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江官方那邊還沒動靜是吧?」
葉芷涵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意料之中。」楊洛點點頭,又問道:「紀委的人出發了嗎?」
「已經出發了,按行程明天早上就能到達寧江。」
「越快越好,快過年了,我怕有人會狗急跳牆。」
第二天一早,兩人剛起床,葉芷涵便拿起手機習慣性地刷了一眼,臉色驟變,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楊洛見她神色不對,連忙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彩珠父女…服毒自殺了。」
「什麼?」楊洛也噌地一下坐了起來,臉上滿是錯愕。
「是昨天晚上的事,今天早上才被村民發現,剛剛已經送往了醫院,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搶救過來。」
楊洛翻身下床,點了一支煙,眉頭緊鎖地站在窗邊,思考了片刻,語氣冷冽地說道:「這是殺人封口。」
「殺人封口?」
「對。」楊洛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口煙霧,繼續說道:「昨天拘留的事情徹底曝光,她身後那個人已經兜不住了,怕自己的身份被牽扯出來,就想到了殺人滅口這一招。」
葉芷涵忍不住唏噓,滿是感慨地說道:「一件原本不大的事,竟然演變成這樣。」
「利慾薰心罷了。就算沒有這件事,以張彩珠的行事作風,落到這種下場也隻是遲早的事。」
葉芷涵點了點頭,定了定神問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要去醫院一趟。」
「你去醫院做什麼?」
「張彩珠不能死,她一旦死了,想再揪出她身後的人就難了。我去看看情況,說不定能把她救回來。」
葉芷涵這纔想起楊洛是一名頂級醫生,心中頓時瞭然,連忙說道:「我跟你一起去,說不定還能幫上點忙。」
「行,那趕緊洗漱,事不宜遲,咱們得馬上趕過去。」
趕到醫院時,張彩珠還在手術室裡搶救。
手術室門口的長椅上坐著四五個西裝革履的男子,楊洛和葉芷涵剛走近,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看到葉芷涵的時候,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驚訝地開口道:「涵涵,是你嗎?」
葉芷涵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眼,片刻後便認了出來,意外地說道:「周叔叔,是您呀。你們怎麼會在醫院?按說這裡應該是警察守著才對。」
「這件事已經鬧得全國人民關注,我實在不放心,就讓原本守在這裡的警察回去了,我們親自盯著,必須把這事兒查個水落石出。」
「哦,原來是這樣。」
這幾位正是京城派來的紀委工作組,說話的名叫周義輝,是紀委的組長。這會兒,他的目光落在葉芷涵身邊的楊洛身上,問道:「涵涵,這位是?」
「你好,我是葉市長的司機,名叫楊洛。」楊洛主動開口,語氣平靜地介紹著自己。
葉芷涵沒料到楊洛會這般降低身份,心裡莫名掠過一絲心疼。她本想如實說明楊洛是自己的丈夫,可話還沒出口就被楊洛搶了先,隻好順著他的話訕訕笑道:「對,他是我的司機。」
「你好!」周義輝隨即又看向葉芷涵,問道:「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事和我們有關係。」葉芷涵接過話頭,簡單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說了一遍。
「沒想到竟會是你們。」
楊洛此刻最關心的是張彩珠的生死,他連忙追問道:「周組長,那對父女現在情況怎麼樣?有沒有生命危險?」
周義輝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那個男的已經斷氣,女的還在搶救,但看樣子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他們中的是什麼毒?」
「還在檢查當中,結果還沒出來。」
正說著,手術室的門「吱呀」一聲開啟了。周義輝立刻快步上前,問道:「醫生,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臉上帶著一絲無奈,搖了搖頭說道:「基本沒有可能了,最多還有幾個小時,生命就會終止。」
楊洛的目光落在被推出來的張彩珠身上,暫時沒能判斷出她中的是什麼毒,隨即上前一步問道:「醫生,她中的是什麼毒?」
「是蛇毒,而且還是眼鏡王蛇的毒。」醫生解釋道:「毒素劑量極大,就算當時立刻送醫並注射抗蛇毒血清,恐怕也迴天乏術。」
葉芷涵和楊洛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閃過一絲瞭然。幕後那人顯然是想永絕後患,根本不給張彩珠留下任何生還的可能。
張彩珠被送到病房後,等醫生和護士都離開,楊洛立刻上前,先是翻開她的眼皮仔細觀察,隨後拿出銀針,在她身上對應心、肝、脾、胃、腎的穴位各刺入一支。
病房裡的幾名紀委人員見狀都是一愣,下意識就要上前阻止。葉芷涵連忙輕聲說道:「他是醫生,讓他看看吧,說不定還能有一絲希望。」
幾人聞言,紛紛看向周義輝,似乎在徵求他的意見。
周義輝沉吟片刻,擺了擺手,說道:「讓他試試吧,反正情況已經這樣了,就當是死馬當活馬醫。」
過了兩三分鐘,楊洛緩緩取下所有銀針,將它們並排放在手心,仔細端詳起來。
葉芷涵在一旁看得心焦,忍不住問道:「楊洛,怎麼樣?她還有救嗎?」
「有希望。」
說著,楊洛在病房裡拿起一支筆,走到桌邊,在一張空白紙上快速書寫起來,很快就列好了一串藥材名稱。
寫完後,他將紙條摺好收起,轉向周義輝說道:「周組長,我現在去外麵抓藥。不過有個忙得請您幫一下。」
「什麼忙,你說。」
「等會兒我拿藥回來,按醫院的規矩,醫生肯定不會讓我隨便給病人餵藥,所以想麻煩您跟醫院那邊溝通一下。」
周義輝看著他,沉聲問道:「你有多少把握能把她治好?」
「百分之八十。」
楊洛其實有十足的把握,原來想說百分之百,但又怕他們不相信,便委婉地說了個保守的數字。
「好,這事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