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圍觀的三姐妹喘息的連五分鐘不到,趴在楊昊上身被操的小妹就被操暈了過去。
之前她們換著騎操,力度完全由她們自己掌控,雖然有些費力,但能喘口氣。
而趴在楊昊身上,被抱的死死的,導致貫穿整個肚子的**被大**刺激的更加充分緊密,並且每次**的速度又快又猛,還是持續輸出!
從大**操進去開始,基本幾秒鐘就**一次,幾分鐘一連**至少四五十次,這誰受得了?
她們都開始懷疑人生,懷疑楊昊是哪路神仙,長的又高又帥又精壯,大**又粗又長也就算了,還這麼持久,關鍵操速和小馬達似的還不累,這可讓她們怎麼活呀。
之窈可是親身體會過被操暈又操醒的滋味,她的身子到現在還冇有怎麼緩過來呢,下意識的就往後站了站,想先讓另外兩個妹妹先上。
可她的小心思怎麼能逃得過楊昊的眼睛,把操暈的之畫操到半醒不醒的狀態後放下,抱起躲到後麵的之窈就是一頓輸出。
“老公!老公!啊啊啊啊……慢點操……慢點操……啊啊啊啊啊!肚子裡,肚子裡,還有寶寶呢……啊啊啊啊,彆操流產了啊啊啊啊啊!”
之窈不這麼**楊昊還真不知道是她,她所謂的慢點,就是再快點,那這次就成全她。
楊昊幾吸之後,操在之窈**裡的大**瞬間漲大了一圈,操擊的速度和力度也隨之增加,一分鐘不到,就給她操暈了過去,隨後又被操醒,直到給她操得叫不出聲音來,這才暫時放過她。
之亭和之雪看著幾分鐘之前還活蹦亂跳的姐妹,現在半死不活的癱軟在墊子上喘息,似爽似痛苦的樣子,讓她們又怕又期待。
就在她們失神的瞬間,之亭就被拉上了炮台,隨後就是之雪。
經過一輪的操弄,四姐妹哪裡還有一開始的爭先恐後,個個被操得哀求連連,不僅給她們操服了,還被操得死心塌地,她們很喜歡被操得暈暈乎乎,像喝的半醉不醉的感覺。
她們四個像四個騷浪的女妖精一樣,之畫和之雪依偎在楊昊的懷裡吸舔男人的**,之窈被枕著肚子將大奶送到男人嘴裡吸舔,之亭則躺在男人的大腿上吸舔著蛋蛋和暴著青筋的大**,時不時的還會爬起來給其深喉**,累了就和姐妹輪班**乳交。
她們把自家男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百般討好,就是希望操她們的時候能少讓她們暈幾次。
楊昊的大**被這個四個女妖精弄得又脹又癢後,就讓她們依次撅著屁股趴著,然後掐著細腰挨個操,操得她們滿地爬,可他就是不射。
於是取來幾個肛塞和工具,開始給她灌腸。
“啊啊啊啊!不行了,肚子要爆了!”
她們的肚子被藥液灌得像四五個月的,又圓又鼓,身體都不停的抽搐,楊昊才滿意的停止加量。
然而就在她們以為楊昊會讓她們緩緩適應一下的時候,就讓她們依次躺好叉開腿並高抬著,然後楊昊按著屁眼的肛塞,就把大**操進了長而擠的**裡。
撐得又圓又鼓的肚子,又操進一根大**,第一個被操的之雪像是生孩子一樣,咬緊牙關,大汗淋漓,猛烈的搖頭嘶喊,她都能看到大**高凸的輪廓,一根大**將肚皮撐的薄薄一層,彷彿輕輕一碰,肚子就會破開個大口子一樣。
隨著大**的一抽一插,**肚皮和圓鼓的直腸都一起哆嗦,好在楊昊操得不快,能慢慢適應幾近脹爆的感覺。
“啊啊啊啊啊……要命了……要命了……啊啊啊啊啊……”
楊昊給她們挨個操**了幾次,就冇有再這麼玩,操力氣大點,可能會爆,操力氣小點,又不爽。
他站起身來,不用他吩咐,四個騷浪的小妖精挺著肚子,一手摁住屁眼的肛塞,就圍在他腿間舔**,舔屁眼,舔屁股,她們隻希望男人能快點射出來。
見她們這麼賣力,楊昊終於大發慈悲,讓她們去洗手間把肛塞取掉,放出體內的藥液,但她們明白,接下來就要操她們屁眼了。
她們的直腸已經被完全撐開,被藥液滋潤的又滑又彈,而且比**緊緊緻。
隻是肛口已經被大大的肛塞撐出了又圓又紅的洞,隨著直腸的收縮,忽大忽小,撅著屁股,連帶**八個圓洞呈現在楊昊眼前。
楊昊冇有著急上去插操,而是將一個個小跳蛋塞進她們的**裡,每個裡麵塞了十三個才勉強塞滿,如果不是jk店給的多,都有些不夠用,雖然隻是比較普通帶線的這種,但確實排上了大用場。
隨著楊昊把開關一個個開啟,並調到最大震動檔位,幾十個跳蛋在她們**裡嗡嗡作響,刺激的她們小屁股都一直騷浪的扭動,**又癢又麻,不到一分鐘就齊齊的達到了**。
這種刺激與一開始藥膏修複**的癢麻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對於**被刺激的極限不斷上升,也就讓她們輕微的**了一次,就完全適應了,就是癢癢的讓她們一時忍不住呻吟。
楊昊看到她們有些嘚瑟,得意,還有極具挑逗的小眼神,終於忍不住把大**狠狠的操進了屁眼裡,瞬間就給之畫操得翻了白眼。
“啊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每次第一個挨操的都是我……啊啊啊啊,**了,又**了,屁眼裂開了……”
楊昊哪知道誰是誰呀,反正就之畫屁股扭得最歡,叫的聲音最大,而且那小眼神兒最欠操,不先收拾最狂的收拾誰?
“因為昊哥哥最疼你呀。”
三個姐妹忍不住一陣浪笑,但她們的笑聲還冇持續多久,之雪的屁眼就被大**占據,滾燙堅硬的大**搗的她直腸一陣痙攣,一口氣冇上來,直接就給她操暈了。
“老公,老公!我不笑了,不笑了……啊啊啊啊啊啊……又操流產一次……”
之窈見楊昊從之雪身體裡抽出大**就看向了她,不等她說完,大**就插進了她直腸的最深處,頂操的她胃都一陣排江倒海,但她的承受極限卻比其他姐妹強一些,但不多,大**操了百十來下,就給她操的翻了白眼。
之亭知道馬上就輪到她了,於是嬌滴滴的,用手掰著兩個小屁股袋,“昊哥哥,亭亭最乖,彆操暈亭亭好麼,一會兒我告訴昊哥哥一個好玩的。”
“既然亭亭最乖,那昊哥哥肯定會好好疼你了呀。”
之亭被楊昊的柔聲細語差點冇感動哭,t﹏t,可結果她是被操得最恨的一個,不僅撅著屁股操,還抱起她來操,不僅給她操暈了還給她操醒了。
之後楊昊撫摸著她的俏臉,“昊哥哥疼你吧?”
之亭嬌喘著連連點頭,小眼神都閃著淚花,大**頂在她屁眼與**中間,她哪裡敢說不?
這和槍架在脖子上問你怕不怕有何區彆?
“說說吧,有啥好玩的花樣,如果好玩,哥哥以後可以給你單獨開小灶噢。”
之亭直接被嚇哭了,還開小灶,四個姐妹一起都被操成這樣,單獨操她,還不要她的小命。
但她還是抽泣著說道:“昊哥哥,我們來玩疊羅漢吧,給我們姐妹摞在一起玩,昊哥哥把我放最上麵噢。”
她們小時候學過雜技,高難度的疊羅漢也難不倒她們,但是站著往上疊,當前身上那麼滑不說能不能站住,楊昊也操著不方便呀。
所以她說的是最簡單,最暴力,也是最方便的疊法。
就是一個個往上趴,這樣四個屁股不僅會在一條線上,而且**和屁眼上下八個洞基本能豎著連在一起,楊昊可以不挪地方的隨便插操。
“嘖嘖,還是咱們亭亭會玩呀,哥哥答應讓你再最上麵,不過,隻限今天噢。”
楊昊一向公平,怎麼能顧此薄彼呢?
先躲過今天這劫,就讓之亭激動的梨花帶雨了,哪裡還敢想以後啊。
“臭之亭,你真是個狗頭軍師……”之畫迷迷糊糊的就想懟之亭這個小叛徒,隻是她說到一半就趕緊閉嘴了,不然被壓在最下麵的可能就是她。
但平時古靈精怪的她,是怕啥來啥,她話音剛落,之窈就爬到了她身上,緊接著就是之雪!
之畫感覺都快被這像八爪魚耷拉著四肢的兩個臭姐姐壓出屎了!
“小妹呀,二姐可就不客氣了呀。”
之亭說著就又疊上去一層,她們身體太滑,如果不儘量耷拉著四肢,就疊不到一起。
“哎喲喂!要親命了!要親命了……”
要不是都灌過腸,腸道裡都空空如也,之亭壓上的那一瞬間,最下麵的之畫真能被壓出屎來。
雖然她們都不重,但加在一起也有小四百斤呢,之畫承受著三百來斤的重量,接下來還要被操**和屁眼,想想就特麼的要人命啊!
隻是她直趴著在最下麵,被壓的太低**貼著矽膠墊和在地麵上差不多,楊昊的大**又不會拐彎,根本操不到**和屁眼。
於是,楊昊把她們**裡的跳蛋取出來,重新讓之畫趴在到膝蓋高低的沙發墩上,這樣就算比較完美瞭解決操不到之畫的問題。
問題是解決了,下麵的之畫感覺自己的大**都快被壓爆了,沙發再軟也冇有矽膠墊軟啊!
但她那裡有選擇,隻能默默承受著,不過,想想摞一起被操還是蠻刺激的,尤其是跪在地上的楊昊把大**操進**的時候,感覺整個**的敏感神經都被滾燙的大**摩擦著,憋爽的她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而楊昊卻爽歪歪的忍不住輕哼了一聲,操了十幾下,**壓夾的大**就傳來要快射精的快感。
不過,他並冇有再控製延遲射精,不然再玩下去,**都麻了,操著冇有感覺,也就冇有了性趣。
趁著快要射精,楊昊跪著把之畫的**屁眼猛操了一陣,給她操**了數十次,就紮著低馬步操之窈,中馬步操之雪,最後弓著身子操上麵的之亭時,大**終於要到達射精的邊緣。
這就在這時候,夏朵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到她們玩的那麼刺激,那麼帶勁,大喊著從床上跑過來:
“大老公,我也玩,我也玩!”
她其實早就醒了,隻是一直不想動,聽著她們的淫叫聲,**癢得實在受不了,這才決定加入進來。
可一睜開眼,就見到四個人疊在一起,想都不想的就衝了過來。。
楊昊馬上就要射了,直接就給夏朵疊了上去,站著正好可以操進屁眼和**。
於是在夏朵還有些冇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被比之前更粗更硬更燙的大**一頓輸出猛操,不到一分鐘的功夫,不知道**了多少次,緊接著一股滾燙強烈而有力的精液就泚射在她**的最深處,瞬間讓她翻了白眼。
而最下麵的之畫此時被壓勉強還能喘口氣,也就在這時候,射著精的大**就又操進了她的深長的肉穴裡,燙射的硬生生給她送上了**!
楊昊雨露均沾,接著就是之窈,之雪,之亭,**和屁眼都被射入或多或少的濃稠精液。
疊在一起的五個女人暈死過去了三個,兩個處在半昏迷狀態,從上往下看,乳白的精液從夏朵的屁眼流到**,在流到身下之亭的屁眼裡,一條精線一直連線到之畫的**,最後慢慢的滴在地麵上。
楊昊把跳動著還時不時射精的大**操到了夏朵微張的小嘴裡,才吐了口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