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哥,師兄,師姐,你們少喝點。」李悅然看著三人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灌酒,忍不住勸道。
「悅然,還早呢,喝醉了正好回去呼呼大睡。」何元亮又對楊洛說道:「來,師父,妙可,我們再乾。」
直到何元亮和井妙可第三次從廁所回來,楊洛也終究憋不住了,他自罰了三杯,然後快步朝廁所走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解決完需求往回走時,楊洛遠遠就看見他們坐的位置周圍,圍了一群人。
「你這個臭婊子,上次讓我在那泥腿子麵前栽了跟頭,今天我看還有誰能幫你。」
何元亮急忙擋在李悅然身前,怒視著對麵的人,說道:「你們想幹什麼?」
「滾開!最好別管閒事,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說話的正是王文濱,他身邊還站著林康等不少人。剛剛他們一人行道過這裡時,王文濱無意間瞥見了李悅然。
想起上次受辱的事,王文濱怎能善罷甘休,便立即上前找麻煩。
王文濱盯著李悅然,眼神兇狠地說道:「上次在飯店我給你道歉,今天你必須給我跪下叩頭,直到我滿意為止。」
「你做夢!」李悅然毫不畏懼地說道,有楊洛在,她沒有半分懼怕。
李悅然和井妙可都生得十分漂亮,喝了不少酒的林康精中上腦,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她倆的胸部,然後對王文濱說道:「文濱,要是她們兩個肯陪我們一晚,之前的事我看就算了。」
井妙可是戰地記者,又經歷過利西亞戰場的洗禮,膽子比從前更加勇敢,她上前幾步,冷冷地懟道:「叫你媽來陪你吧,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讓你變成太監?」
「敢這麼跟林少說話,活膩了是不是?」
林康身邊的保鏢立刻箭步上前,揚手就朝井妙可的臉上扇去。
林康自然不會阻止保鏢動手。從小到大,還沒人敢這樣罵他,哪怕是頂嘴都不行。這個女人竟敢如此放肆的罵自己,他絕不會輕饒。
雖說這女人長得漂亮,但周圍這麼多人看著,麵子顯然更重要,該辣手摧花就絕不能手軟。
見狀,何元亮想衝上去阻攔,可已經來不及了。
然而,就在保鏢那隻手即將落到井妙可臉上的瞬間,卻忽然頓在了半空中。一個身影如閃電般縱身躍到保鏢身前,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
保鏢正覺得莫名其妙,隻聽「哢嚓」一聲脆響,他的手腕竟被生生擰斷。緊接著,人也被一腳踹飛了出去,重重摔在林康和王文濱一群人中間。
「師父,打得好!」何元亮忍不住喝彩道。
「又是你!」
見到楊洛突然站在眼前,王文濱和林康都愣住了,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他。
楊洛也暗自皺眉,心裡納悶怎麼走到哪兒都能碰到這兩貨。
看見楊洛,林康恨得牙癢癢,這傢夥不僅破壞了他和葉芷涵的事,連自己妹妹的仕途也都毀在了他手裡,他怒目圓睜地說:「你還敢來京城?」
「我一不偷二不搶,在華夏大地上,隻要我想去,隻要我樂意,哪兒都能去,你又能奈我何?」
「在京城,你還敢如此囂張,真不怕死嗎?」林康臉色鐵青地說道。
「在我眼裡,你什麼都不是,不過是仗著家族權勢胡作非為而已。像你們這種欺軟怕硬的貨色,我怕你個毛。」
林康身邊立刻走出一個跟班,上前狐假虎威地恐嚇道:「小子,在京城這個地界,林少和王少說一沒人敢說二,你再嘴硬,你小心沒命離開京城。」
林康和王文濱身邊圍著的一大群人,一看就知道是些趨炎附勢的馬仔,平日裡全以他倆馬首是瞻,無非是想攀附權貴套近乎。
楊洛最看不起這種搖旗吶喊的貨色,直接飆了句髒話:「關你**事,有種你咬我啊,傻逼!」
見楊洛罵自己,那人臉色瞬間鐵青,攥著拳頭想上前教訓一下這個傢夥,又怕打不過對方。
當眾辱罵自己的人,無異於打了自己的臉。自己這邊有一二十號人在場,還敢如此囂張,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再不教訓他一下,豈不是顯得自己太無能。
林康咬著牙,對身旁的保鏢們厲聲道:「都給我上,把他抓起來,我要好好羞辱羞辱他。」
林康和王文濱暗自慶幸,還好今天帶的保鏢夠多。就算楊洛會點功夫又如何?雙拳難敵四手,今晚定要讓他跪地求饒,先好好出一口惡氣再說。
也正好借這個機會在眾人麵前顯顯威風,讓在場的人都看看,在京城,得罪他林康、王文濱,就是這樣的下場。
這邊的動靜越來越大,早已吸引了酒吧裡不少人的目光,圍觀的人越聚越多。
有不少人已經認出了林、王二人,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甚至有幾個打扮妖嬈的女人,朝著他倆暗送秋波。
「那不是京城四少裡的王文濱嗎?」
「旁邊那個聽說就是林家大公子,剛從m國留學回來。」
何元亮、李悅然和井妙可三人卻絲毫不慌,看向楊洛的眼神裡是無條件的信任。
在利西亞,麵對那麼多軍人的圍追堵截,他都能帶著他們四人安全脫身,這點場麵又算得了什麼。
三人眼裡閃著興奮的光,暗暗期待著楊洛大顯身手,再次見識他那無與倫比的格鬥術。
接到指令,十幾名保鏢立刻蜂擁而上,瞬間把楊洛團團圍在中間,同時朝著楊洛抓去。
楊洛左肩帶著傷,隻能單手應戰。隻見他原地彈起兩米高,一手兩腳同時出擊,雙腿呈一字馬率先踢出,同時右拳如驚雷般揮出。
隻聽幾聲悶響,三名保鏢應聲倒地。
緊接著,他在空中直接一個掃堂腿,又有幾名保鏢被踢中要害,悶哼著栽倒在地。
落地的瞬間,楊洛身形未停,借著慣性旋身360度,雙腳連環踢出,如同一道旋轉的風刃,剩餘的幾名保鏢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一一踢翻在地。
不過短短幾秒鐘,十幾名保鏢已經橫七豎八地躺在了地上。
酒吧裡震耳的音樂彷彿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圍觀的人群徹底傻了眼,一個個張大了嘴巴,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幾分。
「這…這也太強了吧!」有人忍不住低呼道。
電光石火之間,一個人乾翻十幾個牛高馬大的保鏢,這身手比電影裡演的還要精彩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