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秦家。
張開信方纔撥通的電話,正是打給了秦家的長子秦安豐,現任豫南省省長,而他的兒子,便是秦峰。
秦安豐掛了張開信的電話,他立馬給自家老爺子秦江華打了個電話,把張開信的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父親,讓他想辦法救救自己的學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爺爺,我記得湘南省委書記好像是您當年的門生吧?」一旁的秦峰開口說道。
秦峰因陳晚禾的事情,近來一直留在京城,本以為自己很快就能抱得美人歸,沒曾想陳晚禾竟像人間蒸發了一般,不知躲到了哪裡去。
這事兒把秦峰氣了個半死,他萬萬沒料到,陳晚禾為了不跟自己成婚,竟然會選擇逃跑。
秦江華指尖撚著花白的鬍鬚沉吟片刻,隨後對秦峰吩咐道:「小峰,給我接湘南省委書記的電話。」
「好的,爺爺。」
陳家。
陳晚禾已經離家一個多月,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杳無音訊。這可把陳家老爺子急得夠嗆,不知拍了多少次桌子。
如今秦家那邊步步緊逼,要陳家給個明確說法,可陳家也找不到陳晚禾的蹤跡,麵對秦家的質問,根本無從回應。
「那個孽障還沒找到嗎?」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鐵青,滿是怒火地說道。
「爸,還沒有訊息。」陳年昌垂著眼,語氣沉重地如實回答道。
「不孝啊,真是不孝。」老爺子氣得連連拍著扶手,怒聲罵道:「我們陳家怎麼就出了這麼個不知輕重的畜牲玩意。」
陳年昌看了父親一眼,猶豫了片刻,開口說道:「爸,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有話就講,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老爺子沒好氣地訓斥道。
「爸,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家人的平安幸福難道不是最重要的嗎?那些虛名和權勢,真的就那麼值得追求嗎?」
老爺子聞言,眉頭猛地一皺,厲聲喝道:「你也想跟著那個孽障一起忤逆不孝嗎?」
「爸,如果要犧牲兒女的幸福,去換取那些所謂的名和利,我寧願什麼都不要。」
「住口!」老爺子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
「爸,您不讓我說我今天也要說。」陳年昌挺直了脊樑,語氣懇切而沉重地說道:「上次我病危,是葉家的司機救了我,可您轉頭就安排晚輩們去撇清關係,這是真的不對啊。您讓我們日後在葉家麵前如何抬頭?又該如何麵對葉副主席?」
陳年昌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父親,語重心長地說道:「爸,您就當我是忤逆不孝吧,反正晚禾的事我已經決定,我不答應和秦家聯姻,絕不會讓晚禾嫁給秦峰。」
說完,陳年昌轉身就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又停下腳步,轉過身望著蒼老的父親,聲音放柔地說道:「爸,您已經快八十了,兒孫繞膝,承歡左右,這纔是您老人家真正的幸福啊!」
話音落下,他輕輕帶上門,留下老爺子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屋裡,怔立良久。
梁宏輝先給自己妻子打了個電話,交待完畢後,便迅速離開了辦公室。他駕車在夜色裡兜兜轉轉,繞了近一個小時的路,才最終抵達一處山林別墅區。
車子緩緩停在一棟別墅前,梁宏輝警惕地左右掃視了一圈,確認周遭無人跟蹤後,才快步走到別墅大門前按響了門鈴。
沒一會兒,門就開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臉上帶著嬌俏的笑容,語氣親昵地說道:「宏輝,你可算來了,我想死你了。」
「先進去再說。」梁宏輝的聲音低沉而急促,絲毫沒有平日的從容。
「嗯。」
剛一踏入別墅,女子就親昵地纏了上來,雙臂環住梁宏輝的脖子,嫵媚地說道:「是不是想我了?才這麼晚跑過來。」
「是想你,但今天我得走,沒法陪你了。」
這名女子是梁宏輝包養了好幾年的情人,這棟別墅也是他特意為兩人安置的居所。
「為什麼呀?」女子聞言,抱得更緊了,撒嬌地說道:「你好不容易纔來一次,說什麼今天我都不會讓你走的。」
梁宏輝輕輕掰開她的手,臉色凝重地說:「出事了,天亮之前,警察就會佈下天羅地網來抓我,我必須馬上離開新州。」
「出什麼事了?」
女子這才察覺到不對勁,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擔憂。
「現在沒時間跟你細說,你趕緊去給我拿幾百萬現金,我現在要偷渡去國外,等我在那邊安頓好了再聯絡你。」
「好,我這就去。」
女子不敢耽擱,轉身就快步往樓上跑去。
沒過多久,她就從樓上拎下來一個沉甸甸的揹包,遞到梁宏輝手上,眼眶微紅地叮囑道:「你一定要小心啊。」
「我會的。」
梁宏輝接過揹包,隨即放在地上,俯身與女子激烈地熱吻了片刻,像是在做最後的告別。
「這段日子,你哪兒都別去,乖乖在這裡待著,等我給你打電話。」梁宏輝鬆開女子,語氣不捨地說道。
「嗯,我知道了。」
女子親自送梁宏輝到門口,門剛開啟,幾道黑影就像憑空出現般蜂擁而入,不由分說地將兩人猛地推回別墅內,厚重的門「砰」地一聲被關上。
梁宏輝心頭驟然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他強作鎮定地喝問道:「你們是張開信派來的?」
「到了地府,自然會有人告訴你答案。」為首的男子聲音陰冷,不帶一絲溫度地說道。
「我和你們拚了。」梁宏輝知道求饒無用,嘶吼著朝為首的男子撲去,同時大喊道:「小愛,快跑,上二樓。」
「嘭!」一聲悶響,梁宏輝還沒靠近對方,就被一記重拳狠狠砸在胸口,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宏輝。」
小愛見狀,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她似乎對梁宏輝動了真感情,此刻非但沒有聽從他的話逃跑,反而瘋了一般撲到他身前,張開雙臂將他護在身後,眼神裡滿是驚恐,卻帶著一絲倔強。
「喲,倒是挺深情。」為首的男子冷笑一聲,眼神陰鷙地掃過兩人,冷聲說道:「好,既然這麼難捨難分,那就讓你們這對狗男女一起到地府去續前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