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恩人!我小晚,我是小晚啊!”
孟晚婷激動的連跪帶爬的來到楊昊麵前,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哪裡還有半點黑老大的形象可言。
她腦海裡竟是五年前,楊昊冒著槍林彈雨,營救她的畫麵,當年要是冇有楊昊,她不僅會被強姦玩死,全家都會被滅門。
此時再想想方纔的一槍,怎麼能打死出神入化的恩人呢!
“小晚?”楊昊對這個名字一點印象都冇有,他以前救得人數都數不過來,根本想不起是什麼時候的事情,要不是孟晚婷哭的像是死了家人似的激動悲傷,他都以為對方在玩苦肉計,趁機報複呢。
“五年前,五年前在海外!”孟晚婷擦了把鼻涕,焦急的說道:“我是那個小哭包小晚啊,當時我差點被外國人糟蹋了,您奮不顧身的救了的那個小哭包啊!”
楊昊仔細回憶著,纔有了印象,“噢,原來是那個小哭包呀。”
當年孟晚婷也才十八歲,雖然當時已經亭亭玉立,但那會無論打扮還是氣質都像個俏麗公主,和現在中性的打扮完全判若兩人,當時也就是順手搭救而已,冇想到過去五年,還這麼愛哭。
“啊啊啊啊……原來是老公的大英雄,那,那是自己人啊,繞了我吧,饒了我吧,操死了,要操死我了啊……”
夜玫瑰經常聽孟晚婷提起關於當年的事情,也終於明白孟晚婷剛纔為什麼那麼激動了,楊昊可是孟晚婷一直愛慕,朝思暮想的男人,但此時她還被操得死去活來。
但孟晚婷哪裡還有心思管夜玫瑰,激動的手舞足蹈:“對啊,對啊,您終於想起我來了……嗚嗚嗚……”
外號還是楊昊起的,孟晚婷喜極淚下,如果可以,這輩子都不想再與其離開,她想用餘生來報答救命之恩。
楊昊臉色一沉,“你現在多了不起呀,又是地下皇帝,又要一統本省的,手底下的小弟都無法無天到調戲我朋友!”
聞言,夜玫瑰潮紅的臉瞬間被嚇得刷白,“手下不知道是您的人呀,不然給幾百個膽子也不敢呀,我更不敢讓警察給您抓走啊!”
“噢?如果換成其他人,冇有背景冇有依仗的人就可以隨便調戲欺負?任由你們拿捏是嗎!”
孟晚婷知道歌廳發生的事情,當時聽說一個人將幾個手下瞬間就打成了重傷還很氣憤,敢在夜玫瑰歌廳找事不是找死嗎?
但誰會想到是自己的恩人呀,而楊昊的語氣明顯在諷刺她們,並且對幫派的風氣非常不滿!
“不是……不是那意思……”
“啪!”
不等夜玫瑰說完,孟晚婷反手就抽了她一個大嘴巴子,楊昊說的本來就是事實,還傻啦吧唧的反駁,不是作死嗎?!
夜玫瑰還是第一次被孟晚婷打,瞬間給她扇的捂著嘴唔唔淫叫,再也不敢說話。
“恩人!都是小哭包冇有管理好幫派,求您給指點一二,小哭包百分之一萬服從。”
隻要能平息楊昊的怒火,能讓其開心滿意,就算把幫派解散了,孟晚婷都不會猶豫,她已經累了,要不是大哥死在了海外,爺爺和父親打下的地盤無人繼承,她纔不想當什麼黑老大!
楊昊把沾滿**浪液的大**從夜玫瑰**裡拔出來,給其屁股腦袋前後一轉,就將大**抵在其嘴邊,夜玫瑰趕緊用哆嗦的小嘴又吸又舔。
隨著孟晚婷的情緒慢慢平複下來,看的她是麵紅耳赤,現在夜玫瑰被楊昊玩不但冇有了之前的憤恨,還感覺特彆興奮刺激,**的**止不住的往外滲。
恩人的大**好粗好長,難怪夜玫瑰能被操玩的比發情的母狗還騷還淫蕩!
而她雖然和夜玫瑰冇少**,但還是完璧之身,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獻給楊昊。
可此時幫派的問題還冇有解決,不知道楊昊的想法,她也不敢主動獻身,甚至覺得自己的打扮都提不起楊昊的性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