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上班,楊洛發現自己辦公桌抽屜裡的摩托車鑰匙不見了,他轉過身,看向內勤的位置,問道:「祝瑤,我的摩托車鑰匙被誰拿走了?」
集體辦公室的內勤,是個極其害羞的姑娘,她名叫祝瑤,是個正式民警,工作細心周到,就是性子靦腆,一說話就容易臉紅。
自從楊洛升為小隊長,偶爾找她辦點事,說上兩句話就會臉紅。有時候,楊洛故意打趣她兩句,她更是羞得頭都快埋到桌子底下。
此刻被楊洛問起,祝瑤臉上果然又紅了一大片,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聲音細若蚊蚋地說道:「你的車鑰匙被新來的同事拿走了。」
「新來的同事?誰讓他來拿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是中隊長同意的。」
「好的,我明白了。」
楊洛沒再多問,車都已經被騎了出去,這時候去找中隊長理論也無濟於事,索性作罷。
因為沒了車,楊洛一上午都待在辦公室裡。閒來無事,他便時不時找祝瑤搭句話,要麼問她檔案整理得怎麼樣了,要麼調侃她桌上的綠植長得太秀氣。
每一次互動,都能讓祝瑤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那抹紅霞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半天都褪不下去,惹得辦公室其他同事都忍不住偷偷發笑。
快到下班時,楊洛走到停車場,待看清騎自己摩托車那人的模樣時,他不由得愣了愣。
楊洛走上前,一臉驚訝地問道:「我靠,飛機妹,你這是搞什麼鬼?竟然跑到交警大隊來執勤了?」
這人正是周秀琳,她把摩托車停穩,轉身走到楊洛跟前,橫著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嘴巴最好放乾淨點,我這兩天心情正差,即便是打不過你,我也會和你拚過。」
「喂,就算你家親戚來了,也不能這樣吧,你騎了我的車,還敢這麼囂張。」
「我家今天哪有來親戚…」周秀琳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楊洛話裡的調侃,臉頰「騰」地紅了,怒氣沖沖地說道:「楊洛,你怎麼總是這麼混。」
說著,她揚手就朝楊洛揮了一拳。
楊洛身子一側,輕鬆避開,笑著說道:「哦草,一言不合就動手啊!」
「你這叫一言不合,你這分明就是故意埋汰人。」
一拳沒打著,周秀琳憋著氣,又是一拳揮了過來。
楊洛忽然想起什麼,沉聲喝道:「停!」
周秀琳還真就停住了動作,隻是依舊瞪著楊洛,眼神裡滿是不服氣,但也沒吭聲。
「你既然分到了巡警隊,那就是我的手下,膽敢動手打領導,信不信我給你記個小過,罰你去掃一個月廁所。」
對啊,這混蛋現在還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周秀琳剛想反駁,楊洛已經厲聲喝道:「聽口令,立正!」
我忍!
周秀琳心裡把楊洛罵了千百遍,可骨子裡的紀律性讓她沒法違抗命令,隻能悻悻地照做。別看她平時脾氣火爆,在上下級規矩上卻從不敢含糊。
隻見她「唰」地一下抬頭挺胸,雙腿併攏,標準地立正站好,隻是那緊抿的嘴角和瞪圓的眼睛,還透著幾分不服氣。
「稍息。」
周秀琳左腳順勢往前邁了一小步,身體放鬆了些許,她抬眼看向楊洛,說道:「楊洛,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現在是我的人…哦不對。」楊洛趕緊改口,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你現在是我這個小隊的人,以後就得聽我的指揮,明白嗎?」
「聽你的就聽你的,以前不在一個警察隊伍,還不是被你糊弄來糊弄去,誰讓自己打不過你呢。」周秀琳嘀咕著,聲音小的可能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你說什麼?」
「沒…沒說什麼。」
「嗯,走吧,去吃飯。」
說著,他故意端起領導的架子,雙手背在身後,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率先朝食堂走去。那模樣卻總透著點刻意,讓人忍俊不禁。
周秀琳看著他那副穿上龍袍不像太子的故作嚴肅樣,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心裡的氣也消了大半,快步跟了上去,嘴裡還小聲嘟囔著說道:「裝模作樣,而且還裝的不像。」
在食堂打了飯坐下,楊洛才問道:「那個周大隊長,你老是怎麼被貶到我們交警大隊來的?」
周秀琳扒了口飯,語氣平淡地說道:「上個禮拜,碰到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傢夥,被我一腳踢爆了蛋。」
「啊!」楊洛嚇得菊花一緊,嘴裡的飯差點噴了出來,他一臉震驚地朝周秀琳豎起大拇指,佩服地說道:「你是真的強!」
「誰讓他膽大包天,最後還連我都敢調戲。」周秀琳撇撇嘴,眼裡滿是不屑。
「那傢夥是不是喝多了?」
「你怎麼知道?」
「連警察都敢調戲,不是喝了酒壯膽,誰有這豹子膽。」楊洛咂咂嘴,笑道:「不過,你把人家那地方踢碎了,人家以後還怎麼用。把你貶到交警大隊,說實話真不算過分。」
「楊洛,你什麼意思?」周秀琳瞪起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生氣地說道:「合著我還做錯了?」
「周大隊長,要是人家那蛋能治好還罷,若是治不好,人家不追究你責任纔怪,到時候怕你連交警都沒得做。」
周秀琳還真嚇倒了,有些擔心地說道:「沒那麼嚴重吧,我還想著回特警大隊呢。」
「以後呀,隻要不是窮凶極惡之徒,你拷了他交給警察不就得了,別動不動就使用武力。」
「哦,我明白了。」
「吃飯吃飯。對了,等會兒把我摩托車鑰匙還我。你想要車去找大隊長申請,以你的本事,要輛車還不容易。」
「大隊長已經答應給我採購了,不過這幾天,你得帶著我一起上街執法。」
「不會吧?」楊洛皺起眉,說道:「我不習慣兩個人擠一輛摩托車。」
「不習慣也得習慣,這是大隊長安排的。」
「哎…」楊洛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嘆什麼氣,和你坐一輛摩托車,委屈的應該是我。」
「行,你委屈好吧,我吃完了。」楊洛站起身說道:「下午上班的時候我來找你,我現在出去有點事。」
說完,楊洛就離開了。
上午,蕭憶昔打電來電話,讓楊洛去公司一趟,說有好訊息。
不用想就知道,祛疤膏想必是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