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憶昔的母親,是葉老爺子的第三任妻子。當年,她瞞著老爺子私下收了一筆高達一千萬的賄賂。
老爺子一輩子清正廉明,堅守原則,在得知這件事後,氣得大發雷霆,盛怒之下打斷了她母親的腿,並且毫不留情地將其趕出了葉家。
被趕出家門後,她母親曾一次次回來跪在老爺子麵前,哭著懺悔,祈求原諒,可老爺子始終沒有鬆口。那份決絕的態度,成了壓垮她母親的最後一根稻草,僅僅一年後,她母親便在鬱鬱寡歡中病逝了。 書海量,.任你挑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也正因如此,蕭憶昔心中一直憋著一股怨恨,認定是老爺子的絕情害死了自己的母親。
高考結束後,她收到了m國一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便毅然決然地遠赴m國,從此再也沒有回過國。
起初的幾年裡,葉家還一直想方設法勸蕭憶昔回來,可她態度堅決,甚至以死相逼,放話說隻要葉家人再去找她,她就立刻了結自己的性命,並且決絕地與葉家斷絕了關係。
怕蕭憶昔做傻事,葉家後麵二十幾也沒再去打擾她。也是在最近兩年,纔打探到她的訊息。
楊洛也終於明白蕭憶昔為何改名換姓,原來她是改隨母姓。那既是她對母親的一種紀念,或許也是她與葉家劃清界限的一種無聲的姿態。
在京城待了一天,楊洛第二天下午搭乘飛機前往了長陽。他沒有先回新州,到長陽是想瞭解一下飛鷹女子特戰隊近期的訓練情況。
楊洛給丁全和嚴永軍打了個電話,告知在一個路口等他們。直到深夜十二點過後,二人才匆匆趕來。
兩人推門下車,見著楊洛,立刻挺直身板,鄭重地敬了個禮:「隊長!」
楊洛沒有回應二人,目光掃過他們身後的車子,揚聲朝車裡喊道:「鬼鬼祟祟的,出來吧,害羞呀。」
片刻後,車門開啟,李子戈從車裡走了下來,臉上滿是驚訝的表情。她明明特意蹲在後座藏著,實在想不通自己是怎麼被楊洛發現的。
「嗬嗬,隊長,是她硬要跟著來的,攔都攔不住。」丁全連忙解釋道。
嚴永軍趕緊跟著補充道:「是啊,我們根本沒告訴她您來了長陽,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得到訊息的。」
「算了,來都來了,難道還能把她趕回去不成。」
李子戈按捺不住好奇心,走到楊洛身前,問道:「楊洛,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藏在車裡的?我明明躲得好好的。」
「他們兩個人都已經下了車,車子還在輕輕晃動,你說為什麼呢?」
「哦。」李子戈這才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就是在車裡輕輕挪動了一下身子,這你都能察覺到。」
「這還叫輕輕移動,不知情的人瞧見了,保不齊還以為車裡有人正在做運動呢。」
「什,什麼運動?車裡還能做運動嗎?」李子戈眨了眨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滿臉懵懂。
「你說呢?」楊洛壞笑著說道。
旁邊的丁全和嚴永軍忍不住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楊洛,你真是個壞胚子。」李子戈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臉頰瞬間紅得像天邊的晚霞,又羞又氣,抬手就在楊洛的肩膀上捶了一拳。
「啊!」
楊洛突然痛呼一聲,隻見他的肩膀處立馬有血滲出,瞬間染紅了他的T恤。
「隊長,您怎麼了?」丁全和嚴永軍臉色一變,連忙上前問道。
「楊洛,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李子戈看著那抹刺目的紅,嚇得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沒事,沒事,有點小痛而已。」
嚴永軍眉頭緊鎖,他和丁全相視一眼,立刻想起了什麼,問道:「隊長,您是不是剛…」
「前幾天開摩托車不小心摔了一跤,摔得有點兒嚴重。」楊洛及時打斷了嚴永軍的話,不動聲色地朝他二人輕輕搖了搖頭。
二人見狀,瞬間會意,便不敢再多問,差點把機密說了出來,兩人嚇出一身冷汗。不過,二人眼神裡的擔憂更重了些,連隊長都受了傷,看來這次龍魂的任務重大,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兄弟傷亡。
其實,楊洛在蓋黎塔市時就為自己買了外敷的藥,傷口本已快要結痂癒合,沒想到剛才被李子戈這不知輕重的一拳砸中,剛好裂開了口子,才會突然滲出血來。
「好了,別圍著了。走,我請你們吃夜宵去。」
李子戈看著他肩上那片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內疚的說道:「楊洛,你真的沒事嗎?」
「真沒事,走吧,再磨蹭下去,吃夜宵的地方都沒有了。」
幾人來到附近一家還在營業的大排檔,找了個角落坐下。嚴永軍二人明天還有訓練任務,楊洛受了傷,都不能喝酒。他們隻點了些烤串、邊吃邊聊起飛鷹女子特戰隊的訓練情況。
「既然製定的訓練方案已經提前完成,那這個月底就結束這段集訓吧。」楊洛放下手中的烤串,說道。
「是,隊長!」丁全和嚴永軍立刻應道。
李子戈卻有些意外,不捨地說道:「這麼快就結束了呀?隊員們最近狀態正佳,練得可起勁了。」
楊洛看著李子戈,耐心的給她解釋道:「該教的技巧和方法我們都已經教了,剩下的就靠你們自己嚴格堅持訓練。實力從來不是一天兩天能速成的,得在日復一日的打磨中摸索經驗,靠長年累月的積累才能真正沉澱下來。」
李子戈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隻是覺得時間過得有些快,兩個月眨眼之間就過去了。」
四人一直吃到大排檔老闆打烊,才起身離開。前往停車點的路上,楊洛看向李子戈,說道:「李子戈,你先回車裡等會兒,我跟我這兩位兄弟說點私事。」
李子戈雖有些好奇,但還是點了點頭,朝車子的方向走去。
她剛走沒多遠,丁全和嚴永軍就立刻湊近楊洛,臉上滿是真切的擔憂,丁全壓低聲音問道:「隊長,您肩上的槍傷真的沒事吧?」
「有事的話,還能站在這兒跟你們說話?」
「連隊長您都中了槍,看來這次的任務肯定不簡單。」嚴永軍說道。
「這事以後再說。」楊洛從口袋裡掏出兩張銀行卡,說道:「這兩張卡你們拿著,算是這次的勞務費。」
「隊長,您什麼意思?我哥倆跟您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別說隻是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就算您讓我們去擋子彈,我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嚴永軍也跟著說道:「是啊隊長,您這是把我們看輕了,這錢我們不能要。」
「少廢話,拿著。」楊洛把卡硬塞進兩人手裡,微笑著說道:「這錢我是給嫂子買衣服和化妝品用的。」
兩人對視一眼,終究不再推辭,齊聲應道:「是,隊長!」
這種在戰場上一同趟過刀山火海,有過命交情的生死兄弟,很多話無需多言。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回部隊吧。」
楊洛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轉身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