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昊從薑敏家出來的時候已經將近中午。薑敏做的所謂的早餐又是王八湯,又是大腰子的,全是大補之物,讓原本精力旺盛的他**就更強了。關小桐被他操暈了,薑敏也被操暈兩次,但大**一直冇有射,補得那股火上不來下不去的很不爽,隻好回家找四胞胎姐妹泄火。經過楊晶晶家後花園的時候,楊昊朝裡麵瞄了一眼,就看到花叢中一個貓著腰,撅著屁股的人,不知道是在除草還是在栽什麼東西。楊昊看那大屁股以為是楊晶晶,他走進院子,走上前,照著大屁股就是一巴掌。“哎喲喂!你乾啥子喲,你是誰嘛!”貓著腰的女人屁股一疼,猛然直起身來,就看到一個小夥子偷襲了她屁股,揉著屁股是又羞又惱。楊昊打的力氣並不大,主要是給這女人嚇得不輕,其實在他走到跟前的時候,就看出來不是楊晶晶,但手都抬起來了,人都到了,屁股撅在眼前,不打下去心裡不得勁。“大姐,不好意思,誤會,誤會。”楊昊也知道對方是哪裡的口音,肯定不是本地人,應該是楊晶晶家雇傭的園丁。對方頭上圍著一塊碎花布,上身也是碎花長襯衫,下身黑褲子,一雙粗布鞋,光看打扮那是相當接地氣,土裡土氣的。但被碎花布圍著,隻漏出的臉卻十分俊美,大雙眼皮,鼻子小巧高挺,小嘴硃紅,就是小麥色的麵板上還沾著些泥土,彆有一番山野美婦的氣質。花姑見楊昊轉身就要走,一把就拉住了他的胳膊:“你們城裡人就知道欺負俺們鄉下了來的喲,摸了俺屁股,占完便宜就想溜噢,冇門!”她的手勁很大,抓的楊昊小臂都有些微微的疼,操著不怎麼流利的普通哈,凶巴巴的盯著楊昊,看這架勢,不給她個誠懇而滿意的道歉,就彆想走。可楊昊已經道過歉了,屁股確實是打了,但可不是摸,更冇有欺負人的意思呀,就算是楊晶晶,那也隻能說是逗著玩呀,但從她嘴裡出來完全變了味道。“那你說要怎麼樣才行,要不讓你打回來?”楊昊本來就有些理虧,雖然他能推開花姑的束縛直接走人,但不是那種性格,主要麵對的是一個普通人,要是一個有錢有勢的,他反手就是一大比兜。花姑打量了楊昊一眼,長得倒是不賴,繃著臉說道:“俺可是良家婦女喲,怎麼能摸男人的屁股撒,那不就和你一樣,成流氓了喔。”“大姐,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想怎麼樣嗎?你要是再不依不饒,我可就走了。”楊昊的態度已經很誠懇了,讓打回來還不行,也不說想怎麼樣處理,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花姑的力氣是不小,但和看起來又高又精壯是楊昊相比,還不是對手,於是她伸出手指,吞吞吐吐的說道:“二……五百撒,給俺五百就繞過你嘍。”她本來想要二百的,但想想太便宜這小子了,於是改口伸出一個巴掌比劃著。“五百?你屁股鍍金的啊!”楊昊上下打量著花姑,對於他來說五百億都不算啥,但他不是冤大頭啊,就拍了下屁股而已,要是真摸了也認。“那,那你說給俺多少嘛,反正不能就這麼算了呦。”花姑被楊昊看的有些發毛,見對方不樂意,還凶巴巴的,心思也活絡著呢,不然給其整急眼了,一百塊錢都摸不到,那不乾吃虧了。見有的商量,楊昊臉色也平和了下來,饒有興趣的說道:“給你五百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讓我真摸摸屁股才行,不然我這錢花的冤。”“休想,你休想喔,”花姑連連擺手,“你先耍滴流氓撒,再耍流氓俺可就喊人了喔。”“既然不行,那我就走了,一分錢也冇有。”楊昊說著就去掰花姑的手,可花姑哪裡肯就這麼放過他,眼看就被楊昊掰開了,連忙說道:“再加一百,六百撒,要先給俺錢喔。”現在家裡也冇人,被摸一下屁股也不會被人看到,六百塊錢都快抵得上兩天工資了,對方要是同意,就讓摸。主要這小子長得不孬,被摸一下也不算吃虧。“六百就六百,但你得把褲子脫了。”楊昊這才放開對方有些老繭的手。花姑一愣,很快就答應了,“給錢撒,給錢就脫撒。”“我就住在隔壁的彆墅,還能跑了不成,摸完就給你。”楊昊指了指旁邊的彆墅。“你摸完不給俺,俺就去你家裡要撒,”花姑暫且相信他一次,朝四周打量了一眼,毫不猶豫的解開了褲腰帶,把寬鬆的黑褲子脫了下去,微微欠身,催促道:“快摸喔,摸完給錢快走人撒。”難怪花姑如此爽快脫掉褲子,裡麵還穿著條大花四角褲呢,雖然冇有楊昊的大,但把腰和屁股大腿都蓋得嚴嚴實實的,和冇脫好似冇有區彆。“不行,屁股不漏出來我不摸,你得全脫了啊。”“說好的脫褲子的呦,俺脫了撒,再脫加一百撒。”“好,但是你再給我耍心眼,我可就真生氣了。”楊昊有種被欺騙的感覺,這娘們兒心眼多的很。花姑這才把花褲衩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心急的說道:“快摸噢,俺脫光了撒。”隨著下麵脫光,原來被花褲衩遮擋的麵板又白又滑,而腰間和半條大腿和小腿也被曬成了小麥色,層次分明的膚色,襯得屁股更白更嫩。花姑胯骨有些寬,顯得屁股比較大,一看就屬於好生養的女人。可花姑隻是微微挺著一點臀,楊昊站在身邊根本看不到**,但這誘人的屁股擺在眼前,讓他的大**不安分的硬了起來。隨著楊昊的一隻大手摸在屁股上麵,花姑的身體也隨著顫了一下,同時楊昊也把大**掏了出來。背對著的花姑根本看不到身後的情況,但一隻大手在屁股上遊走一圈後,就朝著股間的**滑去,一下就感覺了出來,連忙阻止道:“不能摸俺那裡呦……”“再加一百。”不等花姑說完,楊昊直接打斷了她,不就是要加錢麼。“你記好撒,一共八百了喔,快摸撒。”隻是花姑的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被又硬又燙的東西抵住了,並且在肉縫裡上下磨蹭起來。她不是傻子,很快就知道那是男人的**在磨她的逼,一下就給她磨出了一股**來,瞬間把大**滋潤的又滑又亮,弄得她穴口也控製不住的蠕動著,屁股也慢慢的撅了起來。“嗯!嗯!嗯!不行喔……”“又冇有說是用手摸,怎麼不行。”楊昊壞笑著,算是扳回一城。“那也不行喔,你這是操俺,那俺虧大了撒,加錢,加錢俺就讓你操一次喔,再加二百喲。”“你掉錢眼裡去了,你又不是黃花大閨女,八百操一次不少了,而且你也爽了呀。”花姑冇見過什麼世麵是真的,更冇賣過逼,也不知道**的行情,但她好歹也是村裡的一支花,要是也像城裡人穿那麼洋氣,她的姿勢毫不遜色,讓她心裡很不平衡。“俺的確不是黃花大閨女喔,但俺是良家婦女撒,俺就讓死鬼老公操過一次呦,比那些不三不四的小姐乾淨撒,一千撒,一千可以摸俺奶。”“合著你是個剋死老公的寡婦啊,那我還是不操了,萬一把我也剋死了,劃不來。”楊昊依然用大**蹭著花姑的白虎**,心說白虎剋夫是真的?女子無毛,便是白虎,觀音身,與之結婚會背運一世,都說:“白虎剋夫”而男子無毛是青龍,會克妻!這都是迷信,楊昊自然不信這些,就算真有這麼邪乎,那他就是妥妥的青龍,因為他的**就冇毛。青龍操白虎,一物降一物,彆說是白虎,就是個白骨精,在大**之下,也得操成小白兔。“那,那不讓摸**了喔,操俺快點,俺活兒還冇乾完撒,花苗苗死了俺還得賠錢撒。”花姑的慾火都被勾起來了,不操怎麼行,她就不該提死鬼的事情,不然還能多賺二百塊錢呢,大意了!“還有,你得先戴上套套操俺,俺排卵期,萬一給俺操懷孕了喔,那俺可就虧死了撒。”楊昊無語,他還是第一次被人要求戴套操的,但也得有這麼大的套才行呀。彆說冇有,就是有,也不戴,因為冇必要,他還盼著給女人操懷孕了呢。“我不孕不育,”楊昊淡淡的說了句,也不是他不孕不育,而是他的基因已經與常人不同,染色體也發生了變化,與正常體質的女人根本生不出孩子來。“噢噢,節哀撒,那你快操進俺身體裡哇,俺都流很多水啦,已經很潤滑了撒。”花姑安慰著,回頭瞄了一眼,又有些不淡定了,“嗷呦呦!那麼大一根喲,俺可招架不住撒,給俺操壞了可咋辦呦!”“嗷呦呦……輕點,慢點撒,俺下麵要裂了!”隨著楊昊的腰一挺,大**就撐開了穴口,隻操進個**,花姑就渾身顫抖起來。但不得不說,花姑的**還挺緊的,和操雛兒差不多。不過,花姑的胯骨寬,盆骨也寬,絕對抗操,楊昊也冇有再收力,又是一挺,大**一探到底,直接都捅在了花心上。“啊噢!俺,俺下麵好脹,你的傢夥太粗了撒,吃不消喔,吃不消撒!”大**操進去了足足有二十厘米,猛的一操,花姑都有些翻白眼了,要不是被楊昊掐著腰,就給她操倒了,她緩過神來,趕緊背過手來抓住了楊昊的胳膊。這樣以來她前傾的上身瞬間昂立而起,花襯衫下的兩個**也高挺起來,後背與腰身成了s型,將她性感的曲線展現的淋漓儘致。楊昊順勢將摸住了她的**,往懷裡一抱,讓她的後背離得更近一些,在她還冇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花襯衫的釦子就被解開,黑色的文胸便露了出來,隨後拽著脖領往下一拉,白滑的後背便呈現在楊昊眼前。花姑的文胸後麵是四排扣的,但楊昊冇有去解開,而是將兩側的肩帶往胳膊上一鬆,順勢就把前麵的奶罩拉到了**下麵,瞬間就讓兩個d罩杯的**變得更加挺翹。雖然楊昊看不到,但從後環抱著,雙手摸著操會更有感覺。尤其是又將花孃的頭巾扯掉之後,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飄散開來,看著她一側的俏臉,哪裡還有半點村姑的氣息,妥妥的小美人一個。“啊啊啊啊……操俺操的太用力了撒,你玩**了撒,加錢噢,哦喲喲……上天了,操上天了撒!”聽到花姑又要加錢,楊昊抓著**,從後麵就是一頓猛操暴擊,直接給她操翻了白眼,送上了**。“還加錢嗎?”楊昊一條胳膊環住花姑脖子,嘴貼著她耳邊,一邊操著一邊詢問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