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妹妹快行動起來呀。”
老二之亭和楊昊算是聊得最多,也是最熟的一個,見大小姐被昊哥哥操得那麼舒服,她實在壓製不住體內的慾火了,說著就沾了一手的藥膏,摸在了之雪的大**上。
挺拔碩大的**被晶瑩剔透的藥膏精油混合物接觸的一瞬間,之雪的嬌軀都不由的顫動了一下,眼看著被沾上液體的肌膚就變得無比滑亮水潤,弄得她癢癢的。
“哎呀!你討不討厭,你往自己身上抹就是了,你抹我乾什麼!”
之雪被之亭偷襲還抹了她一胸,反應過來,猛的彎腰,雙手伸進裝著藥膏的小桶裡,起身就將雙手沾的滿滿的液體往之亭臉色一頓亂抹亂塗。
之亭的臉被之雪用力的又搓又抹,雙手搓弄的她眼睛都睜不開,鼻孔裡都大量的液體糊住,還弄了一嘴,瞬間也讓她急眼了,掙紮反抗的喊道:
“臭之雪,冇必要這麼狠吧,瞧我不收拾你的!”
平時之雪話最少,比較內向,她心思比較縝密,在之亭要反擊之前,就早已經有了防備,見之亭像無頭蒼蠅似的朝著自己亂抓來,不僅輕易躲到其背後,還從後麵給其抱住,一條胳膊環勒在其大**,令一隻手直接掏在了其兩腿直接的**上,並且把手上的藥膏用力的在上麵扣弄。
“嗯啊,癢死了,癢死了,之雪你真卑鄙,居然對我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有本事放開光明正大的打一架!”
之亭的大奶被胳膊勒的都變形了,之雪白嫩細長的小胳膊勒在上麵好似在海綿上壓根鐵棍陷在裡麵,弄得的上氣不接下氣,**還被摳弄得奇癢無比,根本就用不上力氣反抗,而且之雪扣弄的太粗魯,將她那又長又黑的逼毛薅的生疼,要不是有液體的滋潤毛都能給薅下來。
“哼!誰讓你先偷襲我的,嗯!”之雪不但冇有放手,反而勒弄得更重,隨著之亭的反抗,她的**與其後背緊緊貼著摩擦著,在藥液的作用下,十分潤滑,弄得她奶頭都很舒服,忍不住的都發出了呻吟聲。
之亭纔是最難忍的,她被弄得全身都癢,隨著之雪的嬌喘,搓弄她**的手變成了輕輕的摩挲,帶動的她也淫叫了起來:
“嗯!啊!放開我呀,癢死了,嗯啊,要不你用點力!”
而之雪早就迷離其雙眼,加大力度用大**再其後背上磨蹭,享受著**摩擦帶來的快感。
她們的畫風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變了味道,哪裡還像打鬨的姐妹,更像一對發情的母獸在互相在彼此身上尋找著安慰。
“之畫!快來幫忙呀,幫我把之雪製服了,你惦記的那個限量版手辦就是你的了。”
之亭見自己無法脫身,朝著像是看熱鬨的之畫求援。
之畫屬於古靈機怪的性格,並且早就想加入戰團了,隻是怕得罪兩位姐姐,將戰火引到自己上來,那就吃大虧了,而現在有之亭的拉攏,那還顧及個啥子嘛。
“三姐,不是我不想幫你,是二姐給的好處實在是太多了呀,嘿嘿嘿,放心,我不會太粗魯的。”
之畫邊說邊用雙手沾滿藥液,壞笑著就朝之雪撲了上去。
之雪本想要說什麼,就被之畫從背麵拽住一條胳膊,用沾滿藥液的手撓她咯吱窩,癢的她全身瞬間失力,直接給了之亭機會,之亭掙開束縛,抱著之雪就往地上按,三人瞬間都倒在了地上又軟又厚的矽膠墊上。
大大的矽膠墊上,之前早被楊昊塗抹身體的時候弄滿了藥液,三個一絲不掛的少女倒在上麵,像是三條泥鰍般,瞬間扭打在了一起。
一開始她們還能互相拉扯,但身體被藥液沾滿後無比光滑,抓都抓不住對方,甚至腳滑的站都站都站不起來,隻能閉著眼睛,不管誰是誰,亂揪亂捏亂摳,生怕吃虧。
“哎呦,我的奶頭啊!”
“我丟!彆摳屁眼呀,不然揪你們逼毛了!”
“臭之亭,彆咬我奶頭啊,掉了,掉了!”
“誰的腳丫子啊,弄我嘴裡了,再不拿開我可下嘴咬了!”
“哦喲喲,疼疼疼,彆咬彆咬……”
三人上一秒還纏在一起,下一秒掙紮著就壓在一起,隻要得到機會就是一頓折騰,很快就讓她們變得氣喘籲籲,肢體的動作也慢慢緩了下來,猛烈運動加上藥膏滋潤的使她們渾身燥熱,忍不住的就往姐妹身上蹭,滑溜溜的蹭著非常舒服。
“嗯!打不打了,打不動了,你**蹭的好癢,用點力啊。”
之雪抱著之亭亂蹭,之畫在身後夾著之雪蹭。
這樣以來,讓之亭的奶無處可蹭,直接翻過身來就與之雪抱在一起,四個**相互摩擦起來。
“嗯啊!好舒服呀,以前怎麼冇想過這麼玩呀,太好玩了,太爽了啊!”
但她們心裡都明白,這哪裡是什麼好玩呀,明顯就是在**,她們已經都發情發浪了,對彼此的情感都發生了變化,已經不是單純的姐妹。
可這種感覺讓她們無法自拔,非常刺激。
之亭和之雪淫蕩的不僅將**蹭在一起互相體會著快樂,還很默契的將雙腿叉開交織起來,逼貼逼磨起了**,並且激烈的親吻著。
這把孤立著的之畫給急壞了,冇想到平時吵的最凶最不對付的兩姐妹,在這件事情上如此情投意合,她隻好用力的把**在之雪的後背上蹭,手也摳向了**,迷離的眼睛望向了楊昊。
而此時的楊昊,正像盪鞦韆似的用力的將吊著的夏朵推遠,隨著蕩回來的慣性,狠狠的操進夏朵雙腿大張的逼裡。
夏朵的屁眼和**已經被操出了兩個圓圓的洞,大**每次都能很精準的操進去,並且在楊昊雙手的加持下,能有力的一操到底。
“啊啊啊!大老公,操得我好爽啊,再用力點,再推遠點,操開小浪蹄子的子宮,操爛屁眼,啊!嗯!**了,又要**了……”
夏朵已經不知道自己**了多少次,在她被蕩回來的同時,她還悠著身體,迎合著這楊昊的大**用力撞,每一次的撞擊都能插到她靈魂深處,讓她欲罷不能。
之畫貪婪的目光都看直了,隨著大**一次又一次快速的操進夏朵的屁眼或者**,她摳逼的手速也會跟著加快,好似那根大**操的是自己,在夏朵達到數次猛烈的**後,她也終於達到了巔峰。
但她的**與夏朵的**根本不是一種級彆,也隻是一瞬間就完事了,她**之後不但冇有停,還繼續的用力搓弄著浪逼,用祈求而淫蕩的目光看著楊昊,試圖把男人勾引過來狠狠的給她先草一頓。
果然,夏朵又被操暈之後,楊昊也停止了繼續操夏朵,將其從鋼管上弄下來後,就給其丟到了粉色的大床上,再玩估計就給其玩死了,然後目光就看向了**的三姐妹。
之畫眼露春光期待著的楊昊,終於挺著大**走了過來,但隻是從她們身旁經過,繞過大大的矽膠墊,直接去了門前,毫不費力的一拉門,趴在門外偷聽的之窈和王媽一下身體前傾,失去門的阻擋後,驚慌失措的趴在了地上。
“我說你們怎麼還有聽牆根的毛病呢,想要就一起進來玩呀。”
楊昊有些鄙夷,這倆人在門外摳逼自慰的聲音他早就聽到了。
“那個,你們玩,我先回去睡覺了。”
王媽倒是想一起玩,但她怎麼說也算個長輩,實在有些抹不開麵子,於是說完,含情脈脈的望了楊昊一眼就跑了出去。
楊昊當然明白,王媽那蕩婦是想讓他操完這幾個小輩後,去給她開個小灶。
“我,我……”趴在地上的之窈有些懵逼,不知道要去要留。
“我個你個頭啊,趕緊給老子進去啊,”
“彆拽啊,低點啊,低點啊,我自己走啊,我都被你操懷孕了,彆給我動了胎氣啊!”
之窈被楊昊直接拎了起來,就往三姐妹那邊走,之窈四肢離地,生怕上衣被楊昊拎撕,給她掉地上,把大奶摔爆了。
楊昊無語,上午操的晚上就懷孕?
這話鬼聽了都得搖頭。
為了教訓一下之窈,他給其放在地上,在其寬鬆的睡衣胸前一撕,嗤啦一聲,衣服被撕開一條長長的大口子,兩個被胸罩勉強包住的大奶就露了出來。
“啊啊啊!死壞蛋,不要強姦孕婦啊!”
之窈嘴上這麼喊,手卻焦急的解著自己的胸罩,好似晚一秒,怕男人就不會強姦她一樣,她**早就癢的不行了。
“好的,那你先去和姐妹們熱熱身。”楊昊直接給她丟在了軟厚的矽膠墊上。
還治不了你,口不對心的小浪蹄子,晚操你一秒就等於折磨她一秒。
之窈被過來之後,早就饑渴難耐之畫直接就給她壓在了身下,學著之亭和之雪,對之窈狂親起來。
“喔噢!”
之窈被像發瘋了似的小妹親住開始掙紮起來,但隨著身體倍被藥液滋潤,讓原本燥熱的身體變得更加燥熱,而且還被小妹摳住了逼,很快就讓她淪陷在其中。
已經被楊昊撕破的衣服連帶乳罩內褲一件件丟出,眨眼間由原來的三條光溜溜的泥鰍變成了四條,而且這發情的四條一模一樣,換著親,換著吸奶蹭逼,站在一旁的楊昊已經完全分不出誰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