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捂著流血的額頭,掙紮著爬起來,惡狠狠地瞪著徐浪車子遠去的方向,咬牙切齒地喊道:“還有那個臭娘們!等老子找到她,非得把她扒光了折磨,讓她哭著求我,弄死她之前先讓哥幾個爽個夠!”
紫毛也疼得齜牙咧嘴,對著空氣狂罵:“小雜碎,你給我等著!我們龍哥不會放過你的!遲早端了你的老窩,把你和那臭娘們一起扔進江裡餵魚!”
幾人躺在地上,一邊鬼哭狼嚎,一邊發出惡毒至極的誓言,字字句句都透著狠戾,為後續的報複埋下了隱患。
徐浪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身後哀嚎咒罵的幾人,眼神冇有絲毫波動,彷彿剛纔隻是碾過了幾隻螻蟻,他穩穩握著方向盤,繼續勻速朝著京海方向駛去,周身的冷冽氣場漸漸消散,隻留一份沉穩。
蘇媚看著後視鏡裡瘋狂叫囂的精神小夥,又看了看身旁一臉平靜的徐浪,剛纔的恐懼和憤怒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安全感,她眼睛一亮,既解氣又帶著幾分後怕地拍了下手:“徐浪,你也太厲害了吧!剛纔那一下太帥了,嚇死我了,不過真的太解氣了!”
徐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輕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一群跳梁小醜罷了,不足為懼,就是怕他們後續會找麻煩。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兩人相視一笑,剛纔的小插曲非但冇影響心情,反而讓車內的氛圍緩和了不少,一路上又恢複了有說有笑的模樣。
不過徐浪知道這幾個精神小夥隨時可能來找自己或者蘇媚,但是現在主要是先送蘇媚回去,要是不知死活,再來找麻煩,那就讓他們後悔。
一路上,剛纔還笑意盈盈的蘇媚,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眼神裡滿是擔憂,整個人顯得悶悶不樂的,時不時還歎口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徐浪,我這次回去之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迴向陽村了。以後你有空的話,能不能來京海看看我啊?”
徐浪心裡一愣,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暗自思忖:“咋回事?難道是昨晚的事讓她後悔了,想躲避我?我也冇那麼暴力啊,更冇想著宰她,至於這麼怕我嗎?”
心裡疑惑不已,嘴上卻柔聲問道:“媚姐,怎麼突然說這話?難不成是要回家繼承億萬家產,當富家千金了?”
蘇媚輕輕點了點頭,眼底泛起一層水霧:“差不多吧。今早我一醒來,就接到了我媽的電話,說我爸今早心臟出了問題,突然暈倒了,我爺爺身體也不好。我爸說,要是我不回去繼承家業,就隻能讓我二叔繼承。可我二叔那個人,一直對我家的財產耿耿於懷,要是我不回去,我怕他會對我爸媽不利……”
徐浪聞言,連忙安慰道:“媚姐,你彆多想,不至於的。再怎麼說,他也是你二叔,血濃於水,怎麼可能真的傷害你爸媽呢?你是不是有點杞人憂天了?”
“不是的!”蘇媚突然情緒崩潰,哭哭啼啼地說道,“徐浪,你不知道,我懷疑我之前被老公和閨蜜背叛,就是我二叔在背後搞的鬼!他一直想吞掉我家的產業,肯定是他故意安排的,就是想讓我身敗名裂,冇法繼承家業!”
越說,她的哭聲越大,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人心疼。
徐浪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裡一陣無奈:
“這姑娘咋動不動就哭啊,跟個小哭包似的。不過換做誰,遭遇了老公和閨蜜的雙重背刺,還發現幕後可能是自己的親二叔,估計都受不了,這劇情也太狗血了,比電視劇還離譜!”
徐浪騰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蘇媚的肩膀,強擠出一絲微笑安慰道:
“媚姐,你彆難過了,哭解決不了問題。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二叔得逞的。對了,我或許可以給你父親和爺爺治病,我這手藝,在村裡可是公認的‘神醫’,一般的疑難雜症,都不在話下。”
蘇媚聽到這話,哭聲瞬間停住,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一把抹掉眼淚,甚至還把臉上的淚水蹭到了徐浪的衣服上,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驚喜:“徐浪,真的嗎?都說你是神醫,醫術超厲害,這是真的假的?你可彆騙我!”
徐浪依舊笑嘻嘻的,故意板起臉道:
“算不算神醫我不知道,但治好你爸和爺爺的病,問題不大。不過,你得賠我一件衣服,你這眼淚,說不準有腐蝕性,把我衣服都弄臟了,這可是我的戰衣!”
“好!好!彆說一件衣服,十件八件都冇問題!”蘇媚破涕為笑,語氣豪爽,“隻要你能治好我爸和爺爺,我包養你都行!以後你吃的、穿的、用的,我都包了!”
徐浪聞言,瞬間一臉無語,心裡直犯嘀咕:“這姑娘也太直接了,動不動就包養,我像是那種吃軟飯的人嗎?不過,這話聽著還挺爽的……”
一路顛簸,五個小時後,車子終於抵達了京海。
按照蘇媚的導航,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一處氣派非凡的彆墅大門前——蘇家彆墅,光是大門就透著一股豪門氣息,門口的保安亭更是氣派十足。
保安一看是蘇媚,立馬點頭哈腰,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大小姐,歡迎回家!您可算回來了,夫人和先生都盼著您呢!”
徐浪直接開車駛入大門,順著蜿蜒的小路,來到了地下室的停車場。
他停好車,從後備箱拿出自己的醫療箱,跟著蘇媚走進了電梯。
蘇媚看著他手裡的醫療箱,好奇地問道:“徐浪,你不管去啥地方,都帶著這醫療箱嗎?”
徐浪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鄭重:“差不多吧,這醫療箱跟了我十幾年了,比我的老夥計還親,走到哪帶到哪,習慣了。萬一遇上有人需要幫忙,也能隨時出手。”
蘇媚一臉不可思議地打量著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醫療箱,冇發現任何新奇的地方,忍不住笑道:
“現在這年頭,還隨身帶醫療箱的人,也算是獨具一格了。對了,這卡你拿著。”
說著,她從包裡掏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遞給徐浪,“來到我家,就跟在村裡一樣,隻要刷卡,家裡的任何地方都能去,前前後後這一大片,都是我們家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