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號民宿離得不算遠,徐浪小跑了幾分鐘就到了。
他放慢腳步,輕輕按了按大門的門鈴,“叮咚”兩聲,清脆又不突兀,生怕嚇著屋裡的蘇媚。
門鈴剛響完,院子裡就傳來蘇媚溫柔又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徐浪,是你嗎?”
“媚姐,是我,你彆害怕,我到了。”徐浪對著院子裡輕聲迴應,語氣儘量放溫和,想讓她徹底安心。
透過大門的門縫,徐浪隱約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走來,正是蘇媚。
她穿著一條寬鬆的白色連衣裙,不像上次見麵時那般性感張揚,長髮披肩,在院子裡微弱的燈光映照下,勾勒出玲瓏有致的S型曲線,哪怕穿著寬鬆的裙子,也難掩胸前波濤洶湧的晃動,格外惹眼。
蘇媚很快走到大門前,開啟門的瞬間,徐浪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的恐懼與不安:眉頭緊緊皺著,眼神裡滿是慌亂,臉色比平時蒼白了不少,嘴唇也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白。
可在看到徐浪的那一刻,她眼裡瞬間泛起一絲依賴的光芒,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整個人都放鬆了幾分。
“徐浪,你終於來了,可嚇死我了。”蘇媚連忙側身讓徐浪進來,聲音裡還帶著未平複的顫抖,“你快幫我看看燈唄,燈一壞,整個房間黑瞎火的,我連門都不敢開,總覺得外麵有人。”
徐浪走進院子,順手關上大門,臉上露出一抹職業性的溫和笑容,耐心解釋道:
“媚姐,你彆擔心,我先去給你檢查燈。對了,你也不用太過害怕,剛纔敲門的大概率是村裡有人想跟你搭訕——畢竟你長得這麼漂亮,氣質又好,難免有人心動。”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要是嫌煩,就把大門後那塊‘謝絕打擾’的告示牌放在門口,村裡人大都懂規矩,隻要看到告示牌,就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你了。”
畢竟之前楊勝芷和徐有金就挨家挨戶的通知下去了,
隻要看到黃色牌子的都一律不能打擾。
蘇媚聽到這話,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的恐懼消散了大半,那雙嫵媚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釋然,看著徐浪笑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壞人呢,嚇得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村裡居然還保留著這樣的習俗?我還以為這都是電視劇裡演的老橋段,現實中根本不存在呢!”
“現在這種習俗也很少見了,”徐浪一邊脫鞋子,一邊跟著蘇媚往客廳走,隨口解釋道、
“年輕人們都用手機聯絡、聊天了,也就剩下個彆留守在村裡的老一輩,還習慣用這種老方式搭訕,不過他們都很守規矩,不會強行打擾彆人。”
蘇媚乖巧地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漸漸平複,跟在徐浪身後,眼神卻不自覺地落在他的背影上,心底泛起一絲異樣的悸動。
這個男人,不管什麼時候,都能給人一種踏實可靠的安全感,剛纔自己嚇得六神無主,可聽到他的聲音、看到他的人,就覺得所有的恐懼都煙消雲散了。
徐浪走進客廳,先按下牆上的燈開關,結果燈光毫無反應,客廳裡依舊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顯得有些陰冷。
他心裡嘀咕了一句:難道真的是線路壞了?上次就是線頭鬆了,這次該不會又是一樣的問題吧?
他四處打量了一番,很快就看到了沙發上的燈遙控器,走過去拿起來一看,瞬間有些無語。
這燈壓根就冇壞,是蘇媚不小心把遙控器按到了鎖定關閉狀態,所以不管按牆上的開關還是遙控器,都冇反應。
徐浪笑著搖了搖頭,對著遙控器按下瞭解鎖鍵,隨後又按了一下開燈鍵。
“啪”的一聲,客廳裡的吊燈瞬間亮起,溫暖的燈光灑滿整個房間,瞬間驅散了之前的陰冷與壓抑,也照亮了蘇媚緊繃的臉龐。
“媚姐,燈冇問題,就是遙控器被鎖定了,解開就好了。”
徐浪轉過身,對著蘇媚笑了笑,“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今天學校竣工慶典,黃毛他們喝得爛醉如泥,我還得回去看看他們,順便值夜班。”
可徐浪剛說完,就看到蘇媚端著一個托盤從小廚房走了過來,托盤上放著一瓶紅酒、兩個高腳杯,還有幾碟精緻的小菜,顯然是早有準備。
蘇媚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眼神裡滿是期盼,語氣也軟了下來,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徐浪,你彆急著走嘛,留下來陪我一會好不好?我一個人還是有點害怕,有你在我才安心。”
徐浪瞬間愣住了,一臉懵逼地看著蘇媚和托盤上的東西,心裡直犯嘀咕:這不對勁啊,看這架勢,明顯是早有準備,難道燈壞了、有人敲門都是藉口?他心裡雖然疑惑,但臉上還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有些為難地說道:
“媚姐,不太好吧,你早點休息,我今天確實有點累了,忙活了一天,隻想早點回去睡一覺。”
蘇媚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換上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眼睛微微泛紅,像是快要哭了一樣,伸手拉著徐浪的胳膊輕輕搖晃著,語氣帶著幾分哀求道:
“徐浪,就求求你陪我一會,好不好?就一小會,等我不害怕了,你再走行不行?”
徐浪看著蘇媚這副泫然欲泣的小可憐模樣,心底瞬間軟了下來,實在不忍心拒絕。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心想:算了,反正也不急這一時半刻,陪她坐幾分鐘,等她徹底安心了再走也無妨。
於是點了點頭,妥協道:“好吧,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我陪你坐一會。”
看到徐浪答應,蘇媚臉上瞬間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眼睛裡像是閃著星光,連忙拉著徐浪走到餐桌旁坐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得意:“這就對了嘛,一個大男生,還得我委屈巴巴地哀求,多不好意思。”
徐浪無奈地笑了笑,攤了攤手:“媚姐,我是真的事情多,不是故意推辭,不然能陪著你這樣的大美女喝酒聊天,誰不願意啊?求之不得呢!”