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毛和白毛兩人貓著腰,躡手躡腳地跟在徐浪與蘇媚身後十幾米處,時不時躲到樹乾或灌木叢後蟄伏,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驚動了前麵兩人。
綠毛喘得像破舊的風箱,粗重的氣息混著汗水味瀰漫開來,額頭上的汗珠砸在青石板路上,他壓低聲音罵罵咧咧:“臥槽,這破山也太陡了,爬得老子腿肚子直轉筋,再往上走,腿都要廢了!”
白毛也累得舌頭都快吐出來,胸口劇烈起伏,可眼神卻像黏了膠似的,死死鎖在蘇媚身上,滿臉的羨慕與嫉妒。
“羨慕個屁!”白毛咬牙切齒地低語,“那蘇媚長得跟仙女似的,竟然被這麼個鄉巴佬占了便宜,真是暴殄天物!等會兒追上他們,看老子怎麼拿捏她,保管讓她哭著喊爺爺!徐浪那小子,我非把他打得親媽都認不出來,讓他好好記著,得罪我們龍哥的下場!”
綠毛聞言,臉上擠出一抹猥瑣的淫笑,湊到白毛耳邊嘀咕:“還是白毛你夠狠!到時候可得給我留口湯,蘇家大小姐這種級彆的美人,這輩子能爽一次,死都值了!”
兩人一邊嚼著不堪入耳的舌根,一邊咬牙硬撐著跟緊前方的身影,腳下不小心踢落石子,嚇得他們立刻蹲下身,屏住呼吸蟄伏半天,確認冇被髮現纔敢繼續挪動。
前方的蘇媚早已撐不住了,不過爬了十分鐘不到,就扶著樹乾彎腰大口喘氣,臉頰漲得像熟透的紅蘋果,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在光潔的麵板上,模樣又累又嬌俏。
她輕輕拽了拽徐浪的衣角,抬眼時眼眶泛著水汽,聲音軟乎乎地撒嬌:“小浪~我走不動了,腿好酸好軟,你揹我好不好?就背一小段,行不行嘛~”
說著,她還輕輕晃了晃徐浪的胳膊,活像隻討食的小奶貓,滿眼的依賴。
其實她昨晚被徐浪折騰得雙腿發軟,提議爬山本就是個藉口,核心是想多跟徐浪獨處一會兒,享受這份專屬的陪伴。
徐浪轉頭看向蘇媚可憐巴巴的模樣,無奈地扶了扶額頭,笑著調侃:“媚姐,你真是被蘇家寵壞了,口口聲聲說爬山,合著是想讓我揹你上山啊!”
嘴上雖抱怨著,身體卻很誠實地彎下腰:“上來吧,彆等會兒真走不動了,又要哭鼻子。”
“太好了!小浪,你真好!比我爸還疼我!”蘇媚瞬間笑開了花,所有疲憊一掃而空,手腳並用地撲到徐浪背上,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溫熱的後背上,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香與汗水混合的氣息,心裡甜滋滋的。
可一想到“上山”兩個字,她又裝作生氣的樣子,輕輕捶打著徐浪的後背:“小浪,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啊!”
徐浪直起身,順手將地上的登山包甩到背上,瞬間感覺肩膀沉了一大截。
登山包裡裝著簡單的醫療用品、飲用水和食物,再加上蘇媚的重量,壓得他腳步都頓了頓,肩頭傳來清晰的負重感。
“媚姐,你看著瘦,怎麼跟背了幾百斤的母豬似的?是不是……太重了……”他故意拖長語調調侃,邁開步子慢慢往上走,冇走幾步就開始氣喘籲籲,額頭上的汗水順著下頜線往下滴,浸濕了胸前的衣衫。
蘇媚在他背上蹭了蹭,嬌嗔著反駁:“小浪,你纔是豬呢!人家這是標準身材,好不好!你怎麼這麼壞啊!不過……我好喜歡!”
說著,她還調皮地在徐浪的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聽到徐浪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笑得更開心了,清脆的笑聲在幽靜的山間迴盪,格外悅耳。
遠處的綠毛和白毛看得眼睛發紅,嫉妒得牙根癢癢,綠毛狠狠啐了一口:“呸!這對狗男女,真夠膩歪的!等會兒看我不把這小娘們的臉扇腫,讓她再得意!”
白毛也咬牙切齒,壓著怒火低語:“急什麼?他揹著人爬山,用不了多久就累得冇力氣了,等他歇氣的時候,我們再衝上去,打他個措手不及,保管他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徐浪揹著蘇媚走了十幾分鐘,體力消耗巨大,便停下腳步靠在樹乾上擦汗,下意識地往後瞥了一眼,警惕地觀察著身後的動靜。
這一瞥,正好看見兩道人影在樹後一閃而過,綠頭髮和白頭髮格外紮眼——不是綠毛和白毛,還能是誰?
徐浪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心裡咯噔一下:這兩個混混,上次被教訓得還不夠深刻,竟然還敢跟蹤過來,看來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找死!
他不動聲色地轉回頭,假裝繼續喘氣休息,心裡卻早已做好了應對準備,手指悄悄攥緊,指節泛白,腳步也刻意放慢,暗中留意著身後兩人的動向。
綠毛和白毛見徐浪轉頭,嚇得立刻蹲下身,心臟“砰砰砰”跳得快要衝出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被徐浪發現。
過了好一會兒,見徐浪冇什麼異常,依舊在原地休息,綠毛才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滿臉淫笑地湊到白毛耳邊:“那小子累壞了,腳步都飄了,我們的機會來了,再等等就動手!”
白毛連忙掏出手機,手指因為緊張和興奮不停發抖,一邊給龍哥發定位,一邊壓低聲音嘻嘻壞笑:“龍哥,我們跟上徐浪那小子了,他揹著蘇媚累得快癱了,我們在半山腰等你,你趕緊帶人過來收拾他!這小娘們,今天指定跑不了,保證讓你滿意!”
發完訊息,他抬頭看向徐浪的背影,眼裡滿是陰狠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徐浪被打倒在地、蘇媚任人拿捏的場景。
冇過多久,京山腳下,龍哥帶著四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精神小夥,手裡拎著木棍、鋼管,罵罵咧咧地往山上衝,一個個凶神惡煞,滿臉的戾氣。
龍哥叼著煙,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咬牙切齒地說道:“徐浪這鄉巴佬,敢泡蘇家大小姐,還敢打我的人,今天非得讓他橫著下山!老子主要是收拾蘇媚那小美人,徐浪那小子,你們隨便造,隻要留口氣讓他懺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