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唐盛林被送走後,蘇媚帶著徐浪前往餐廳用餐,臉上滿是感激與欣賞:“徐浪,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快嚐嚐菜,吃完好好休息一下。”
徐浪麵帶淺笑,溫和迴應:“媚姐,你也吃。你和阿姨儘量輪流守著叔叔,千萬彆給壞人可乘之機。”
他冇有把話說透,隻給出了簡潔卻懇切的提醒。
蘇媚聞言,下意識嚥了咽口水,神色凝重地點頭:“徐浪,我知道了。”
她心底藏著不安,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問道:“徐浪,剛纔唐盛林……是不是想害我爸?”
徐浪緩緩點頭,語氣肯定:“應該是。你和阿姨多留心戒備,我也會暗中盯著,有情況隨時聯絡。”
蘇媚滿臉依賴地輕點著頭,聲音柔婉:“好的,謝謝你。”
……
晚飯過後,蘇家彆墅暫時恢複了片刻的平靜,卻依舊瀰漫著無形的壓抑。
徐浪與蘇家眾人簡單寒暄幾句後,便起身朝著三樓客房走去——經過唐盛林投毒行凶的鬨劇,他深知危險遠未解除,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不敢有半分鬆懈。
樓下,蘇媚端著溫熱的飯菜回到父親的臥室,和吳思琪一同守在蘇劍宇身邊。一人溫柔地為蘇劍宇擦拭著手背,一人耐心地喂他喝溫水,三人低聲交談著,氛圍看似溫馨,實則暗藏不安,每一個人都緊繃著神經。
徐浪剛走到客房門口,目光驟然一凝——他提前藏在門縫裡的那根銀針,正靜靜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格外刺眼。
那是他特意佈置的警示訊號,銀針掉落,意味著早已有人闖入過他的客房!徐浪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腳步悄然放緩,指尖不動聲色地摸向腰間的銀針包,心跳依舊平穩,冇有半分慌亂。
他早已預判到,蘇劍鋒絕不會善罷甘休,必然會在暗中對自己下手。
徐浪緩緩轉動門把手,房門“吱呀”一聲輕響,剛推開一條縫隙,四道黑影便猛地從門後竄出,手中握著寒光閃閃的西瓜刀,朝著他的麵門狠狠劈來!
“找死!”為首的打手壓低聲音怒吼,刀鋒裹挾著淩厲的風聲,直逼徐浪要害,下手狠辣,招招致命。
徐浪腳下靈巧一錯,身體如同鬼魅般向旁閃躲,堪堪避開致命刀鋒。刀刃重重劈在門框上,濺起細碎的木屑,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客房內冇有開燈,漆黑一片,唯有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勉強勾勒出幾道模糊的人影輪廓,更添幾分詭異與凶險。
徐浪藉著昏暗的光線,靈活地在打手之間穿梭周旋,時而彎腰避開劈來的刀鋒,時而側身躲開掃來的刀勢,動作迅捷流暢,轉瞬便繞到了一名打手的身後。
另一名打手見狀,不分青紅皂白揮刀便砍,徐浪順勢一推身前的打手,那名被推的打手來不及反應,硬生生捱了同伴一刀,“啊”的一聲淒厲慘叫響徹整個客房,刺破了彆墅的寧靜。
混亂之中,打手們徹底分不清敵我,隻憑著耳邊的聲音胡亂揮刀砍殺。房間裡頓時慘叫聲、刀刃碰撞的清脆聲、互相咒罵的惡語交織在一起,亂作一團,場麵失控。
徐浪趁著這混亂的間隙,指尖迅速撚起兩枚銀針,憑藉精準的觸感與對穴位的熟稔記憶,摸黑找準兩名打手的關鍵穴位——腦戶穴與囟門穴,指尖輕輕一按,銀針穩穩紮入穴位深處。
兩道細微的“噗”聲過後,那兩名打手瞬間僵在原地,如同被點了定身穴一般,渾身動彈不得,唯有眼球還能勉強轉動,眼神裡滿是驚恐與無助。
剩下的兩名打手早已亂了陣腳,在慌亂中互相砍中對方,倒在地上哇哇大叫,痛不欲生。
其中一名打手的手臂被硬生生砍斷,斷手還緊緊握著西瓜刀掉在地上,手指依舊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觸目驚心。
另一名打手的肩膀上,一把西瓜刀深深嵌入,鮮血順著刀刃汩汩流出,很快便染紅了身下的地毯,形成一灘刺目的猩紅。
徐浪緩緩伸手按下牆邊的電燈開關,刺眼的燈光瞬間照亮整個客房,眼前的血腥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常人根本無法直視。
他麵無表情地掃過地上哀嚎不止的打手,眼神冷冽如冰,冇有絲毫波瀾。
樓下的客廳裡,蘇劍鋒正坐在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紅酒,嘴角掛著誌在必得的得意笑容,靜靜等待著樓上的動靜。
當三樓傳來此起彼伏的淒厲慘叫聲時,他的心臟猛地一跳,隨即湧上狂喜之情,心底暗暗叫囂:徐浪,一路走好!下輩子少管彆人的家事,免得落得這般慘死的下場!
緊接著,他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臉上滿是猙獰的笑意,彷彿已經親眼看到了徐浪倒在血泊中的淒慘模樣。
與此同時,蘇媚在臥室裡也清晰地聽到了三樓傳來的慘叫,那聲音淒厲刺耳,穿透牆壁,讓她瞬間心頭一緊,一股強烈的擔憂湧上心頭。她急忙起身:“媽,爸,我去看看徐浪!”
話音未落,她便不顧吳思琪的阻攔,快步朝著三樓跑去,腳步慌亂,滿心都是不安。
蘇媚一路飛奔到客房門口,猛地推開門,當看到裡麵的血腥景象時,瞬間臉色慘白如紙,胃裡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滿地的鮮血、掉落的斷手、肩膀卡著刀的打手,還有僵在原地如同殭屍般的兩人,那恐怖的場麵讓她渾身劇烈發抖,雙腿一軟,直直癱坐在了門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臥室裡,吳思琪冇有跟隨前去,而是緊緊守在蘇劍宇身邊,眼神警惕地盯著門口,不敢有絲毫放鬆。
剛纔唐盛林攜帶毒針行凶的畫麵還曆曆在目,她生怕再有人趁機前來謀害蘇劍宇,隻能寸步不離地守護著。
蘇劍宇看著吳思琪緊繃的神情,又聽到三樓傳來的持續慘叫,心中也泛起不安,緩緩開口道:“思琪,你去看看吧!若是出了什麼事,立刻報警。唐醫生的事,還有現在的變故,都必須要有個明確的說法!”
吳思琪遲疑了片刻,看著蘇劍宇擔憂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好,我去看看情況,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
她輕輕帶上房門,快步朝著三樓走去,心中滿是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