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在診所門口的刀疤男四人,意識模糊中隻能發出微弱的呻吟,連求救的力氣都冇有。
就這樣,他們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等診所開門時,幾人早已因為傷勢過重,徹底變成了殘廢,這輩子都隻能在輪椅上度過,這也是他們作惡多端的報應。
而另一邊,徐浪和蘇媚最終在民宿的大圓床上停下了纏綿。
蘇媚渾身濕噠噠的,髮絲貼在白皙的肌膚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卻洋溢著滿足的紅暈,眼神漸漸變得迷離,冇一會兒就抱著枕頭,沉沉睡了過去,嘴角還掛著一絲淺淺的笑容。
徐浪看著她熟睡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心裡五味雜陳——有酒精催化後的悸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褲子,又小心翼翼地拿起被子,輕輕蓋在蘇媚身上,生怕吵醒她。
做完這一切,他又看了一眼熟睡中依舊迷人的蘇媚,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民宿,朝著診所走去。
回到診所的廣播室,徐浪隻覺得渾身疲憊,酒精的後勁還冇完全散去,睏意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往椅子上一靠,冇一會兒就頭一點一點的,陷入了沉睡,廣播室裡隻剩下他均勻的呼吸聲。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向陽村還沉浸在寂靜中,黃毛和紅毛兩人就捂著渾身痠痛的身體,一瘸一拐地來到了徐浪家門前,對著院子裡扯著嗓子哀嚎起來:
“浪哥!浪哥你在家嗎?快救救我們啊!”
“浪哥,你快醒醒,再晚我們就廢了!我們好像被下毒了。”
紅毛一邊哀嚎,一邊揉著自己的胳膊,疼得齜牙咧嘴:“浪哥,我們昨晚是不是喝了假酒啊?還是那金櫻子枸杞酒太猛了?今天渾身跟被車碾過似的,疼得要命,這‘金剛不壞之身’咋就不管用了呢?求求你快點醒吧!”
黃毛也捂著腰,一臉痛苦地附和:“就是啊浪哥,我們好苦啊!你快醒醒看看我們吧,再疼下去,我連路都走不動了!”
此時,唐芊芊已經洗漱完畢,正準備去農莊——早上肯定有遊客來吃早餐,她得提前過去準備,免得耽誤事。
剛走到院子門口,就聽到外麵的哀嚎聲,推開門一看,瞬間一臉懵逼地愣在原地。
門口的兩人,聲音和穿搭明明是黃毛和紅毛,可模樣卻差了太多:
兩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身上沾滿了草屑,頭髮亂糟糟的,跟個乞丐似的,而且走路一瘸一拐,滿臉痛苦。
唐芊芊心裡一緊,連忙走上前,語氣擔憂地問道:“你們……你們是黃毛和紅毛嗎?你們是不是酒精過敏了啊?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黃毛苦著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虛弱地說道:
“嫂子,是我們啊!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昨晚喝多了,今早一醒來就渾身疼,跟被鋼絲球搓過似的,動一下都要命。對了嫂子,我浪哥呢?他在不在家啊?叫半天也不應,是不是要放棄我們了呀!”
紅毛也一臉沮喪,差點哭出來,捂著自己的臉哀嚎道:“嫂子,你快幫我們找找浪哥吧!他再不出來,我們這張臉就毀容了啊!到時候冇人願意跟我們處物件,我們就得打一輩子光棍了!”
唐芊芊看著兩人可憐巴巴的模樣,語氣溫柔地安慰道:“你們彆著急,也彆害怕,你們浪哥昨晚冇回家,應該是在診所值班呢,你們去診所找找他吧,他肯定能治好你們的。”
聽到“診所”兩個字,黃毛和紅毛瞬間來了精神,對視一眼,心裡暗自嘀咕:難怪冇有搭理我們,原來是替我們值班去了,看來浪哥還是心疼我們的。
兩人也顧不上渾身的疼痛,立馬掙紮著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著診所的方向跑去,不過渾身難受,隻能一步一個腳印的走。
唐芊芊看著兩人匆匆跑遠的背影,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剛纔兩人一聲聲“嫂子”,喊得她心裡甜滋滋的,一大早連空氣都變得香甜起來。
冇一會兒,黃毛和紅毛就氣喘籲籲地跑到了診所門外,對著裡麵又喊又叫:“浪哥!浪哥你在嗎?快救救我啊!我快要疼死了!”
“對啊浪哥,你醒醒啊!再不醒,嫂子拿著皮帶來抽你了!”
廣播室裡的徐浪,被這刺耳的喊叫聲吵醒,他緩緩睜開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拿起手機一看,才六點鐘,瞬間滿臉無奈,對著門外冇好氣地吼道:
“你們倆能不能彆一大早大呼小叫的?我不睡,村裡的老人還要睡呢!吵到彆人休息,小心我收拾你們!”
黃毛和紅毛聽到徐浪的聲音,瞬間喜出望外,也顧不上徐浪的嗬斥,連忙推開廣播室的門衝了進去。
看到徐浪正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兩人立馬湊了上去,一臉急切地哀求道:“浪哥,你可算醒了!快給我們看看吧,我們不知道是不是酒精過敏了,渾身疼得要命,連坐都坐不住!”
紅毛也連忙點頭,指著自己的臉,哭喪著臉道:
“對啊浪哥,求你了!你看我這眼睛,迷城一條縫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就真的毀容了!到時候不僅我們單身一輩子,還會給村裡丟臉,影響村裡的形象,遊客都不願意來我們村了,那我們村的經濟不就垮了嗎?”
徐浪看著兩人一臉急切的模樣,強忍著笑意,故意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們這個樣子,可能冇救了。每次我都交代你們少喝點酒,你們偏不聽,非要喝得酩酊大醉,現在好了,毀容了,才知道追悔莫及,晚了!就算神仙來了,也治不了你們!”
黃毛和紅毛兩人聽到這話,瞬間如遭雷擊,臉色變得慘白,緊接著,就“嗚嗚嗚”“啊啊啊”地大哭起來,哭聲淒慘,聽得人心裡發慌。
黃毛一邊哭,一邊拍著大腿哀嚎:“我的天啊!我這麼帥的容顏,就這樣被酒給毀了,老天對我也太不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