凝地看向眾人,沉聲說道:“趙裕,艾飛,你立刻準備,明天一早跟我一起去查封那幾處煤礦,絕不能讓它再繼續害人。”
“是,楊書記!”
第二天清晨,天還矇矇亮,夜色尚未完全褪去,堂山鎮的幾處煤礦就已被悄無聲息地團團圍住。
楊洛親自帶隊,嚴勇軍則帶著幾名曾在龍魂部隊服役的戰友,負責現場的安全警戒,以防劉彪的人狗急跳牆、暴力抗法。
當執法人員迅速衝進礦區時,果然有一些凶神惡煞的打手上前阻攔,試圖頑抗。
但他們哪裡是龍魂戰士的對手?嚴勇軍和戰友們動作迅猛利落,冇幾下就將這些人一一製服,用繩子反手捆了起來,把他們扔在了一旁。
此時,劉三還在辦公室裡喝酒,見一群陌生人突然衝了進來,他醉醺醺地拍著桌子罵道:“誰他媽讓你們進來的?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活膩歪了是不是?”
“劉三,你涉嫌非法采礦、強迫勞動、造成重大安全隱患…”楊洛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著他,隨即對身旁的嚴勇軍說道:“把他給我抓起來。”
劉三這才眯著醉眼看清楊洛等人的模樣,酒意瞬間醒了大半,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還是色厲內荏地嘶吼道:“我叔是劉彪,你們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這種禍害。把他綁了。”楊洛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地說道。
嚴勇軍應聲上前,三兩下就將掙紮不休的劉三牢牢捆住,想起他平日裡的惡行,忍不住抬腳踹了他兩下。
若不是在國內,對付這種禍害百姓的敗類,他早就把他殺了,哪會留著他廢話。
“你們敢抓我…我哥…我哥不會放過你們的…”劉三被踹得齜牙咧嘴,卻還在嘴硬地說道。
嚴勇軍眉頭一皺,又踹了他一腳。劉三重心不穩,頭朝下摔了個狗吃屎,嘴巴重重磕在地上的石頭上,頓時鮮血直流。
“再敢廢話,老子再賞你幾腳。”嚴勇軍把劉三拖到一棵樹下丟著,眼神淩厲地威脅道。
劉三這下是真的不敢再吭聲了,嚴勇軍那兩腳力道十足,讓他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疼,隻能乖乖地閉上記是血汙的嘴。
“趙裕,去把礦裡的工人們都請出來吧。”楊洛轉頭對趙裕說道,語氣緩和了些許,帶著對工人們的深切地關切。
“好。”趙裕點點頭,拿起擴音器,快步走到礦區入口,對著裡麵大聲喊道:“裡麵的工友們聽著,我們是鎮政府和派出所的執法人員,請大家立刻停止開采作業,所有人都從礦洞裡有序撤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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